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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读懂了他眼神中的求助,林放走近,伸了手过来,“小心。”
“谢啦。”
好像被蛊惑了,余殊自然地将两只手搭在他手心,借力跳了下来。
他稳稳地落在林放身旁,衣摆勾了过去与他贴近。
可能是材质有奇怪的引力,余殊拨了一下也没拨回来。
林放轻笑了一声,鼻尖倾吐的气息落在他颈间。
余殊心想,要是他没站稳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来晚啦!平时会稳定在早上九点更新哒,推迟会写在文案前,啵啵啾~
第26章
林放的指尖覆了上来,良久没放开。
他在素色长衫外披了件银灰色外套,现代感和古典服饰很好的交融在他身上,与林放本人的气质也十分贴合。
不知道是不是掌心相贴的缘故,余殊莫名有种两个人离得很近的错觉,情感上的那种。
“可以了。”
他低下头,把指尖从林放手掌里抽出来。
余光里,林放脸上表情始终没有明显的起伏与波动,和从前的那个人十分相像。
越是与他相处,他越是?从林放身上找到庭雁的影子。
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无论余殊作出什么表示他都反应淡淡的。
余殊?从他眼中得到的情绪反馈很少,相识八年相伴五年,却越来越读不懂他。
他一直觉得庭雁是个很?忍的人,不满、怨恨都藏得很好,以至于后来余殊才发现,当年他答应婚约,不过是迫于皇权,为了在京城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当心里存了一丁点怀疑,隔阂就会被无限放大,直到连最基本的交流也无法维持下去。
他和前世的林放,就是在一场无厘头的争吵中走散的。
两个人共同埋下了危机的导火线,点火在他,爆发在他,没来得及听到一句辩解。
一如剧本中的明衍和离荣。
“《山河》四十五场二镜头一次!”
同伴接连倒下,原本因灵力不支被护在最后的明衍在烟雾迷蒙中提剑刺了过来。
彼时离荣站在众人对立面,已阻挠过他们多次,明衍心中有了猜测却没底,招式中多了些试探。
离荣笑靥一凛,“重伤之身还敢分心,真当我奈何不了你吗?”
两个人对了几招,两剑相碰时,明衍问:“瀛洲岛主究竟是何人?”
霎时间,稍占上风的明衍探过手来去揭离荣的面具。
离荣侧身躲开,“话多,管好你的乾坤袋。”
这一镜以离荣将冰面震碎,断绝了众人往瀛洲去的可?告终。
打戏缠斗部分后期需要精剪,一镜结束后导演又要求两个人多拍了点打斗的超近。
“你主导,自由发挥就好。”邹立辉对林放说完,又鼓励余殊,“注意身体啊,累了就说。”
余殊轻松一笑,“不用,我没事。”
合作多了,邹立辉如今对余殊的印象分极度攀升。
态度谦逊、勤奋好学,都是难?可贵的品质。
况且他悟性极高,就拿这一场来说,和林放这样的老手对起打戏来,每个动作都接的快,走位也比刚进组时进步了一大截。余殊好像天生就是为大荧幕而生的,知道如何将自己十分的美以十二分的形式展现在镜头面前。
他相信,等《山河犹记》开播,即使离荣只是一个纯反派的角色,也?为余殊吸不少粉。
更何况这个角色本身就有着让人又爱又恨的魅力。
余殊和离荣是互相成就的。
*
相较认真接住每个招式的余殊,林放倒有些心不在焉。
估算着差不多镜头够剪后,他就挽了个剑花将长剑竖至身后,冷冷地看向导演:“可以了吗?”
邹立辉:“……”我还?说不可以吗?
林放心不在焉原因有二。
一是他从前和余殊交手过多次,余殊聪慧记忆力强,过招太多迟早会被看出端倪;
他如今还没弄清楚余殊对前世抱有的态度,让他接受事实会不会比维持现状更糟糕。
二是,同组的一个年轻人拍摄结束后一直没回休息室,站在一旁像是在等什么人,目光时不时往他们这儿瞟。林放自诩没人会上赶着到他这儿来看冷脸,肯定是在等余殊。
印象里旁边那人叫徐清谓,也是歌手出道,跨界演了好多年戏都不温不火的,不知道找余殊做什么。
林放意味深长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余殊离他最近,自然?察觉到他没有全心全意地投入其中。
他一下戏就跑到林放边上,问:“怎么了?”
“披件衣服先。”
林放拿他无法,从前就是个毛躁性子,岁数渐长也不见好转。冬日里天凉得很,他感冒还没好,也不记得及时穿衣。
被余殊甩在身后的邓祺慢了他一步到,羽绒服还没来得及递给余殊,就被林放先一步拿了去。
他翻好正反,拎着衣领替余殊披在肩上。
方才一直在折腾并没觉得多冷,这会被衣服包裹着,余殊倒察觉出寒意来了。
他小幅度地跺了跺脚,看了眼左右的人。周围似乎好多人都在往这里看。
林放无论身在何处都是人群中的焦点,况且他身边这会儿还有个人对他纠缠不清的跟屁虫,自然引人注目。
离组养病几天,他对林放的感觉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以往程曦他们也会调侃他和林放几句,只是那时他心里坦荡,将自己和原主清清楚楚地区分了开来。
现如今,他对林放的朦胧好感虽是星星点点,也足以使旁观者的侧目在他眼中变味了。
余殊低了头,想将自己发烫的颈脖耳根藏到衣服里,小声道:“你放手,我自己穿。”
闻言,林放没再坚持,尊重余殊的意思放开手。
移开的手落在身侧,紧握起来。
无论时代身份变换,保护余殊在他最舒适的状态里,是他的夙愿。
身前人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些,或许是因为被遮挡的风吹了过来,余殊心里竟有些空唠唠的。
沉默了许久,两个人都没说话。
各怀心思,像是回到了最初不相识的状态。
林放清了清嗓子道:“到饭点了,去我休息室吧。”
余殊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清谓约我有事。”
徐清谓是余殊在剧组认识的新朋友,脾气好人也沉稳,他最近有个综艺要参加,错不开时间去找老师学舞蹈,只好向男团出道的余殊开了口,让他帮忙扒舞蹈。
举手之劳,余殊就应了下来。
他话说一半,准备好了等林放详问。
若他强硬一些,余殊就和徐清谓协商换个时间。
意料之外,林放什么都没问,只嘱咐了他一声“别着凉”,就走开了。
等他已久的徐清谓走了过来。
“我们走呗!真不好意思啊,要麻烦你帮我扒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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