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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那辆车……我……”温寻收回视线,看到一辆骚红色的车,晃啊晃,差点彪出来一句脏话:“有点儿打扰人好事。”
江痕把温寻往自己身边一拉:“别看,走了。”
那辆车的车窗没关严,他们离得又近,本来注意力没放在这上面,声音挺小的,就自动忽略了,现在一发现不对劲儿吧,感觉连声音都变得清晰了。
“亲爱的,有了新人忘旧人,你把手里的资源给别人了,那我呢?”
“当然有更好的留给你,痕总最近让人打造了新节目,我准备让你去,不比拍电视剧来得轻松?”
“我就说嘛,那小贱人顶着一张网红脸,怎么可能入得了你的眼,她啊,有我活好吗?”
温寻啧了声,突然想恶作剧。
“痕总,招商已经结束了,您看一下名单!”
那辆车突然之间没了动静,晃都没敢再晃一下。
温寻笑得非常坏,打断成年人的运动,她这一嗓子,车里那两位估计不软也做不下去了。
干完坏事儿温寻就跑过去打开车门:“痕总您请上车。”
江痕扯了扯唇角:“自己坐进去。”
“……”就想把江痕摁进副驾驶然后她开车耍耍,这心思就那么容易被看穿吗?
温寻哼哼唧唧的上车,不开就不开,她生气了吗?是的,生气了!很生气!
江痕开车走了,而办事的那两位战战兢兢的终于露了个头出来。
“怎么办,真是痕总,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会不会死没人知道,不过这次江痕确实不会无视不管,因为被温寻撞见了。
温寻低头回消息,季娴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说和江痕聚聚,晚点回。
“你这儿还签着几个小童星,别让小孩儿撞见了,影响不好。”
“如果他们连这点分寸也没有,就可以辞职了。”
温寻笑笑,嗯了声。
跑车融入车流,后面那辆越野离他们几米远,始终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撞到他们赔不起似的。
良久,江痕开口:“我打造不出乌托邦。”
每个圈子都一样,人多了,哪儿有什么绝对干净的地方?
公司给你提供相对公平和理想的环境,而潜在规则却是不会消失的存在,只不过在这里,不会强迫艺人必须接受什么,一切行为都是自愿,自己能负责就行。
只要色心没爬到江痕身上,江痕不会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事,这也是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的。
曾经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在他们面前,从火遍半边天,到几乎查无此人,再到跪在公司里求江痕给她一次机会……
江痕不吃人,也不对你做什么,不会雪藏你,大不了解约之后随你发展,但那小艺人就是爬不起来,离开公司之后事业悬崖式下跌,那是大家都眼睁睁看到的,也就没有人再敢试图往江痕身上攀。
忙里偷闲的小日子过的很快,温寻不太尽兴,就又要投入忙碌的修复工作中。
江痕行程不定,经常全国到处飞,温寻也很忙,文物修复这个工作,淡季都不一定能清闲下来好好休息,两人各自忙,其实也和在国外那会儿差不多,葫芦娃一别就没见面。
最近新出土了一批文物送到博物馆修复,温寻一边忙到飞起,一边还嚷嚷着下次发掘文物一定要到现场参与一下。
手指上沾的全是调好色的漆,温寻用手腕夹住水杯,勉强喝了两口水润嗓子。
“温小寻,复制品这么快就做的差不多了?后生可畏啊。”说话的这位李同志是老修复师了,是温寻来到博物馆第一个记住的人,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门牙颜色不一样。
左边门牙是假牙,很白,右边真牙,发黄,温寻尤为影响深刻,看了一眼就再也没忘掉。
“夸,好好夸,老李同志,不要吝啬您的赞美。”
“你就飘吧。”
温寻一阵笑:“歇会儿,我腰疼。”
“小孩儿哪儿来的腰。”
“不能人人都得老成您这样才有腰。”
其他几个修复师一阵笑,温寻因为嘴欠,被老李捏了捏耳朵。
“老李,你们家温小寻长这么好看,怎么就来修文物了?关键是怎么就你带着了,给我啊,我需要可爱的女孩子!”说话的人年纪三十好几,是木器组那边的。
“给你个屁,离过婚的老光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没事儿少往我们组来。”老李同志笑眯眯的说着最狠的话。
“我去,不带人身攻击的,我就问问人家怎么会干这一行,我干啥了我啊。”
“喜欢呗,还能因为点啥,这儿没你的事可赶紧走吧。”
“我不,不走,就不走,我是来寻求答案的!”
温寻说:“喜欢呗,还能因为点啥。”
“……”
他的心脏受伤了。
老李笑得不行,直拍大腿,笑完又说:“温寻这样的确实不多,喜欢这一行不容易啊。”
温寻接着给复制品上色:“当初就是因为觉得咱们博物馆的几件文物修复的有点粗糙,想多了解了解修复技术,本着奉献精神,有种使命光荣而伟大的骄傲感,就进了这一行。”
老李很欣慰,准备夸两句,然后就听到温寻又说。
“谁知道文物那么多,修复那么累,不如找个机会偷两件卖了发个大财挥霍一辈子。”
很好,老李现在又想打人了。
温寻手机震了几下,手头太忙,没来得及看,一直到下班,坐在车里才看消息。
季娴发来的,好几条。
温寻直接回了个电话过去:“喂,妈。”
“下班啦?”
“嗯,下了。”
“妈没别的事儿,就是感叹一下,连晨晨都结婚这么久了。”
“……妈你有话直说。”
“小寻,妈就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
“没有。”让亲妈有话直说然后又截断拒绝的很干脆。
“你年纪可也不小了。”
“那行,有,木器组的,身高一米七左右,五官端正,会说话会聊天,经常找我。”
季娴一听,高兴了:“这不是挺好的一孩子吗。”
“离过婚,净身出户带一儿子,我回头就带回来给你看看。”
嘟嘟——季娴直接把电话挂了。
温寻给她爹发了个语音:“爸,你想让你女儿被猪拱吗?
没几分钟,温良山回了温寻一条:“让。”
这世界,没爱了,她只是个被捡来的可怜孩子。
温寻继续回:“拜拜老温,我去迪厅蹦迪,遇到个猪还是狗,全看运气。”
然后温良山打来个电话。
温寻把手机往支架上一放,边开车回她的小出租屋边和温良山通话。
反正她爹话里行间那意思,也是有点想让她找个男朋友,二十多的人了,不是十七八,该找还是要找的,这么大人连个恋爱都没谈过算怎么回事?
说的都对,就是温寻不听。
“爸妈不能陪你一辈子,总得有一个人守着你。”
“嗯,这应该是全国统一语录。”
“爸不催你,至于你妈,爸可管不住,她现在看着别人家的小孙子可爱,想让你生一个。”
“……”
她谈爱都没谈,男朋友都没有,婚都没结,季娴就想让她生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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