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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到客厅,郑曜在茶几上拿起美工刀重新回到房间。
醒来时满脸的泪痕,他怀念那时自己的一腔孤勇,满身热血,好像天打雷劈都不能击垮他的信念跟意志。
歌曲的创作他也尽量逼自己跳出舒适圈。
他的身体对药物产生了依赖性,治疗的第一步就是停药。对药物产生的强烈渴求使郑曜停药后,表现出一种强迫性地要连续或定期使用该药的行为和其他反应,难以自我控制。
郑曜胡乱地抹了一下眼尾,指腹满是湿热的液体。他不信邪地将其余几个箱子全都拖了出来,一些是封着口的,重量和大敞开着这箱很相似。
剩下的成员仿佛商量好了似的没有转发,帮郑曜宣传。
第24章
“没了吗?我以为你回来是为了拿乐器的。”
时间仿佛又回到当时制作那张专辑的时候。
《BREAK》刚刚发行的时候,反响很好,于是公司决定加印,只不过加印的那一批数量庞大、涉及金额巨大的专辑还没来得及投放到市场,丑闻接踵而至。
失眠和窒息感同时折磨着他,夜不能寐。
当时开会讨论的时候,关于专辑封面的造型,郑曜想要做出一些改变,让粉丝看到的第一眼有耳目一新的感觉。因此,没有走他最擅长也最熟悉的阳光治愈的风格,而是走了末世风,未来感很强。
吃完安眠药后,郑曜会进入一种特殊的精神状态,出现 “欣快感”、“满足感”、“止痛” 等效果,他时而觉得自己是登峰造极的音乐家,时而又觉得自己是跌落谷底的可怜虫。
顺着封口的缝隙划开,是更多的专辑填满他的视线。
他方知,束缚他的永远不是外界的人和事,而是自己脑海里的想法。他对大脑发出的一切声音、制造的一切图像言听计从,所以才永远无法跳脱出大脑给他制造的思维牢笼。
毕竟郑曜真的帮公司赚了很多钱,公司搬迁到新的大楼,初期的规划建筑费用大部分都是靠着 force 赚来的。
合同到期后,其余队友纷纷同公司续约,目的已经很明显,在他们的期待之中,郑曜合同到期后,离开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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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安眠药很像喝醉酒,在迷幻与清醒中分不清,写了什么,录下了什么声音,只能感觉到笔在纸上落下时沙沙作响的声音,乐器的声音振动着自己的耳膜。那个当下,脑海里没有确切的认知,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出来的效果并没有那么糟糕。
药物或多或少都是具有成瘾性,安眠药不例外,郑曜也不例外。原本只是为了寻找灵感才会服用的安眠药,在他被对内孤立的时期陪着他。
“我家人催我结婚,你是我目前考虑范围内最好的人选。”
循环往复。
FORCE 组合还没解散的时候,郑曜也发行过一张个人专辑,里面收录了郑曜自己写的六首歌和公司制作的四首歌。
某一次在短暂浅眠中,郑曜破天荒地没梦见那些令他恶心作呕的画面,反而回到了出道以前的那段时光,他尚且十六七七岁的年纪,风华正茂,拿着一把吉他在别的乐队主唱伴奏。
与其反复回忆过往的那些创伤,或是顺着这些负面情绪想下去与这些念头进行纠缠驳斥倒不如像对待顽皮,孩子的胡言乱语般不在意。
公司两边都想要顾及到,努力对外营造 “重情重义”、“体恤员工” 的社会形象,郑曜和队友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那之后也没有新的回归。
想要评论和海星~
周围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萧舒渊说过的话在自己的耳边回荡着。
四年前的他,还是一个满怀希冀的人,团队的人气节节攀升,自己也如愿争取到了发行属于自己的歌的机会。
专辑的名称叫做《BREAK》。
那一个月里,郑曜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每天在工作室里写歌写到凌晨四五点,接着回家补个觉,点个外卖吃,又回到公司继续写。
这种旧事重提的感觉很奇妙,郑曜说不上来是抗拒还是喜欢,只是那一瞬,最开始的那份初心好像被重新点燃。
在那之后,郑曜一反常态,时不时会想起过往那些美好的记忆碎片。
不停地写歌,不停地尝试全新的曲风。郑曜戒了酒,完全没有一丝想法的时候,会用吃适量的安眠药帮助自己找状态,那是他第一次接触药物的契机。
公司两边难做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接跟郑曜解约,这种背后不仁义的事情不会做,况且那时候郑曜的身体情况真的太差,离了公司比留在公司根本没好过到哪里去。
媒体大肆宣扬郑曜与队友不合的新闻,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队友又纷纷站出来发文,证实对内不合传闻确有此事。
郑曜在自己的手腕上绑了一根橡皮筋,每当他控制不住想要用药物麻痹自己的时候,就会弹一下手腕上的橡皮筋,警醒自我。疼痛感确实让他在混沌之中找寻到一丝清醒,只不过仅一两天的工夫,手腕就变得红肿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