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回家的淫乱(2/5)
老薛心里的小算盘我一听就明白了,她肯提携素蓉,那绝对不是出于什么情
「有劲没劲的,玩了才知道。」说完,我拍拍老薛的大腿,「你放心,我不
虐待也不要紧,但要真的大刑伺候,那我肯定不做的。」
会喜新厌旧的。走吧,先去你家里待会儿,等素蓉来了,你们三老一少,我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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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俊哥你是不是想玩重口味的?」
米。」
周围散着三把折叠椅;最里边,西南角是一张双人铁床,床边的窗户下放着一个
「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你看我炖得烂,炖不烂。」
乱炖。」
「你说实话,是不是怕她们抢你买卖?」
的致命诱惑。
这时,几个孩童跑来跑去,放起了鞭炮,我怕崩坏汽车外漆,于是又向街里
里掏出一沓百元钞票,故意在老薛眼前晃了晃,那是春节前从银行取的,花了一
说笑间,又往前开出不远,就到了老薛的住处所在的小楼。小楼从外表看,
用的小案子。
「喔!」老薛果然眼都直了,「真我要多少给多少?」
「行吧,谁叫咱们有交情呢,我今天就豁出去,舍命陪君子了!」豪言壮语
几支「膏药旗」,就能让人萌生穿越时空,回到伪满时代的错觉。
「发财倒没有,不过升职加薪还是大大的。」我随口扯着慌话,从外套内兜
装好意地说:「我是为俊哥你着想,别到时候玩着没劲,扫了好兴致。」
口,毒龙钻、蚂蚁上树……,什么花活儿都肯来,一天不给男人搞就闹浑身难受。」
过后,老薛又谨慎起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活儿再脏再累都没关系,小玩性
「做不做?」
屋里家俱和摆设不多,大门右手是火炉子和放脸盆的花式铁架子,大门的迎
「要做多少,干嘴肏屄爆屁眼还不够?」老薛不愧阅历广博,没有彻底被金
里的楼梯上楼,楼上楼下大约四五十家,都关着门,落着锁,所以楼里没有一丝
一副贫民窟的写实景象。
涌着一种莫名而又模糊的情绪。
钱,所以做个顺水人情,有了帮手,我就不会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她身上了。老薛
「差不多吧,做不做?」我问。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玩什么,只是心里翻
「聪明!来点够劲儿的,过节这些日子可把我憋坏了!」
相比同街的要好些,但是里面破败不堪,各处堆着杂物,甚至废品和垃圾,完全
单人沙发,样式与厅里的应属一套,东南角是一个三开门带玻璃镜的大衣柜,正
「呵,她当婊子还当上瘾了?」
连这点头脑都懒得动,那她在业务上也准保好不到哪里去!
我进门时,老薛的两个姐们一个正对着镜子在摆弄头发,另一个则在牌桌前
「她们可没俊哥你说的那么好。」
「你想漫天要价?」
老薛如此反应,反而激起了我的浓厚兴趣,因为那足以证明她那两个姐们和
「那就OK了。」老薛重绽骚笑,眼珠一转,又说:「看俊哥你兴致这么高,
做,到时候没人救她;另外这个老婊子还想偷懒,她知道不可能一个人独吞我的
驶了一段路。西岗街是大连数一数二的贫民窟,破旧的房屋,脏乱的环境,只差
了,只留下客厅这边的门出入。
我原本以为屋里也会像楼里那样肮脏,没想到只是白墙上泛着年深日久的黄
「嗬,瞧这口气,看来俊哥你是发大财了。」
面,贴墙横放着长沙发,沙发和脸盆架中间是电视柜,而沙发另一边,与拆去隔
「你拿多少当然也要做多少。」
钱冲昏头脑,马上就领悟了,「呵呵,俊哥你今天这么出血,该不会要玩的也不
一样吧?」
「她们不行,俊哥你看不上眼的!」老薛马上说。她的语调原本很风骚,这
声音。那种阴森森的寂静让我有点儿不寒而栗,如果不是因为楼梯是水泥的,踩
「我还没那么变态!」
上去不像陈年木阶那样咯吱咯吱作响,而且又是白天登门,我真的会以为自己走
「一锅三只老母鸡,就怕你炖不烂。」
大约十七八平米,一半当做客厅,一半当做卧室,卧室那边的门已经从里面封死
「都多少年的姐们了,我还能怕她们抢我买卖。」老薛干笑了两声,接着假
渍,门窗老旧了些,收拾得还算整齐,打扫也得还算干净。
义,而完全是一片私心,她是怕一个人跟我走,万一我玩重口味、性虐待假戏真
「牌局就推掉吧,把我伺候爽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气的,一看就知道是见多识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骚货。」
成为她保住客源的巨大威胁。我笑着说:「我看她们还不赖,长得可以,妖里妖
老薛住在二楼的西北角,是两间屋子拆去隔墙,打通而成了一间大屋,面积
说只要有钱赚,她恨不能当慰安妇去,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劈着腿给男人排队轮大
小楼有两层,临街是窗户,需要经过甬道式的楼门走到露天天井,再沿着那
的奸猾并不惹人讨厌,至少办起事来她还是不吝力气的,再说了,如果一个妓女
「我靠!」我的鸡巴忽地就硬了,而且越来越火热。
「那绝不能够。」
素蓉不一样,肯定都拥有能够满足我的特殊喜好的本事,会成为她的竞争对手,
老薛见我态度坚决,无可奈何,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又不差钱,干脆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把素蓉也叫上凑个热闹,怎么样?」
些,可至少还剩下五六千,都是崭新崭新的钞票,上面还散发着新钞特有的油墨
好挡住那边的大门,旁边还有一个五斗柜,再旁边是旧得漆皮脱落的冰箱和做饭
墙所剩下的墙垛相夹的中间是窗户,紧挨窗台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摊着麻将牌,
味道。那味道对一个妓女来说,我相信就像毒品对瘾君子一样,充满了难以抗拒
「行,你那俩姐们也卖的吧?干脆也捎上,人多了热闹。」
进了一幢鬼楼。
「岂止上瘾哪,她现在简直一个拼命三娘,前天我们打牌时她还嚎嚎儿呢,
时忽地变得急切又断然了,显然她不希望我和她那两个姐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