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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就是易鸣旭被强迫出国,再也不能与李寂相见。

    当然,陈谨也需要付出代价,和易鸣旭争夺同一个情人,说出去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陈易两家不能对自家儿子出手,只能把罪过都推到李寂身上。

    但陈谨不是废物,争夺到的猎物就划分到自己的地盘,属于自己地盘的一切他都会去捍卫,他就像草原里的雄狮,为了自己的臣民与家族对抗,拿自己的性命威胁。

    他和陈旬是一样的人,他不怕陈旬不信他。

    横竖一条命,他不珍惜。

    只是赌博而已,赌赢了他赚了,赌输了……

    陈谨不会给自己输的机会,只要他在十八楼层往下一跳,当陈旬见到他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不明物体,他也依旧是赢家。

    到时候李寂应该也会很高兴。

    可能还会趁机来踩上两脚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陈谨奇异地发觉,自己稍显烦躁的心情,竟因为想象李寂看他死后高兴的神色而有所舒缓。

    说起来,他倒是从未见过李寂在他面前笑过。

    李寂笑起来会是怎么样的呢?

    陈谨并不在乎李寂的心情,谁会去思考猎物高不高兴呢?

    他见过李寂的惊恐和哀伤,见过李寂绝望地流眼泪,唯独没有看过李寂的笑脸,这让陈谨又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找到一点乐趣。

    再没有人来说他的不是,左右他的做法,跟他瓜分猎物。

    他要李寂笑,李寂就得笑,要李寂哭,李寂就得哭。

    他是李寂的主宰,庇护李寂的同时又要摧毁李寂,把李寂变成一见他就只懂顺从的乖乖宠物。

    窗外雨已经快停,日光却还隐在厚厚的云层里,不肯探脸。

    何时才能见天明?

    第30章

    盛夏来临,蝉鸣不断。

    天气热得只是在室外待上十来秒,都能出一身汗水,但出汗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仅限于高温。

    无人的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压抑的喘息,厚重的窗帘档去了炙热的阳光,上演着夏日的春意。

    教室的角落,李寂双腿分开坐在了陈谨身上,滚烫的阴茎如同烙铁一般往他体内钻,他浑身绷直,室内的空调不能减去一分燥热,背上尽是汗珠,顺着他挺直的背脊往下滑,就像湖面泛起的银辉,漂亮又迷人。

    发烧那几天,他没有见到陈谨,得以喘息,回校后,陈谨竟破天荒地请了假,他难得度过一段安生日子,结果没高兴几天,就被陈谨抓来这间空教室里做爱。

    陈谨缠着他接吻,把他按在墙面,滑腻的舌头如同蛇一般不断钻入,舔他的上颚,酥麻的感觉从口腔里直蔓延到尾脊骨,他软了一半身子,余光瞥见窗外操场上正在踢足球挥洒汗水的少年。

    他原本也该和那些人一样,恣意地在阳光下奔跑,谁能想到曾经以绝对优异成绩进金华的李寂,现在逃课跟男人厮混。

    陈谨气他的分心,轻轻咬他的唇,把他的校服往上卷,卷到胸口处,搂着他的腰舔舐他挺立起来的乳头,又咬又吮,舔得那里红肿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李寂闭眼忍受,他现在对于性事已不如从前那样抗拒,也许是习以为常了,他懂的怎样让自己受最轻的伤,不至于每次做完爱都一瘸一拐引人注目。

    “想什么?”

    随着低哑的一声问,陈谨的阴茎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李寂绷紧了脚背,看向自己薄薄的肚皮,这个体位,让他有种会被穿肠破肚的错觉,肚皮已经隐隐有凸起,他皱紧了眉,脸上春意泛滥。

    陈谨一见,爱不释手地揉搓他的臀肉,不急不缓地往上挺,享受肠肉裹挟的温热,喟叹道,“只不过一个星期没操你,就紧得跟处女似的。”

    李寂知道陈谨是故意羞辱自己,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难堪。

    他一言不发,等着陈谨射精,好结束这场既痛又爽的酷刑。

    陈谨故意磨着他,手在他湿腻腻的皮肉上游走,最终来到胸口,拇指和食指合起,李寂充血的乳头上弹了下。

    力度不轻,李寂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想要躲避,但他正坐在陈谨的阴茎上,被陈谨掌控着,逃无可逃,甚至还得扶着陈谨的肩膀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

    陈谨喜欢看李寂在床上的反应,又低头去含李寂的乳头,用牙齿碾压脆弱的软肉,李寂觉得再这么玩下去一定要破皮,忍不住地推了陈谨一把,喘息道,“别这样……”

    陈谨闻言抬眼看李寂,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李寂弧度完美的下颌线和淡色的唇,他笑笑,把被亲得红肿的乳头吐出来,改而去亲李寂的唇。

    李寂趴在他身上,被动接受这个深吻,吻着吻着,陈谨又动起来,这回插得又凶又猛,李寂如同儿时在玩木马,身体上下耸动着,穴口里的润滑剂从两人衔接处点点滴滴地涌出来,弄得大腿湿漉漉的淫靡。

    陈谨插得太深,李寂不得不抱着他的脖子,想要借此直起身体分离,陈谨不如他所愿,用力掐着他的腰往下按,一时间屋里都是肉体拍打的声音,李寂汗水淋漓,乳头不断在陈谨未脱的校服上摩擦着,到底还是破了点皮,火辣辣地疼。

    一场性事下来,李寂身上总要留下几道青紫痕迹,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就像被打了一顿似的,勾引人再对他施暴。

    许久,陈谨才把精液射进李寂体内。

    李寂是阻止不了他内射的,但能结束,他在极致的疲倦中松了一口气,不顾手脚酸软,就要从陈谨身上下来。

    他避之不及的模样让陈谨不快地微眯了眼,又按着他不让他起身。

    李寂以为他还没满足,皱着眉,用泛水的眼睛看陈谨。

    陈谨被他看得又硬了,但两人都是大病初愈,再好的身体也禁不起这么高强度的折腾,只得不情不愿地放过李寂。

    但也没让李寂从他身上下来。

    于是李寂只得含着陈谨射给他的精,与陈谨紧密贴合。

    “几天不见我,你很高兴?”陈谨似笑非笑地观察李寂的神色,激烈的性事过后,他发丝微乱,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就像是吃过肉的野兽,周身都散发着慵懒。

    李寂一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他要发难,但很明显的答案,陈谨这问题根本就没有必要,他厌厌地掩去眼底的神色,避开陈谨的目光,违心道,“没有。”

    陈谨瞬间掐住他的下巴,逼迫他抬起头来对视,笑容又深了几分,摇晃着李寂的下巴问,“你现在都学会撒谎了。”

    不撒谎,痛的只会是李寂。

    李寂沉默以对,他觉得被这么审视很不舒服,只好岔开话题,带点小心翼翼说,“晚上我有事,能不能,不去你那里?”

    “什么事?”

    李寂不愿意把自己的生活过多跟陈谨说,但还是得道,“跟家里人去吃饭。”

    “为什么?”

    李寂抿了下唇,干巴巴地说,“期中考好了,庆祝。”

    陈谨想起来,李寂是凭借极其优异的成绩进的金华,随口又问,“第一名?”

    陈谨本身不关注成绩,平时都保持在年级前五,对李寂的战绩还是有所耳闻的,从李寂入学后,大大小小的考试,他仅有两次从第一名掉下来,那两次,估计就是刚被陈谨和易鸣旭盯上的时候。

    李寂嗯了声。

    陈谨像逗小猫小狗一样摸李寂的脸,“这么厉害,有想要的东西吗,给你奖励。”

    李寂淡淡地摇头。

    他最想要的,就是陈谨远离自己,很可惜,陈谨目前给不了他。

    陈谨被拒绝也不恼,亲昵地继续摩挲李寂的脸颊,兴起时道,“这样吧,等明年高考完,你跟我出国留学。”

    李寂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他有一瞬间的迷茫,“什么叫,跟你出国?”

    陈谨原本只是随口说说,但忽然也觉得不错,李寂跟了他大半年,他非但没有腻歪,甚至还有上瘾的意味,既然喜欢,就顺手捎带在身边,并不是什么难事。

    能出国留学,李寂应该也会开心吧,他有点期待见到李寂的表情,搂着李寂的腰,甜腻地笑,“意思就是,你可以跟着我出国读大学,等毕业后,还能去我家公司工作,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很好的职位,让你天天都待在我身边。”

    他像个施舍贫民的大善人,带着上位着的矜傲。

    李寂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陈谨的话,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拽入了深渊,他脸色惨白,几乎是有点激动地摇头,“我不去。”

    陈谨的笑容僵住,不悦地看着李寂。

    李寂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我不会跟你去国外的。”

    他以为等高考完就能摆脱陈谨,摆脱这噩梦一般的生活,可是陈谨现在却说,要带他出国,甚至于,他的工作都有可能被安排好,他的人生要围绕着陈谨,不知何时才能逃离。

    李寂如坠冰窖,血液都是冷的,一想到自己的人生会被陈谨编排,他就怕得控制不住发抖。

    陈谨没有看到想象的反应,且与自己料想的完全相反,李寂恨不得立刻很他断得一干二净的态度让他恼火,他冷下脸,强硬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去。”

    说着,直接把李寂推开,李寂赤着身体踉跄两步才站稳,他却只要拉上裤子,就能优雅地与李寂对视。

    地位如何,一眼了然。

    陈谨用亵渎的眼神打量着李寂满是印子的身体,笑说,“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有看清局势,你愿不愿意不在我的考虑范围,我可以告诉你,未来的五年,甚至是十年,我都要你陪在我身边,你要是敢逃,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死死栓住。出国留学,还是当我脚边的一条狗,我只给你这两个选择。”

    李寂已经很久没有跟陈谨对着干,他在这方面受到的教训已经够多,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和绝望,又露出了自己藏起来的爪牙,冷声回应,“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你没有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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