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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有人来处理后续,元南楼也被送去医院包扎,元乐志问系统:“元鸿禧还有什么缺德事是元南楼以前不知道的?看这样子你们主角受要被他气死了。”
系统:“首先有三个大方向。”
还挺专业。
“元南楼在乎的东西有三样,一个是他自己的复仇线,一个是他自己的事业线,显然这两者元鸿禧都没有能力干涉,所以暂时先排除。”
元乐志:“第三个不会是我吧?”
系统:“虽然自恋,但说得也没错。”
“经过我系统的严密分析,元鸿禧很有可能是用你刺激他了,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大概率是羞辱你的话。”
元乐志沉默了一会儿,回教室去听课。
主角受只是手受伤了,就算他跟着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大忙,元乐志打算把最后一节课听完了再去看他。
于是下午放学,他是和岳尹一起去的医院。
同样去看望元南楼的还有薛云营,这人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的位置上,看见元乐志,嘴里的糖棍突然停住:“你也是听完课才来的?”
元乐志点头,进门把晚饭放在元南楼桌子旁边,听见这人又一次内涵他:“你以前也这么好学吗?”
如果把双方调换一下,元南楼必然不会在学校听完了课才来。
元乐志倒是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他身为一个穿书者,很清楚主角受不会有生命危险,也没必要一惊一乍。
但在其他人眼里可能不会这样想,被薛云营这样一说,他又害怕元南楼会想多,准备先看看弟弟的反应。
元南楼和在学校比起来已经安静了很多,看来是冷静下来了,只是元乐志给他带的吃的他一样都没吃,其他人和他说话,他也没有了平常应付自如的状态。
等人都稍微出去了,元乐志才终于开口问他:“你怎么了?哥给你带的东西不和胃口吗?”
对方终于抬眼看了看他,他紧紧捏着元乐志的手,不愿意松开。
元乐志没办法,只好任由他握着,半晌,元南楼才开口问他:“哥讨厌我吗?”
元乐志摇头:“我讨厌你干什么?你不是挺好的吗?”
“你到底怎么了?元鸿禧是不是胡说八道了?他说我讨厌你?”
如果从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元乐志会一直想要报复他,从前还觉得这份仇恨来的莫名其妙,从方才开始,元南楼总算明白了,他哥哥对元家所有的恨都并非无缘无故。
所以上一世,他才会费尽心思让元家完蛋,才会将他们赶出家门。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元鸿禧是个恋童癖?”
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元乐志受到了比他小时候还要更多的伤害。
元乐志被问得一愣,一瞬间反应过来,元鸿禧居然是用这种事情刺激了元南楼。
“好了,都过去了。”
他轻轻抱了抱这人的脑袋。
乐天报复的时候,并不知道元南楼无辜,元乐志却通过系统知道事情的始末,这些受过的苦本来和元南楼也没有关系,他们两个根本都是受害人,唯一应该恨的只有元鸿禧这个人渣。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元南楼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他像是后悔极了,一直想要抱元乐志,却不知道怎么动。
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会将他哥哥赶出家门,他的哥哥一生到底是怎样度过?从小经历了伤害,好不容易长大成人想要惩治人渣,却不得善终。
元南楼光是想一想,心口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地快要喘不上气。
元乐志不是乐天,他当然也不能替乐天原谅谁,但他却比谁都更加希望元鸿禧这个垃圾能够受到惩罚。
但这种惩罚,显然和元南楼无关。
乐天的复仇里,元南楼也一样是个无辜的角色,他那时候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在第一世白白丢了性命,他和乐天之间的这些恩怨更多只是误会,要说起谁更惨一些,其实也比较不出来,毕竟元南楼前一世被乐天害得连命都没了。
元乐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让对方明白这个道理,除了不怪他以外,他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手上受伤本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元南楼手筋断了一根,需要些日子来养伤,所以虽然从医院回到了家里,很多事情却还是都需要元乐志的帮忙。
比如上卫生间。
对方坐在床边慢慢站起身,胳膊被绑在胸前,对元乐志伸出一只手:“哥帮我一下。”
元乐志脑子里瞬间浮现起来的是他刚穿书时候的画面。
对方为了为难他,故意以受伤为由让他帮忙提裤子。
没想到这么久了,画面还能重合。
元乐志只好从浴室门口走近他,把人从床边搀扶起来。
上一次他只是拍了拍元南楼的屁股,这次故意用了大点的力气,差点没把人拍到墙上去。
后者一只手受伤,被拍得一愣,忽而转过身,一手拽过元乐志的裤子:“我也来帮哥吧。”
元乐志抓着他的手腕,嘴巴上拒绝:“不了吧,我自己可以的。”
元南楼自己上厕所手脚不灵活,脱起别人的裤子来却灵活的很,他三两下将元乐志的夏威夷短裤拉下来,让人贴近了墙壁,不由分说握上了那处。
元乐志本能想往后缩,可重要的部分被人捏在手里,刚往后退一点,就感觉到他弟弟手上用力气,像是害怕他跑了,故意威胁似得,几次下来元乐志也不敢动弹。
慢慢地呼吸加重,浴室的空间里充满了喘息声,元乐志能感觉到那人耐心地亲吻,带着安抚落在他脖颈和耳朵上。
他弟弟在不停叫他:“哥,舒服吗,哥,我好喜欢你……”
越是在这种时候叫哥,越像是在提醒两人的关系,使得这种行为又多了些隐秘的刺激。
两人折腾了小半天,从浴室里出去已经后半夜了,元乐志也耳根通红,从浴室那一片味道中走出来,他还洗了个澡,中途也帮他弟弟清理了一下,累的不想说话。
所以第二天到了学校,他看起来依然没什么精神。
周围的闲言碎语还是不少,大部分都是说元南楼前几天打了元鸿禧的事情的,他多留了个耳朵听了听,发现风向不好,但好在他弟弟也并不在意,对待什么事什么人该怎样还是怎样,元乐志便放下了心,估计这人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这天的课程不多,休息的时间元乐志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突然觉得呼吸很不顺畅,半晌也喘不上气,朦胧之中张开嘴巴狠狠吸了一口气,就听见头顶有一声嗤笑。
元乐志睡眼惺忪,抬起脑袋,果然又看见了薛云营,这人坐在他前面,见他睡着了故意捏他的鼻子,这时候还笑出声。
他才从睡着的状态中醒过来,难免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薛云营的眼神有点懵懵的:“你幼不幼稚?”
后者并不回答他,只要每次面对元乐志,薛云营就会自动改变了一种处事方式,连他自己也能察觉到和平常不太一样,但这种不一样却并不让他觉得讨厌。
“昨天干嘛了困成这样?”
元乐志打了个哈气,诚实道:“首充。”
薛云营:“……”
元乐志就是想看他说不出话,见状笑了下:“怎么啦?你不会这么大了还不懂什么意思吧?”
对方忽而捏住了他的下巴,两人本来就只隔着桌子,元乐志又趴在桌子上,这样一来走也没处走:“我只是在想,你这张脸首充是什么表情。”
嘴巴微微张开,耳朵带着一层薄红,喘息声中也有他平常说话是微微慵懒的音调,那画面几乎在脑海中有了实质。
元乐志把他手拍开:“变态吧你。”
后者完全没理会元乐志小小的反抗,转而说起正事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于敏波已经出院回家了。”
元乐志收拾书包的手一顿,听薛云营继续说:“他已经着手开始寻找证据,但据我所知还并没有找到。”
如果一直找不到当然是最好的,但不用薛云营说,元乐志也知道于敏波不仅仅有这一样手段,想要对付元南楼,自己动手比借助法律去找证据要简单多了。
只要这人还活着一天,他们两人就还在危险之中。
“你想知道于梁的消息吗?”
薛云营好像打算把自己知道都告诉元乐志似得,说一样两样还没关系,把什么东西都告诉自己,元乐志就觉得他有点没安好心。
他打量了薛云营一会儿,黑色的头发衬托人很漂亮,红唇黑发是东方美人,却因为五官深邃和蓝色的眼睛,有了些异域味道。
他上次拜托薛云营的时候就有想过,替自己做这些事情不仅对他一丁点好处都没有,还很有可能会被连累,薛家虽然一直都和于敏波不和,但却一直维持着一种奇妙的平衡,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起冲突的,虽然两边谁也不怕事,可商战就代表了有损失,得不偿失。
如果薛云营在自己身上没有图谋,就没有理由帮忙。
元乐志:“我不好奇。”
对方似乎觉得他有意思,露出了些笑容来,他手一伸,捏住元乐志的喉结:“怎么突然又觉得害怕了?那天打电话不是挺决绝的?”
元乐志后知后觉,和这人商量事情就好似与恶魔做交易,薛云营就像在面前布下重重诱惑的恶魔,等待着你不知不觉掉进他的陷阱里头,用心脏,性命,一切和他做交易。
他一时间有点茫然,看这脸与想象中的恶魔重合,对方淡漠地开口:“他想通过母亲的娘家来对抗于敏波,实在不太现实,最好的办法其实是联姻,或者和元南楼合作。”
和薛云营比起来,于梁的性格也好,手段也好,都显得非常温和。
但元乐志在于梁身上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于梁能赢得了于敏波当然最好,要是赢不了,他也没那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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