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1/1)
呛来呛去,完全令她无法体现出范秋波所要的……
拿下迟间。
“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康齐脸色凝重,“我觉得,她并非是因为你与迟间如何才决定放人,而是听到了迟间提出的酒吧街改造。”
“所以呢?”
“具体我没有想明白,不过这个出发点应该是没错的。”他摇头,再看向姜月时,眼睛里带着点恳求,“姜月,我不知道你与范秋波的赌约为什么会牵扯到迟间,不过既然已经结束,你就别和迟间在一起了,好吗?”
结束?
可明明没有结束啊。
而这一点,她不能对康齐说,又不想因答应而让之后出现无可预料的波折,只能咬咬牙,笑得羞涩又甜蜜:“我喜欢他。”
康齐宛如当头棒喝似的呆住,半晌才不甘心地问:“你说真的?”
“或许一开始是存了点别的心思吧,但他真的很好,好到让我忍不住就想呆在他身边……”
记忆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而姜月与迟间确实有过那么些不同寻常的接触,因此怎么说都不能算作撒谎。
而经过美化的相识,由一个倾慕者的口中说出,远比小说更为激荡甜蜜。
狸花猫不止何时凑过来,在姜月腿边打转。
她弯腰撸了把毛茸茸的脑袋,对康齐说完最后一句:“七哥,对不起,我想跟着自己的心走。”
康齐的脸色从不信变为认命,却又总带了那么点不甘心。
可姜月神情坚定得不像话,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说出更冷酷无情的决断。
于是顿了顿,他轻声说:“好吧,如果这是你的想法,我尊重。”
姜月松了口气:“谢谢七哥。”
康齐萎靡地抬手,说不清是被现实打击还是为了别的,有气无力道:“总之我现在也帮不了你多大的忙,有自己想法总归是好事,不过——”他犹豫地指出一点,“我看迟间恐怕不见得与你一样。”
姜月心跳漏了拍,以为自己疏忽了哪里:“嗯?”
“你在新滩名座的时候,难道没听到那句……‘扫把星’?”不过说着,康齐又自行摇头嘟囔,“算了,你小心就是,其他不重要。”
姜月与康齐的对话还算和缓,可今天的迟家堂里,却是一股浓重的风雨欲来之势。
绕过堂屋的祝寿屏风,上首位置坐着迟老先生,他的左手边,是几位在家族里能说得上话的长辈,右手边,则是迟绍坤与迟书民,还有身姿笔挺的迟间。
秦姨过来依次斟好茶,才退出去站在院子中间,看守唯一的出口。
“今天烦请几位来,是有两件事。”迟老先生喝了口茶,才慢条不絮道,“天阳如今急需人才,我叫迟间下周入职。”
迟绍坤补充:“玉川的城市改造项目在今年是重点,据我所知已经开始提上日程,虽然天阳也会接受政府委派,但有些却需要公开竞标。迟间如今学成归来,正是好时候。”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那几位长者却面面相觑,有些弄不懂这父子俩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天阳地产虽是靠迟家众多声势才起的家,在成为玉川龙头产业后,也会多有丰厚抽成款待本家亲戚,可落到至关重要的经营权上,众人倒很有自知之明地从不肖想。
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敢,而是清楚的很,迟绍坤的头脑,他们一向自愧弗如,所以还不如交由有能力的人,还能保证源源不断的财富供给。
所以,其中一位老者皱起眉:“这……绍坤做主就是,要我们几个老头子来做什么?”
迟老先生笑笑:“这便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了。”说着,他指向迟间,“老哥几个都知道,这孩子曾经被我亲手在族谱上除了名,可毕竟人心是肉长的,他现在决定助天阳一臂之力,我便不能叫他寒了心。”
几位老者悚然:“您的意思是——”
迟老先生点头,像满足了个惦念足够长久的心愿一般,如释重负地喟叹道:“燕子离家久了,总要归巢啊。”
此番商议迟间回归族谱,迟老先生早已在心中板上钉钉,叫人来也不过是程序化地告知。
其他几位心领神会,很快点头同意,双方又敲定吉日,直等到时候添上迟间名字即可。
做完这件大事,迟老先生便回屋小睡,迟绍坤去送长辈们,迟书民则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天,不知道有什么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迟间从他身后走过,脚步不停。
“迟间哥。”迟书民突然喊道。
他转身,对方慢慢地正视过来:“欢迎回家。”
“嗯,谢谢。走了。”
可迟书民却不想让他怎么快离去:“你要去哪里?”
迟间又一次停下脚步,不过转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迟书民看。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所有,令迟书民感觉到狼狈的无所遁形。于是他张了张嘴,半晌才勉强嗫嚅:“她是个好姑娘。你如果不是真心——”
迟间仿佛听到笑话,翘着唇角打断:“轮到你上?”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迟书民急忙,“我只是想帮她而已!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的困难!”
困难?迟间挑眉,对迟书民的坚持多了丝打量。
不求回报,不吝付出,完全是自带圣光的人物,往前推几百年简直值得大书特书。
只是,能力与心意无法匹配,便成为了另一层面里的笑料。
空气中似乎劈里啪啦地交上火,最终究竟是迟书民不敌,很快匆匆别开视线。
迟间懒懒散散地道:“公平竞争,也不是不可以,可如果口是心非了——”他在迟书民脸上逡巡,正要再开口,却听身后传来迟绍坤的疑问:“书民,你们在聊什么?”
说着话,中年男人走到他们之间,又对迟书民摆头:“不是还要去学校开会吗?”
迟书民咬咬牙,想说什么,却在看到父亲的眼神时止住,垂下头。
而迟间的声音就在这一刻分外清晰地传过来:“叔叔,我们刚才聊个都认识的人。哦,您也见过,叫姜月。”
被隔空点名的姜月莫名一个激灵,赶紧关门。
她刚送走康齐,满脑子都被最后那句“扫把星”给拢了神,可无论在手机上怎么搜寻,都没能找到哪怕一个关键字。
“扫把星……扫把星……”她念念有词。
潜意识正认定这是个在迟间的人生里无比且不是个好词。
姜月十分想要探究出点什么——这个想法,既出于范秋波下达的指令,也出于似乎从不知哪里钻出来的好奇心。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她如此劝说自己,可这么一来就又陷入了毫无头绪的思索,直到门被不急不徐地咚咚敲响,她还本能地以为是康齐去而复返。
所以在看见来人时,脸成功一愣。
迟间被堵在门口良久,忍不住提醒:“不方便让我进去?”
姜月茫然:“你来做什么?”
“今天有个人提醒了我。”他语气平静,“仿佛认识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好好问过你……你的困难。”
她亦脱口:“行,我也有话问你。”
第22章
这是迟间第一次进入姜月住的地方。
简单的一室户,入门左转即是客厅,放着张两人座的沙发及茶几,小餐桌折叠靠墙,木头椅子挡在前面,往里并排厨房与卫生间,各自只容一人转身的大小,再边上就是卧室。
四四方方,算是个比较舒服的房型。
“喝茶还是热水?”
“热水,谢谢。”
姜月指指沙发,走进厨房。
迟间盯着她的背影片刻,扭头在客厅里四面打量,装修有些老气,却因主人的收拾而显得十分整洁,沙发边上放着航空箱与猫抓板,两只小碗并排,其中一只已经空了。
“怎么不坐?”姜月端着玻璃杯走出来,顺着迟间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失笑,“哎呀,它怕生,估计现在躲在床底下呢。”
“没事,随便看看。”
她想起迟间一直强调的对猫无爱,便点头不做强求,示意他去沙发,自己则把边上椅子拖过来,斜对着他坐下。
限于客厅空间,沙发与茶几挨得有点近,被迟间高高大大的身子一挤,更显得逼仄。姜月看了一会就觉得难受,便问:“换个位置?”
“不了。”从开始喝水起,迟间的拇指便一直在杯子边沿打着转,如今总算停下来,像是打定什么主意似的,抬起头,“蓝贝壳一时半会不开门,你准备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