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1)
萧舒渊的手掌覆盖住郑曜的手背,“不是粉丝对偶像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牵手,拥抱,做爱的那种喜欢。”
郑曜彻底噤声了,低着头,慢慢掰开萧舒渊的手。
萧舒渊把人一把搂紧了,“你去哪?”
“睡、睡觉……”
萧舒渊蹙眉,压低了嗓音,半威胁地问,“无视我的表白?”
“没,没有。我喝醉了,要休息。” 郑曜说。
萧舒渊观察着郑曜的表情,“你有事情瞒着我。”
郑曜不知是真喝醉了还是装醉,咬着嘴唇不肯说,但抱着萧舒渊的力气也是一分没减。
“你不说,我走了。” 萧舒渊慢慢松开了郑曜。
起身的那一瞬间被对方紧紧地抱住了,“别走!”
萧舒渊不动了,郑曜喃喃道,“你别走……”
“那你说不说?”
“说……”
郑曜揉了揉酸涩的眼,有眼泪浸湿了他的眼眶,他的声音中带着厚重的哭腔,几乎是祈求地叫了萧舒渊的名字,“萧舒渊……”
“我在。”
“我不值得你这么喜欢。我很自私,一开始同意跟你结婚,是因为你说要帮我还债,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那时候真的没办法了…… 所以我就在想,答应你,也没什么不好的。” 说到这,郑曜吸了一下鼻子,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很快又抱住了萧舒渊。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对你好,要有寄人篱下的自觉,可是你从来都没把我看得低贱。我就更加觉得我很坏,我一点也配不上你的喜欢,你长得帅,性格好,学历高,比我好的人有千千万万个,配你都绰绰有余,可是我…… 我什么都没有。” 郑曜闭着眼睛,一骨碌全都交代出来了。
如果现在知道真相的萧舒渊要赶他走,他一定会走的……
郑曜视死如归地想着,就听到萧舒渊的声音在耳畔幽幽地传来,“长得帅,性格好,学历高,没了?”
“有...”
“继续说。”
“做饭很很好吃,很会穿衣服,很体贴,会照顾人……” 郑曜打了个酒嗝,偷偷看了一眼萧舒渊,一脸认栽,“…… 我很喜欢。”
萧舒渊扳过郑曜的肩膀,跟他面对面,迫使郑曜直视着自己,“比你好的人确实有千千万万,可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郑曜,出现在我人生中,就像一缕微光,停留了很久很久。”
萧舒渊握着郑曜的手,将其贴到自己心脏的位置,“在这里。”
“曜曜,” 萧舒渊的语气温柔下来,“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希望你也喜欢我,我想把你拴在我身边一辈子。”
他将郑曜圈在怀里,搭在郑曜腰上的手用力收紧,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极近,鼻尖碰着鼻尖,气息几乎相融在一起,“今晚你能不能不睡沙发?”
郑曜愣了愣,继而重重地点头,萧舒渊正想把人横抱起去卧室,便感到脸颊一阵凉意。
郑曜微凉的手指攀上他的脸庞,鬼迷心窍地问,“我,可以亲……”
萧舒渊没给他说完的时间,一只手轻掐住郑曜的后颈,使他被迫仰起头来,下一秒便覆上了郑曜的双唇,用行动说明一切。
可以。
他永远不会拒绝郑曜。
“嗯……” 郑曜被这猝不及防的吻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个鼻音,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周身的空气温度也节节飙升。
正如这杯鸡尾酒的性格:朗姆酒配着青柠,暧昧伴着激情。
夏日的酒局里,龙舌兰燃烧了青春,长岛冰茶释放了激情,这杯莫吉托,便是爱情的召唤兽。
这一吻浅尝辄止,甚至都没有唇舌交缠,交换唾液,郑曜扬着头,被动地承接着萧舒渊的亲吻,理智早已经出走所剩无几,好在萧舒渊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逾矩,他离开郑曜的嘴唇,两个人贴得很近,鼻尖碰着鼻尖。
他没说话,也是在等郑曜的回答。
萧舒渊掐着他后颈的手有轻微的挪动,四指依然贴着郑曜的后颈那块皮肤,虎口挪到了郑曜的下颚,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郑曜湿润发红的唇周。
郑曜抬眼,满眼的湿润,无端为这场激情的晚宴注入最后一针失控剂。
他的呼吸有些凌乱,鼻息之间闻到的都是酒味,早已经分不清是萧舒渊的,还是他自己的。
那股好闻的味道钻进郑曜的鼻腔,摧枯拉朽地侵袭了他的理智,体温有上升的趋势,他的指尖发红发烫,却情不自禁地捏住了萧舒渊的衬衫衣领。
无须多言,萧舒渊已经得到了答案。
昏暗之中,怀里的人轻轻战栗了一下,没出声,却是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衣领攥得更紧。
郑曜的呼吸滚烫,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只觉得氧气越来越稀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有些吃不住劲儿,双手不自觉地便主动勾住了萧舒渊的脖颈。
他虽然有些醉但能感觉到萧舒渊的手掌在自己身体每一寸游走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色令智昏。
“萧…… 萧舒渊……” 郑曜勾着萧舒渊的脖子,呼出的每一次呼吸都近在咫尺,“想你... 对我做那天你在医院没有做的事。”
萧舒渊的身体僵了僵,“你知道?”
“嗯... 我那天抱着你睡的,你一松开,我就醒了。”
郑曜睡习惯了沙发,那晚,是他第一次把萧舒渊划进自己的领地。
萧舒渊的理智逐渐在混沌中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游走,脑海里浮现出那晚在医院时发生的小插曲。他和郑曜相拥入眠,面上可以保持波澜不惊、无事发生,但身体的某个部位产生生理反应,却不是萧舒渊能控制得住的。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美人在怀,也能坐怀不乱。
郑曜睡得沉,抱着萧舒渊不肯撒手,但神奇的是,后半夜萧舒渊离开了一次被他敏锐地察觉。
他听见卫生间的门落锁的声音,接着,里面传来萧舒渊压抑的低喘和粗重的呼吸声。
第21章
“萧、萧舒渊……” 郑曜和他面对着面,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曜曜,” 萧舒渊按住郑曜不安分的手,腾出另一只手揽住郑曜的腰防止他摔了,“你喝醉了。”
“没有醉,” 郑曜想挣脱出来,但那点儿力气对萧舒渊来说简直犹如九牛一毛,他力气比不过人家,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委屈,“我没有醉。”
萧舒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似是回想起什么令他难为情的往事,他不再压着郑曜的手,一只手撑在大理石桌面,继而握住郑曜的手,亲吻他的指尖,那双常年弹吉他的手长出薄薄的茧,“曜曜,你会后悔的。”
郑曜的声音中附上了浓浓的哭腔,一字一顿地说,“萧舒渊,你混蛋。你刚刚明明说了喜欢我,也亲了我,你还不负责任。”
……
郑曜穿着基础款的短袖,圆领有些低,那两根凸起而平直的锁骨一览无余,胸膛因加快的呼吸声而上下起伏着。
萧舒渊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啼笑皆非地看着郑曜,一下一下抚摸着郑曜的后脑勺,先是皱着眉,继而露出无可奈何的自嘲的笑。
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郑曜的细腰,“抱紧我。”
郑曜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乖乖地收紧了手臂的力量。还没来得及猜接下来萧舒渊要做什么,便感到身体一轻。
他觉得脑袋昏沉,怎么被抱到卧室床上的,郑曜不知道,只觉得身体陷入了柔软的床垫,萧舒渊欺身压住自己,灯光将萧舒渊的身影投射下来,遮住了郑曜眼前的光。
……
……
卧室的灯被萧舒渊关掉了,只留下床头柜的夜灯,发出暖黄色的灯光,给郑曜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温柔。
……
“放松点。”
“我、我没紧张。” 郑曜死鸭子嘴硬地闭着眼否认,想到他们结婚的原因,虽然有些羞恼但咬牙道,“反正... 又不是第一次了。”
萧舒渊停留在郑曜后背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空气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底气不足的声音,“…… 就是第一次。”
那晚只有萧舒渊一个清醒人,他记得所有细节。郑曜的酒里被人动了手脚,将人带到酒店,刷开房门的时候已经神志不清,呼吸炽热,几乎将萧舒渊整个人从里到外点燃。
他单手扣住郑曜不安分的双手,轻而易举将其背到郑曜的身后,接着扛起他小心翼翼放到床上。但他低估了郑曜的力气,那么多年的练习生经验,全身的肌肉不是白长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就是用来形容郑曜的。
萧舒渊轻托郑曜的后脑勺,让他枕得可以舒服些,却不曾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郑曜勾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抬起一条腿反手将萧舒渊抵在了床上。
望着萧舒渊的眼神是混沌不清的,偏偏手臂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撑在他两侧,郑曜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那副戒备的眼神看得萧舒渊心虚不已,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萧舒渊看着郑曜开始打架,一点一点闭上了眼睛,手臂也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上半身摇摇晃晃,原本伸直的手臂变成了弯曲手肘,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弯曲的手肘最后变成了趴着,郑曜的唇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抵在了萧舒渊的唇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