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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若不想要,卑职就将她送去军营里当个苍头奴,也算是对她昔日出格行为的惩罚。”
草草几句便将她的后路交待了,宁瑶掩在袖中的指尖轻颤,她不知宋志业为何要这般糟践自己。
宋志业虽不是父亲最为喜爱的门生,可父亲也曾未亏待过他,还是尽心栽培提拔。当初宋志业派人接她和小弟去宋府之时,她还错以为宋志业是念及师生的情谊来救他们姐弟的,说到底还是她太天真了。
昔日,听到这陆珩敲着桌案的手指停顿了下来。
他毫不避讳地将目光重新投到下方人的身上,面无表情的脸上扯出一个讥讽的笑,“正好院里还缺一个干杂活的奴婢。”
宋志业豆粒般大的眼睛一亮,这话的意思便是要将人留下来了。
他急忙从座椅上起身,退到陆珩面前躬身行礼,“还望世子爷能在镇国公面前替卑职美言几句,那卑职就不再打扰世子爷,先行告退了。”
宋志业向后退着走,等走到宁瑶身边时才转过身。
“宁小姐,好生服侍世子爷。”
他边说着边伸出手要去拍宁瑶的肩膀,被宁瑶侧身躲过。
宋志业收回手,倒也不怒,毕竟他的目的达到了。
“宁公子留在宋府,我宋某人一定会好生宽待他的。”
宁瑶抬眸,蹙着眉头瞪视向宋志业。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唯利是图、恩将仇报的小人千刀万剐。
看着宁瑶这般反应,宋志业捋着胡须大笑了两声随后从屋内走了出去。
气氛陷入了沉静,屋内只剩下了她与陆珩两人。
上方的人一直未出声,宁瑶垂着头一直在等着那人的动静。像是即将要被处以死刑的人,在等着刀尖落下。
半晌,终于从上方传来一道低沉又不带着一丝情绪的声音。
“把头抬起来。”
宁瑶顺从地抬起了头,看向坐在上方的人。
将近两年未见,那时他还姓谢。
记忆中的模样早有些模糊,眼前的人像是变了不少又像是没变。剑眉冷目,挺鼻薄唇,一身暗紫色华服彰显着如今尊贵的身份。如今她与他地位对调,他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在街头任人欺辱的少年了。
陆珩从坐椅上起身,负手慢条斯理地走到宁瑶面前,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双眸落在了她身上。
“很好,你终于出现了。”
看着面如冠玉、背光站定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宁瑶有些意外,难道他曾找过自己?她杏眸里闪过希冀,这样是不是还有一丝哀求他放过自己的可能?
未等宁瑶出声,陆珩直接伸出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嘴角勾起弧度,冷不丁开口道:“宁大小姐,你也有今日。”
宁瑶从这声中听出了嘲讽的意味,也彻底灭了她心头之想。脖颈间蓦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掌触上,她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闭上了眼睛,等着扼在她脖颈间的那只手掌收紧,可半晌过去男人都没再动作。
“想死?若是想死为何不在宋府就自行了断,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也别指望我会怜悯你。”
话音刚落,陆珩就大力扯住她的手臂带着她往里屋里去。
第二章 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
这动作太快,宁瑶一时未反应过来被绊倒在地。
男人回过头,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不耐烦地将她硬生生从地上扯了起来,同时也伴随着裙裳布料绷裂的声音。
陆珩伸出手臂扣住宁瑶的肩膀,由拉扯的动作换为了半拥着她。手刚触上的那一瞬陆珩指尖微顿,怀中的人清减了不少,好似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他一脚踹开卧房的木门,绕过屏风,天旋地转间,宁瑶已然被扔到了床榻上。
昏黄的烛光下,陆珩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虽才一年多未见,但眼前的少女已经褪去了昔日的青涩。与大多生长在晋安的贵女不一样,她像她母亲,有一张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模样。
细长的眉,像三月的柳;杏眸里闪着澄澈的光;挺直的鼻骨,鼻头小巧就连翘起的弧度都似精心雕刻般精致。
陆珩手掌贴上宁瑶的面庞,又往下滑去覆上了她露出来的腰肢。宁瑶瞬间僵掉了半边身子,身上的汗毛陡然立了起来,嫣唇也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陆珩低笑一声,眼底染了浓重的欲色。随后俯下身,将唇覆到她的耳畔,似恋人般极为亲密道:“怎么,这点就受不了?看来你在宋府学的不够认真啊。”
热气喷洒在宁瑶的耳廓,酥麻感传遍了全身,她一个激灵就想从榻上爬起,刚动一下便被重新按倒。
陆珩脸色微沉,将她的双手狠狠按在她的头顶之上,不近人情道:“爷没让你动,你便不准动。”
话毕,陆珩便探手去扯她的衣带,如同抽丝剥茧般,本就不堪蔽体的衣衫尽数褪下。
宁瑶终于明白,眼前人已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润公子。她手臂挣扎着,嘴上也叫出了声。
“陆珩,你……”
闻言,陆珩从她脖颈间抬起头。宁瑶倏忽对上他黑沉的眸子,剩下的话硬生生地止在了喉咙里。
“你还是不长记性啊,认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宁大小姐了,爷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忽地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弯着唇再次道:“宁大小姐,你不是说我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么。”
“今夜,你只能躺在在昔日你口中所说的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的人身.下,你就好生受着吧。”
他的语气低沉冷漠,像是一把匕首插进了宁瑶心里。
说完这番话,男人就发起狠来。
宁瑶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只能任人摆弄,毫无翻身之力。
期间她疼得险些晕倒过去,身子像是要被人撕碎,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才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不远处桌案上的烛光在她眼里横跳,灯芯燃烧发出噼啪声。曾经她也幻想过成为眼前人的妻,但她万万没料到他们之间会走到如今这般境地。
不多时陆珩就直起了身,眼神从下方人细白手臂上发红的齿印处略过,索性翻身下了床,赤着脚去了净室。
宁瑶睁开眼,听着隔壁净室里传出来的流水声,她支起身子。手从床帐下探出,捡起散落在脚踏上的衣裳。
匆匆套好后,她又胡乱将面颊上的乱发抚到耳后。手指触到眼下的那颗泪痣停顿了下,古籍中说有泪痣的人“一生流水,半世飘蓬。”①命里会有比较辛酸的事情和苦难发生。
从前她想着父母健在,兄弟友睦,日子也过得平安喜乐,这古籍定是胡乱瞎说的。到底是命运弄人,没想到这才不到两年光景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宁瑶敛了敛神,眼下只有一个想法便是离开这间屋子。这样想着,她便忍着浑身的不适下了床,连鞋跟都没来得及拔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弯腰扶着墙壁走得极慢,还没缓过神来,倏忽在墙角拐弯处和一个端着木盆的丫鬟迎面撞上。
“砰”地一声木盆落在了地上,冷水溅了宁瑶一身。
眼前的女子身形有些眼熟,小丫鬟反应过来这便是方才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位。更何况她还是从世子的卧房方向走出来的,小丫鬟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不停磕着头。
“奴婢知错,奴婢该死……”
宁瑶冻得嘴唇发白,只能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肩取暖。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弯腰将地上的人扶起来,只能开口道:“你快起来吧,我不是你的主子。”
小丫鬟抬起头,圆圆的眼睛怯懦地看了宁瑶一眼,似是在考量她话语的真假。
宁瑶无奈叹了口气,艰难地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一声,“说不定我现在的身份比你还卑贱。”
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一阵喝彩声,宁瑶回过头就看到了倚靠在墙壁上的陆珩。不知是何时出来的,但很显然的是他听到了她方才说的话。
他一身乌发白衣,嘴角微弯带着悠然的笑意。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恍惚间宁瑶以为自己回到了那年与他初见时。
陆珩放下双手,走到宁瑶身边站定下来,居高临下地偏头看向身侧的人。
紧贴在额前的碎发,湿透的衣裳,再配上这副弱小的身躯,看起来真是又狼狈又可怜。
他半挑起眉头,削薄的唇上下开合:“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记住,你现在连我身边最下等的奴婢都不如。”
难听的话落入耳里,男人的原形毕露。
宁瑶收回目光,垂下头,“世子爷说的是。”
看着眼前人这般低眉顺眼的样子,本该是正合心意的,可陆珩心里却升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以后她就跟你们同吃同吃。”
陆珩烦躁地别过眼,丢下这样一句抚袖离开。
这个“她”“你们”不言而喻就知指示的何人,小丫鬟从地上直起身,看了眼地上的水渍又看了眼湿透的宁瑶。
纠结了会儿才道:“这位姑娘,我先带你去换衣裳吧。”
“好,”宁瑶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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