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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洵眼角余光瞥着她,语气不冷不淡,“起身吧,这不怪你。”
秦洵道:“好,朕送你回去。”
尤其是杨妩,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让宁悦兮难堪,她的宴会她却纵容长公主,刘昭仪公然侮辱郡主,秦洵岂能不责怪她。
宁悦兮嘴角冷冷一勾:“既然长公主羞于与臣女同席,那臣女走便是。”
舒莹见她刻意曲解自己的意思,火气不住的往上蹿,她眼角一挑,柳眉倒竖,怒道:“你胡说八道,本宫从未这样说过!”说完她又忽然明白过来,宁悦兮这样说,就是想要激怒她,她冷笑道:“宁悦兮你为了荣华富贵,不惜甩掉对自己情深意重的丈夫,你这等水性杨花的女人,本宫与你同席都觉得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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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起身正要走,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慢着。”
秦洵的心猛地一沉,他就是不放心才过来看看,谁知当真有人为难她!
可秦洵却没那么多功夫去顾忌这些女人的感受,他握住宁悦兮垂落在身侧的手,冰冷的眸光看向舒莹,他冷冷道:“舒莹,听说你羞于与郡主同席?”
原本大家都抱着看宁悦兮出丑的心态,谁知宁悦兮好端端的,倒是那些故意挑事的人一个个灰溜溜的走了,嫔妃们心中都不是滋味,见宁悦兮坐在皇帝身边,他们一个俊美无俦,一个天姿国色,竟然出奇的般配,恨只恨自个,没生一张如宁悦兮那般绝色的脸能将皇帝迷得团团转,为了她,连长公主也当众指责。
一时间,众嫔妃心思各异,起身行礼,礼毕,秦洵眸光在小筑内的妃嫔们身上一瞥,最后定格在宁悦兮身上,见对方脸上神色冷淡,与他对视一眼后便移开目光。
听到这个声音,众人神色一凛,眸光纷纷朝来处看去,只见身穿明黄色织金团龙袍的秦洵大步走入,男人铁青着脸,长眉凤眼,高鼻下的薄唇紧紧抿着,下颌线条紧绷,天子威仪重重,令人望而生畏。
杨妩见到秦洵,脸色微变,秦洵明明说不来的,怎么忽然之间又来了?
天子握着她的纤纤玉手,轻轻的捏了捏,低垂着眸子,侧脸在外人眼里格外的柔和,就他这一句话,宁悦兮便闻到了一股呛鼻的酸醋味,她正要说算了,秦洵已经牵着她的手站起来。
宁悦兮脸上露出几分惫懒之色,争来斗去,这些人不累吗?
宁悦兮当做没看见,这些人可真奇怪,明明是秦洵得罪她们,却偏将仇恨都算在她的头上来。
等长公主一走,杨妩主动认错,在秦洵面前跪下来:“是臣妾失职,没有护好郡主,请皇上责罚。”
舒莹脸色难看的要命,狠狠的咬了下牙,瞪向宁悦兮的眼神恨不得从她身上剜下两块肉来,宁悦兮,这个仇本宫迟早会跟你算!
她懒懒的说道:“皇上,臣女累了,先行告退。”
这是根本就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宁悦兮只得作罢,随着秦洵一同离开了观雅小筑,她们两人一走,其他人也没什么心思再继续,杨妩说身子不舒服,让各位妹妹尽兴,自己先走了,主人都走了,其他人也各自都散了去。
就在她转身之际,秦洵又说道:“舒莹,刚才那些话,朕若听到第二遍,朕定不饶你。”
宁悦兮知道舒莹向来睚眦必报,一直对她怀恨在心,不过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可以随意的捏,弄,宁悦兮不客气的说道:“舒莹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骂皇上是个会被美色所迷的无道昏君?”
舒莹忍住了发脾气的冲动,站出来,福了福身子:“臣妹告辞。”
别看平日里舒莹总是仗着长公主的身份作威作福,可实际上,秦洵与她的关系并没有那么亲厚,她对秦洵一直很怕。
满座震惊,看向宁悦兮的眸光艳羡,嫉妒都有,秦洵的身边连杨妩都没有坐过,他居然让宁悦兮坐,这等宠爱别人眼巴巴的求不来,反观宁悦兮,那脸色也太平常了,甚至有些……不屑。
舒莹脚步一顿,眼角掠过一抹狠色,她道:“臣妹知道了。”
她顷刻间冷静下来,若是她真和舒莹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另说,平白让人看了笑话去。
说完,他在正中间的食案后席地而坐,眸光看向宁悦兮,他朝她招招手道:“兮儿,坐到朕的身边来。”
宁悦兮抬眸看着他,只见男人冷冽的眸光里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柔之色,她稍稍犹豫后,提着裙子走上去,在秦洵身边坐下。
刚才舒莹的那些话,皇上是不是都听到了?
秦洵看她的眼神始终都是冰凉的,他道:“还要朕说第二遍吗?”
杨妩瞧着秦洵这脸色,便知不妙,她上前说道:“皇上您怎么忽然来了?”
秦洵冰冷的眸光一扫,他道:“朕若不来,你这儿岂非要翻天了?”
一旁的杨妩脸色发白,指甲在掌心几欲掐出血来,宁悦兮……他心里只有宁悦兮,她是淑妃,这后宫中品级最高的女人,他这样做,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搁?
舒莹见秦洵当中打她的脸,气的脸都白了,她声音陡然拔高叫了一声:“皇兄!”
秦洵也懒得听她解释,他道:“既然你羞于与郡主同席,那就出去吧。”
明明是秦洵逼着她入宫,搁在别人眼里,就成了她攀附权贵,勾引秦洵,宁悦兮被当众这般骂,怎么能忍,说起“水性杨花”四个字,谁能比得上长公主,她正要原封不动的还回去,眼角瞥见杨妩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
这宴会还没开始呢,不过她也没什么兴致参加了。
她心想,若是秦洵真怪她,也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是控制不住的。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长公主,看到秦洵顿时就怂了:“皇兄,这……”连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解释。
她这个样子,必然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