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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烟雾大,看不到几颗星星。”

    “我没看过星星。”

    “骗子。”

    “上次和你看星星是第一次,这次是第二次。”

    梁恩突然问:“为什么找我复合呢?咱们,过去那么多年了。”

    “这么执着答案?”应晚没有回头,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正在注视着她:“因为我还在原地。”

    梁恩耸了耸肩:“放心了。”顿了顿:“因为我也还在原地。”

    梁恩敏锐感觉到:“你还是没有和我重新在一起的打算。”

    “你现在也不见得想和我复合。”

    梁恩避而不答:“我想听听你怎么想的。”好像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以为凭着默契就可以了,所以当年和母亲的对峙中,他以为自己能赢,现在想想,他输是必然的。他没有设身处地想过她的处境,也不知道她遭遇的这些。

    他的想法中,并不觉得和年龄比自己大12岁的人在一起,是多了不得的事情,而是怕自己不够成熟,自己给自己压力很大,忽略了她。

    应晚看着远方的星星,神情迷茫:“我不懂得怎么回头,一次又一次伤害你。喜欢就应该在一起吗?”

    “不是。”

    她以为他会回答“是”,一时愣住。

    “如果不高兴,为什么要在一起呢?”

    “没错,”应晚看着他,眼眸闪烁,语气严肃认真:“我们应该遵守规则,在各自的线里,这样谁都不会受伤。”

    “不开心就想办法解决不开心的原因,”梁恩拉断易拉罐环,把它推入瓶内:“如果你伸手摸不到瓶子里的东西,试着把它放倒,你就能够轻松地把它取出来,喏,取出来了。”

    “换个角度真的可以解决问题吗?其他人的想法呢?”应晚认真看完,叹了口气,本能地想要寻找温度,靠在他的身后:“为什么都要求我四十岁就应该有四十岁的样子,四十岁就不可以幼稚,就必须成熟吗?四十岁就没有资格谈恋爱吗?凭什么?”

    “解决不了,”梁恩摇了摇头,应晚转身离开,梁恩拉住她,语气轻乎又温柔:“但是,你可以改变自己的态度,不去在乎那些不相干的人。”

    应晚埋头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说了:“很难,真的很难。”这一路走来,她没少被说闲话,更何况常年在老家的父母呢。

    应晚突然抬头,拉低他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梁恩闭紧眼睛,额头对着额头,贴近:“晚晚,我本来不想这么轻易回头。”

    应晚狠狠啄了他的唇:“回头吧,梁哥。”笑了。

    “你笑起来更好看了。”梁恩拥抱着她。

    “今晚住哪?”

    “当然是我岳父的家。”

    岳父大人看到手机屏保的男人跳到了现实,非常、极其不开心,表现在一点眼神都没给梁恩。

    梁恩给应父带来好酒,应父也没正眼看他。

    梁恩给应母带来了围巾:“我织的。”

    “真的?”应母看到了两三种颜色搭成的毛巾,眼睛一亮,这波很拉好感:“很难织吧?”

    应晚好哥们似的拍了拍梁恩的肩膀:“梁哥,你可要多多努力,任重道远哦。”

    “我没指望过见了一次,他就会接受我。”

    “你有什么妙计?”

    “要想瓦解一个人的意志,得慢慢来,经常性地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机会了解我,我相信岳父大人不是说不通的人。”

    “我先睡了。”

    应晚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梁恩关在卧室外,想想她的对策了,可不想输给个小年轻!

    第23章  误会解除

    当晚,应父应母闹了小矛盾,应父占了客房,应母住了主卧,应晚被赶去客厅,她的房间留给梁恩。

    “这不好吧,毕竟她是个女生。”

    应母让他不要推辞:“你是客人,又还小,她是长辈,理当让你的。”

    梁恩意思了一下,厚脸皮地住下。

    “哇!我平时也是被公主一般对待的人,居然拿了这种待遇!”应晚抱着枕头出来的时候,还喃喃着不可思议。

    灯光暗了,总是想起男人看好戏的脸,越想越气。有一点声响,应母都睡不着,应晚借着路灯微弱的光亮,轻轻地走回卧室:“你干嘛呢?”

    梁恩没睡,敞开被子,示意她上来,应晚不肯上去:“你好意思看我睡在外面?”

    梁恩轻声道:“先上来再说,”应晚还是站着,他叹气:“如果我睡在外面,今晚我还能进来吗?”

    “哼!也不看看这谁的地盘。”应晚爬上去,盖紧被子。

    第二天中午,应晚睁开眼,发现梁恩不见踪影。

    梁恩张罗了一桌子的菜,讨得了应母的欢心。

    “这小孩,很细腻!”应母大嘴一批:“小恩啊,下午陪你姐一起去相亲吧,你姐吧,这眼睛虽然好,眼神不好使。”

    相亲时,他在一边,帮她把关、拍板,想想这副画面就荒唐得不行,应晚求助父亲,才免于闹剧发生,但是趁着应母回娘家的功夫,应父把梁恩灌醉了,自己倒是一滴没喝。

    饭后,父女俩在阳台:“那小子是你喜欢的人吧?”

    应晚装傻:“什么?爸,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没想好怎么回答,也不想听两人不适合这类话。

    “爸爸不会阻拦你。”

    应晚:“爸爸你不是说中年人就要有中年人的样子、什么岁数的人就要找什么岁数的人吗?”

    “爸爸还跟你说过,要负责任。”说完,往右边偏了偏头,看了看脚边醉得一塌糊涂、抱着他脚的男人,叹了口气:“听人说话要听重点!”

    “哦。”乖乖应下,心里乐开花了。

    “现在有事吗?”

    “没事的话,过来把你的人带走,太臭了。”应父捏着鼻子,一脸嫌恶:“你妈妈明天回来,我还得打扫下屋子,否则你妈妈又该念叨了。”

    两人一起把梁恩抬上车,应晚挥手:“爸爸,天气冷,快上去吧。”

    应父叮嘱:“你要好好对他,好好负责,不要再干翻脸不认人的事情,有些事你就多担待点。”

    应晚听得一愣一愣,告别父亲,上车,对着酒醉的人,捏捏他的耳垂,他哼哼唧唧地挪了个地,她问:“你到底说了什么?”现在她在她父亲的眼里,可能就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梁恩酒醒是第二天的事情,醒来就问:“我满22周岁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那时一定要带着户口本来。”

    应晚补充:“那时候无论去没去都要尊重,不纠缠。”

    他曾幻想过,22岁结婚,那么他一定是最幸福的丈夫和最年轻帅气的爸爸,只是……

    “六年前我生日那天,你为什么没去?

    “我去了。”

    “我也去了。”

    哪里不对劲?

    两人同声而出:“你撒谎?”说完,笑了,对方的性格不屑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两人确认了地点,没错。

    应晚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该不会是2月28日去的?”

    梁恩点了点头。

    2月28日是梁恩的生日,但是那天是周六。

    应晚:“周六不上班,我3月2号去的。”

    梁恩撇了撇嘴,表示不想说话。

    “怎么了?你说啊,急死我了。”

    梁恩弹了弹她的脑门,纵使像蚊子叮咬一样轻,应晚还是惊呼出声,往下躺在恋人的怀里,努力往里面紧了紧:“几年不见,活腻歪了是不是?不要把我当小女孩,”我是长辈,长辈。”挥舞着拳头,努力想找回长辈的威严,只是越这么做,越衬得她举动幼稚。

    他过了会才慢悠悠说:“我等了一天,我生日那天是春节后的第一个周六有补班。”

    这次错过,他们错过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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