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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飞了出去,擦过傅泽的肩膀径直砸向墙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房顶墙壁被震得扑棱棱掉着灰。

    我僵硬地看着傅泽,手上还维持着刚才的动作。而傅泽也在盯着我看,嘴角微微翘着,要笑不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抿了抿嘴,终于“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

    “我,我说你怎么动都不动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

    他笑得弯了腰,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潮红,身上那股阴郁之感都淡了不少。

    难得看他大笑一次,却是因为这么个情形。我无奈叹了口气,好吧,就当搏美人一笑了。

    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抬眼看向我。

    “没事,我有办法帮你。”

    ……

    “所以,傅哥说的办法,就是让你削萝卜?”阎朗坐在我对面,看了看眼前飞速旋转的三个萝卜,还有隐于其皮下的红色毛线,一脸的忍俊不禁。

    “不是削萝卜,是练习控制力道。”我义正言辞纠正他,但语气里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郁闷。

    那天,傅泽说到做到,当晚便给我找来了团红色毛线。

    一开始,他的训练内容还是很正常的:把念力注入线里,不能弄断,也不能不拉直,必须可以弹出哆、来、咪、发、唆、拉、西七种音调来才算过关。

    我自知学会控制能力的重要性,不用人催,自己日夜的练习,终于在第三天勉强过关。

    可再之后,训练的方向就开始走偏了——削东西。

    每天削的这个东西吧,依据每天的食谱而变,比如前天吃的丝瓜汤,所以当天就练削丝瓜。今天吃的是萝卜汤,所以就练削萝薄片。

    我也问过为什么非得是削菜,结果人家来了一句“你觉得练习的量不够啊,那水果你了也包了吧”,直接把赵姨用来做水果酱的一筐苹果交给了我,就这么把我给打发了。

    阎朗笑得分外嚣张,我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干脆反问他:“那傅哥是怎么教你的?”

    “他怎么教的我?”他停下笑,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傅哥可没教过我。而且,我又不是异能者。”

    不是异能者?

    我有些好奇,见他并不排斥这个话题,便又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来的这里?”

    “我啊……”他笑了笑,平静道,“小时候家里人出事了,方丈便收养了我和慧知。但我静不下来,在寺里呆不下去了,方丈不得已才把我送到的这儿。”

    原来是这样。

    我想了想,又问:“那傅哥呢?他也是被人送进来的吗?”

    他看了我一眼,摇摇头:“傅哥是被前任老板收养的,是他的养子。”

    “那他现在在哪里?”

    阎朗顿了一下,低声道:“死了。”

    我一时有些愣怔。

    阎朗也难得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说:“你在傅哥面前千万不要提起他。这件事对他的影响实在是……”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傅泽站在角门口,抱手靠在门框上,眉毛欲挑不挑。

    我吓得手一哆嗦,在空中做着稳定旋转运动的几个萝卜接连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竟是都拦腰断掉了。

    空气陷入一阵沉默,阎朗最先站起身,脸上带着谄笑。

    “傅哥你……怎么过来了?”

    傅泽上下打量着他,挑了下眉,语气不善:“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阎朗的身体明显抖了抖。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说着,这人后脚撤了半步,丝毫不理会我控诉的眼神,转身就跑。

    这个人,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吃次亏。

    傅泽走到桌边,垂首看着桌上断成了六截的萝卜,沉默不语。

    我清了清嗓子,主动认错:“我会重新再来一遍的。”

    他闻言抬头盯了我半晌,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得出一趟远门。”

    第39章

    今年首都的雪格外多。

    从下飞机开始,天上就开始飘雪花。只是这么一会儿,路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道路湿滑,我甚至能感觉到车在打滑。再加上首都出名的交通拥堵,简直能磨死人。

    前方不知是哪位司机按了下喇叭,结果一呼百应,整条公路开始响起此起彼伏的鸣笛声。

    傅泽皱着眉,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着,忍了半天终于受不了了,抬手打开收音机,调大音量。

    流畅的钢琴声从音箱里流了出来,却依然盖不过外面的喧闹。

    我看了傅泽一眼便转回头,没有出声打扰他,呆呆望着外面的雪花。

    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我就再次回到了这里。

    我们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安调局的一通电话。

    母亲在我们出国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她在异管部的最后一天,在安调局寄存部存了一件东西,要求在12月12日领走物品。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是怪就怪在她留下的取件人和联系电话不是自己的,而是我和傅泽的。

    傅泽昨天同我说过,安调局的寄存部有自己的一套规则,不论寄存的人是谁,能取走寄存物品的只有登记单上的取件人。

    这再次帮我确认了几件事——一是她的确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二是她和傅泽早就认识,以及傅泽和我一样,都在她的局中。

    车子转过一个弯,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出现在眼前。傅泽将车停在路边,和我一起进了大楼。

    听说我是来取周佳敏遗物的,前台员工很快便帮我整理好了需要用到的材料,只说让我稍等,很快会有人领着我去寄存部。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丝的好奇。

    很快,我就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好奇了。

    陈睿从电梯间里走了出来,目光很快锁定在我的身上,径直来到我的身边,伸手右手。

    “你好。我是你母亲的同事,我叫陈睿。你可以叫我……”

    “陈姨,是吧?您好。”我对她温和笑了笑,冲她伸出手。

    只是还未碰到她,一只手突然把我的手拉了回来。

    “久闻陈部长位高权重,是个大忙人。如今看来真是不假,不然怎么连手套破了都不知道呢?”

    我愣了愣,看向陈姨伸出的那只手。在她手套的掌心的确像傅泽说的那样有一个小洞,像是被什么勾破了一样。

    陈姨收回手看了看,面上露出一丝歉意。

    “抱歉,我还真没注意到。多亏了阿泽的提醒,不然我可又有的受了。”

    阿泽?他们之前认识吗?

    我侧头看了眼傅泽。他皮笑肉不笑地挑了下嘴角,没再接她的话。而陈姨竟也像是早就习惯了他这个态度一样,只是无奈笑了笑,转身领着我们走进电梯。

    我抬脚跟上,心里却在琢磨他们刚才的对话。傅泽不让我碰陈姨,而陈姨说多亏了他不然自己有的受……难道说,陈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能力?

    这么想着,很快便到了地下三层。陈姨转头示意我们跟上,率先走出了电梯。

    寄存部很像银行的保险库,开箱流程也很繁琐。确认完我的身份证件后,还让我签了一个保证书,在确认过我的的确确是唯一有权打开保险箱的人之后,业务员才将钥匙交到我手上。

    打开柜子的时候我有些惊讶。

    因为柜子里存放的并不是我以为的与她的计划相关的笔记本或是U盘什么的,而是个三寸见方的木盒。

    但看了看一旁的也是一脸惊讶的陈姨,也就明白了。

    她既然敢把东西存在这儿,肯定预料到了我来取的时候会有同事来检查,如果是那些涉及机密的东西,异管部是不会让我带走的。所以她存在这里的,一定是可以我可以正大光明带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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