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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放眼神冰冷,周围的空气几乎都被寒意冻住了。

    “西郊那笔糊涂账,想来大哥是不想瞒下去了?”

    林峥脸色煞白,眼瞳中翻涌的惊恐被强压了下去。

    林放是怎么知道的?

    三年前,他背着家族子弟偷挪了块地做赌场,如今已小有规模,是他来源不小的金口袋,明明一直瞒得好好的……

    林放不想在此时伤了和气让余家不好看,一直压着胸腔内的火气,“还不滚吗?”

    林峥闷声吃了个哑巴亏,灰溜溜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余殊愣愣地望着林放不落下风地与林峥对峙、命令手下人不许多言,俨然一副当家人的姿态,比他想象中有权势得多。

    想来现世的林放终究与庭雁际遇不同,要随心的多。

    若上一世林放没有来京都做质子,想必长成后定是挥斥方遒、骄傲明亮的王世子。

    此刻,不相干的人都退了出去,林放朝他走了过来,握住他的手托起手臂检查了下,“有受伤吗?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余殊见他愁眉不展一脸紧张的样子,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把手从林放手心抽了出来,“没事的。”

    原本是可以避免的争锋,只是他一时兴起不知轻重,好像加重了林家兄弟之间的仇怨。

    林放也似乎察觉到刚刚的动作逾了矩,一边说着“抱歉”一边后退了一步。

    不知为何,余殊见他如此小心翼翼地模样,心里有些不畅快。

    似乎听着他的声音,回避的眼神,总能揪起心里最柔软、伤口深重的那处地方。

    明明他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冷静自若的模样。

    “你做得很好,下次碰到这种事的时候,也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想办法取证倒是次要。”

    提起拨电话过去的事,余殊面上一热,连忙否认道:“我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没有要打扰你的意思。”

    他当时没来得及想,下意识摸到手机给最近通话的第一个拨了出去。

    一是为了留个证人,二是他清楚记得,通话列表的第一个人就是林放。

    不过,他才不要让林放知道,自己遇到意外情况时,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他。

    林放像是真的信了他的说辞一样,“走吧。”

    “可衣服还没试……”

    余殊只记得那件被林峥弄坏的礼服,忽视了林放再次牵住他的手。

    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顺着交握的手对上林放的视线时,他面庞弧度柔和,唇角轻抿,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

    余殊:“……”

    好的,衣服能有活人好看吗?

    “你不困了吗?”林放抬了抬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要测谎的架势,“还是骗宁原的?”

    余殊回答的干脆:“不是,没骗人。”

    只是想支开众人好揍你大哥一顿,这种真相要怎么说得出口啊……

    林放低头看了他片刻,眯起眼眸不言,似是要将他的谎言看穿。

    余殊心虚地别过头去。

    半晌,林放才移开了滚烫的目光,唇角泛起上扬的弧度,调侃道:“那好,余少今夜在这边留宿,叮嘱下面晚餐多备一份。”

    余殊:“……”

    作者有话要说:  笨蛋殊殊:我坑我自己。

    谢谢读到这里的宝贝们 鞠躬

    第38章

    傍晚六点,原本出了点状况的会议顺利结束。

    宁原在一旁已待命许久。

    “他睡了吗?”

    一别开会时严肃的语气,林放缓缓问道。

    宁原已经习惯了总裁在提起余殊时用人称代词指代,答道:“实时数据显示,余殊少爷三点到四点之间是清醒的,四点十分进入睡眠。需要叫醒他用餐吗?”

    “不必,”林放揉捏了捏眉心,“他睡得沉吗?”

    “数据显示已进入深度睡眠了。”

    闻言,林放将手边的文件都摆好:“文件都批好了,可以发给周总。”

    他站起身,理了理本就平整的领结,原本棱角分明的面庞因眼中流露的一丝柔情,而少了几分攻击性。

    “我去看看他。”

    低沉的嗓音落入黑夜中,激荡起寂静的尘埃与沉睡的思念。

    傍晚时分,夜幕已悄然攀爬,侵蚀了整片夜空。月光被云层遮蔽,浅浅清辉,散落在庄园第五层的窗户上。窗帘裹着月色,向床上熟睡的少年卷去。

    余殊仰面躺着,双手抓着被子放在胸前,一副规规矩矩的乖巧模样。

    林放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不觉好笑。

    上一世也是如此,明明是在刀光剑影中捡回一条命来的幸存者,历经风浪与算计,却依旧保持着一副孩童般纯真的模样,笑起来没心没肺的。

    看起来人畜无害、孱弱纯良,总惹人牵挂和担心,却天不怕地不怕的,做出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

    可平心而论,余殊对现代环境的适应能力,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在短暂的时间内调整好生活方式,有关心他的朋友和家人,事业上也逐渐步入正轨,未来定能风生水起星光熠熠。

    余殊本身就是这样一个明亮夺目的少年。

    林放走到床边,抬手抚了抚余殊沉睡的面颊。

    他小脸皱着,像做了噩梦似的,嘴唇紧抿。因为天气干燥的缘故,原本红润的嘴唇起了皮,下唇有一处已干裂。

    像是感受到了掌心的热度,余殊歪过身子,往他手边挪了挪,小猫似的蹭了蹭林放。

    仅仅是无意识的举动,林放心里依旧软的一塌糊涂。

    像一块被火包裹着的冰糖,因为灼烧的温度,从心里流淌出甜味来。

    如果他能将这一刻无限度延长就好了。

    将余殊永远拴在身边,剥夺他的自由与笑容,从此以后,余殊的眼睛只能看向他一个人,只能对他倾诉对他微笑,甚至是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就好了。

    尚未成形的罪恶想法如尚未破土而出的嫩芽般,被林放的理智所扼杀。

    他已经亏欠过余殊一次了。

    林放移开落在余殊唇角的手,顺着头顶摸了下去。

    脑袋后方,有一处头发比旁边都要短上一截,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这片坚硬的小短毛,是余殊头顶受伤、结疤愈合后,新长出来的。

    如果千年前,困在地牢中的余殊撞墙自尽时少了些恨意,或许就能活下来了。

    那样,待他康复后,脑袋上也该有这么一处小疤。

    *

    余殊不嗜睡,约莫凌晨三点就醒了。

    天还未亮,这栋房子大得吓人,他顺着来时的楼道摸了出去,庭院里百余盏路灯亮着。

    似乎是为了赶进度,工人们昼夜不歇地在寒风里劳作着,有的负责修剪草丛枝丫,有的将花坛装点一新,有的丈量着道路尺寸在图纸上勾勾画画。

    余殊闲来无事,正觉得这几日手痒没处消遣,就到处跑腿帮忙。

    他穿到现代社会,接触的都是娱乐圈内人,换个环境于他而言,也能多学些新事物,开拓开拓眼界。

    林放听到手下汇报时,隔着窗棱看到余殊手里拿着水管,在和浇花的一位大爷在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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