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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回来了,彦文你也赶快坐下吧。”
“那珩儿呢?”陆彦文看向桌旁一脸肃穆的男人,“今日我实在没料到珩儿也会回来,如果珩儿不想见到我,那我便改日再回来看望父亲母亲。”
话音刚落,就听桌旁坐着的人轻笑了声,声音不大,但正好传到了陆彦文耳中。
那笑意却并未达到眼底,只听他不咸不淡道:“既然父亲大人都发话了,我自是没意见。”
有了他这句话,许氏悬着的一颗心终是落了地,她本担心身旁的人会直接起身走人。
一顿饭,陆彦文自是耍宝卖乖惹得许氏和镇国公笑声不断。
这画面刺眼,陆珩突然觉得实在没劲。
没劲极了!
又想起来之前清秋说的那般话,在这到底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他放下玉筷,拿起一旁的帕巾擦拭了下唇角。
“儿子想起来还有要事处理,就先行一步告辞了。”
听完他的话许氏就要起身,又听他道:“三位好生用膳,不用送了。”
要走的意味明显,一丝都不容改变。
说完这句没顾另外三人的脸色,就阔步出了门,身影渐渐融进了夜色中。
陆珩回到怡园时,院子里头的石灯笼已经上了灯。
他推开书房的门却是漆黑一片,随即不悦地蹙起眉头。
身后的管家最擅察言观色,见此状连忙上前。
“书房是宁姑娘负责收拾,没您的吩咐其他丫头不敢再进去。”
陆珩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那她身子可有好转?”
“有没有好转世子自个儿去看一眼就晓得了。”
清秋站在暗处,说完这话她走上前。
“世子,宁姑娘她还是烧得厉害,再这样下去人会烧糊涂的,世子到时再后悔已是于事无补……”
触到陆珩眼尾扫过来的冷意,清秋福身,“是奴婢一时心急失了规矩。”
陆珩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侧眉看向一旁的人,终是松口:“方晋,去请个郎中来。”
“遵命。”
方晋刚走出两步,陆珩又似想到什么,出声将人叫住。
“世子,还有什么吩咐?”方晋回过身。
“去城东的医馆,请一个姓陈的郎中来。”
看着方晋走后,陆珩双手背到身后,将目光落在清秋身上,唇齿间吐出两个字,“带路。”
清秋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赶忙走在前头带着人去下房。
正要推门进去时,春夏不知从何处跑了出来,她挡在了门前。
“世子,您万万不能进去,那个宁瑶指不定是得了什么疫病。”
春夏看着面前的世子爷,将这段话战战兢兢地说了出来。战战兢兢为的不是她所表达的话,而是她打心底惧怕世子爷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劲。
这股劲既吸引着她,又让她害怕。
不过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宁瑶,但昨日宁瑶的那番话倒让她醍醐灌顶。
她得主动出现在世子面前啊,为自己争取机会,总不能像以往那般傻傻地等着世子看自己一眼。
“春夏……”
清秋低斥一声,她想伸手将春夏拉开,谁料还没碰到春夏的手臂整个人就被她推得后退了一大步。
“清秋,你什么意思。竟然带世子来这种地方,还好我及时出现了,若世子真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么?”
“叫.春夏是吧。”
陆珩目光落在挡在门口的女子身上,乌眸幽深暗沉,里头透骨沁凉。
第十七章 陈大夫真是医术高明
突然被点名,春夏颤抖了下身子,一时红了脸。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名字从世子口中叫出来也好听了几分。
她羞涩地点了点头,等着世子夸赞她。谁料,下一瞬她就犹如从天堂坠入了地狱中。
她看见她倾慕的世子爷阴沉着脸侧眸看向了身后的王管家。
“王管家,你平时就是这样管教下人的?”
虽是疑问的语气,但听在王管家耳中便是已经将他定了罪责。
王管家惊得双膝跪地,急忙解释:“院儿里头的丫鬟都由夫人派过来的李婆子管教。”
此话一出男人脸色更冷峻了几分,他嘴角噙着冷笑,“这是在怡园不是在公府。”
“是,是……”王管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出了一声冷汗,再次抖着声音道:“是老奴说错了。”
“既然你们这般听夫人的话,那这个,还有连带管教婆子一同按夫人当日在怡园定下的规矩处罚。”
听到这话春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上,夫人当时定下的规矩便是若犯了错便要杖责三十。
丢下这句话,陆珩再没看地上的人径直走进了下房。
清秋越过时被春夏扯住裙角,“清秋,你帮我向世子求下情好不好?”
清秋将裙摆从春夏手中扯了出来,冷声道:“我早就提醒过你。”
屋内,躺在通铺上的小人满脸通红,两道秀眉也因身子的不适紧拧着。上衣扣子被解开露出了纤白的脖颈,芝芝正拿着热帕巾在给她擦拭身子。
见男人进来了,芝芝一时手足无措表情格外纠结,不知要不要将那扣子给系上。
陆珩走近,将手探上了宁瑶的额头,果真烫的灼人,就连呼吸也烫的厉害。
他朝芝芝伸出手,芝芝忙将那帕巾递上后站到了一旁。
陆珩拿过帕巾触到躺着的人儿脖颈上,裸露在外的皮肤蓦地接触到热气,小人不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摆着身子要避开。
“再动,我便不管你了。”
说完这句陆珩就将人扶了起来,坐靠到他怀,拿着帕巾将怀中人的脖颈和手腕都仔细擦拭了一遍,再将那些扣子一一扣好,一个都不放过。
做完这些陆珩又瞥了眼下房的环境,当下便将人打横抱起带去了他住的卧房。
将人放置到床榻上待掖好被角,陆珩不悦地转过身,“这么久还没到,再派人去请其他的郎中。”
话音刚落下就见门口处方晋领着陈修远到了。
陈修远简单行了揖礼,便道:“世子,容我先给宁姑娘诊治。”
陆珩微微颔首,侧过身子让出了床榻前的位置。
就见陈修远将宁瑶的衣袖翻折上去,在手腕处放置了一块帕巾,随后垂眸把起脉来。
半晌过后陈修远才起身,又伸手探去了宁瑶的额间。
陆珩手心捏着玉佩,不紧不慢地摩挲着,眼神却紧盯着陈修远手上的动作。
陈修远手还没来得及触上宁瑶的额头,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问声。
“陈大夫,情况如何?”
陈修远只好收回手,他转过身看向对面矜贵骄持的男人,“回世子的话,宁姑娘应是感染了风寒,还有……”
“还有什么?”
见陈修远忸怩犹豫,陆珩朝一旁的下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
瞬时屋内除了床榻上躺着的人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陈修远吸了口气,才道:“世子行……行那等事时也应顾及下宁姑娘的身子,她身子弱。”
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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