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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不至于被吓到,只是这胖狗重得差点每把他给压死。

    余殊看了眼手机相册里昔日被他抱在怀里的肉团子,抿着嘴皱起眉,凶道:“我要跟你离婚!分家!正好结婚协议书到期了,你快带着儿子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他了!”

    再过不久,就是他俩结婚三周年的日子。林放本以为余殊心大不记事,不想他还记得这一茬,闻言反笑,揉了揉余殊被风吹红了的小脸。

    余殊做了个猪鼻子,一脸怨气地看着他。

    “天子钦赐的婚,皇天后土 ,日月为鉴。且献帝为你我二人指婚时,父亲将岭南二十城的赋税拱手相让,王爷要拿什么跟我分开?”

    林放拨开余殊额前的碎发,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余殊猛然想起分手离婚之类的是林放的忌讳,不该这时候跟他提,乖乖闭了嘴。见他温柔解释也不发脾气,刚刚看到儿子长残的怨气也渐渐消了。

    两个人带着鱼干散了会儿步,余殊没想到这小东西长大以后这么能跑,到后面他腿都快断了。

    只是今日约了人见面,差不多到点,就要跟林放打声招呼去赴约了。

    他向来是个有计划的人,本想等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以后再告诉林放,方才听他讲起旧事,索性现在就告诉他。

    “我……写了个本子。”客厅里,正准备收拾东西出门的余殊说道。

    “嗯?”

    “就叫《质子》,以你为主角写的。”

    林放脸色微变。

    梁末于林放而言,怎么都算不上一段好的时光,况且和他现在的情况比起来,旧年在他国为人鱼肉的日子可以钉在耻辱柱上。

    余殊怕他不高兴了,立马解释道:“我不是贪恋旧事,也不是觉得现在这样不好。之前……没能在国外拿大奖那次,我觉得太遗憾了。”

    林放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余殊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家仇国恨以小见大的题材国外有,我们也有。史书上对梁末的记载许多都不全面,能搬上大荧幕的作品更是不多见,我们既有先天条件,为何不将这一部分残缺的补全?记录那时情况的电影就是最好的方式。正好我加了话剧社,以往写本子的经验也不算少,虽不精通,但多多少少也略知一二。你放心,本子虽然还不完整,但我找其他编剧老师看过了,他说没问题,还帮我找了团队说想要拍。但这个肯定是要留给你的,我今天下午就约了编辑老师和导演,想办法给他推了。”

    话毕,余殊试探着抬头看了眼林放。

    他神色晦暗,像是沉浸在什么事之中。

    余殊垂眸,“我就想着帮帮你……”

    还未说完,林放的脸孔就在他眼前放大。

    后颈被箍住,柔软的唇贴了过来。

    余殊被推倒在沙发上,脑内回想起刚刚鱼干扑在他身上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噩梦,哆嗦了一下。

    林放没再深入,就着这姿势将他抱在怀中。

    “怎么了呀?”余殊嗓子里卡了东西似的,说话不自觉软乎乎的。

    “王老师送来的本子,是你写的?”

    余殊微愣。

    和他交涉的编剧老师,确实姓王,但他有点听不懂林放的话了。

    眼看着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连忙推开林放,“我要来不及了。”

    向来守时的林放此刻却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反常地捏住余殊的下巴,用指腹揉了揉。

    他眼里的铅絮渐渐散开,勾唇笑了下,“我就说是谁胆子那么大,敢拒绝岭悦的投资。”

    “什么?”

    这下余殊彻底愣住了。

    他拜托信得过的编剧老师帮他看一眼剧本,不久后,编剧却告诉他本子有导演看中了。

    余殊他这本子原本就是为林放所写,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好,交由金牌编剧操刀,不想对方已替他相中了导演,他未及问导演名讳,只想着今日亲自上门去赔礼道歉,说明缘由。

    此刻林放却告诉他,王老师交涉的那位导演,就是他吗?

    林放捏了捏他的鼻尖,看他呆呆傻傻、一脸震惊的模样还和小时候一样,忍不住啄了一下。

    “我搜罗了梁末二十年间的本子两年多,开价不低,两年间多少有名、无名的编剧写了东西交上来,只是没碰到合适的。娱乐圈就这么点大,圈内人都知道我在要,也不怪编剧老师未经你同意就先找了我。”

    “这么巧吗……”

    余殊还沉浸在巧合中没缓过来。他写的东西还不成熟,许多bug还没来得及修改,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经过了林放的眼。

    啊啊啊啊编剧老师有毒吧!

    趁着余殊抓头的间隙,林放已经和编剧老师说明了情况。

    寒暄了几句后,余殊也缓了过来。

    他自我催眠忘记了剧本中许多肉麻的情节,揪住林放的衣袖,问:“你喜欢吗?”

    无论再多人的认可,都比不上林放的,来的重要。

    “喜欢的。”

    林放话锋一转,“只是有一段……”

    余殊预感不妙,立马矢口否认:“艺术需要虚构!合理想象,迎合观众!”

    他翻出一段来指给余殊看。

    余殊十七岁生辰那日,遍邀好友于家中宴饮。林放被灌得大醉,做了许多出格的事。宾客尽散后,余殊亲自扶他回房休息,两人当晚行了结亲那日当做之事。

    “这也是虚构的?”林放笑意不明,“你想象力还挺丰富?”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还有明天最后一章啦,比心~

    第94章 番外五.下

    余殊这下真的是臊得无地自容。

    他交给编剧老师看的剧本刚写到他二人成婚不久后,江湖庙堂方面的情节都没什么问题,和庭雁相处也大多按照他自己的感受揣测着写下,纵有虚笔,倒也合乎情理。

    林放偏偏提了这一段……

    余殊极不擅说谎,尤其是在林放面前。

    他眼神躲闪,只一瞬便被看出了端倪来。林放捉住他的手不再让他往后退,余殊将头扭开,不肯看他。

    察觉到微红的脸和不自然的神色,林放反倒愣住了。

    他初次接到剧本时,草草览过,却感慨颇深。

    和此前接到的每个描写梁末的剧本相比,这本切入点极佳,以景帝南征、岭南送质子入京、献帝弑兄夺位为起点,描述了梁末十余年间朝廷内外的兴衰见闻。

    若非部分情节离奇不合常理,他都要以为除了他和余殊外,有另一位知晓他二人旧事的故人也穿了过来。

    其中最古怪的一段,就是他酒后失德,非礼三皇子的一段。

    作者为了刻画人物的多样性,制造冲突和矛盾,竟不顾角色人设崩塌?

    实属败笔。

    若真要用这个本子,他倒是需要征求笔者同意好好修改一番。

    现今发现竟是余殊写的,那这一处虚笔加上,自然有他的用意。

    他本想揪着不放打趣余殊一两句,却发现余殊脸红得不自然。

    像是被他撞破了什么似的。

    林放心下一咯噔。

    “殊殊?”他心提到了嗓子眼,试探着问,“那件事,是真的?”

    客厅里透风的窗子还未来得及关上,一小撮风吹进来,吹乱了逼近真相的心跳。

    余殊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被逼迫得蜷缩在一个小角落,撇着小嘴问:“怎的?世子要逼供吗?”

    听他此言,林放大致猜到了实情,唇角勾了起来。

    他抚了抚余殊鬓边的发,语气中是迟来的心疼。

    “怎么从前没听你提过?”

    既然余殊否认了剧本中所写是虚笔,那他在前世与殊殊所经历的那段情.事,是真实存在的。

    两情相悦的融合与单枪匹马的横冲直撞不同,他那时醉得不省人事,醒来后只当是大梦一场,作为承受方来说,殊殊定然算不上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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