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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弗雷德在说这话的同时,就抱住了乔治的腰。弗雷德似乎很喜欢抱着乔治,站在乔治身边时喜欢搭着乔治的肩膀,站在乔治身后时,喜欢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乔治的肩上,如果上面两种是兄弟的亲昵,但是从正面拥抱就要暧昧得多。乔治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然后默默得怀抱住了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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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
弗雷德摇了摇头,“没有。已经不能再看了,他的记忆被烧坏了。”
“怎么了”乔治看到弗雷德的样子,不自觉也跟着紧张起来,他摸了摸弗雷德的额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有什么问题吗?”
校服的衬衫被拉出了腰带,弗雷德的手抚摸着乔治的皮肤,那是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人,他们一直是肌肤相亲的,但却不曾像现在这样渴望再近一点。乔治沉浸在吻中,还不知道弗雷德的动作。当胸前的一点被捏了一下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弗雷德抵着他靠在了墙上,两个人的腿交叉站着,彼此能感觉到下身的变化。
乌拉尔:“乌拉!”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弗雷德松开乔治的嘴,说完这句后马上又啃咬了上去。乔治觉得整个人都有恍恍惚惚的,不是他暗恋乔治,自我克制,不敢表达吗?为什么现在变成弗雷德的自我放纵,“压”着自己,直接想要“合体”了?
维京人被摄魂怪围攻的时候,豪恩出现救了他们,与塞加达成了什么交易,将船上的女人和孩子送回了人界。从乌拉尔的视角看到豪恩递给他们一些衣物,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衣物会防魔的原因。塞加的部落又开始和人战斗,乌拉尔并不知道塞加和豪恩的交易。记忆迅速的掠过,弗雷德看见豪恩杀死了自己,之后看见自己的手脚都被砍断,然后自己的头被送给了豪恩。弗雷德通过乌拉尔的眼角直视着豪恩,仿佛是察觉到乌拉尔的视线,豪恩也看向是乌拉尔。那双冰冷的眼睛一片死寂,弗雷德突然感觉到豪恩是透过乌拉尔看到了自己,那是不可能的!那只是一段回忆,但是他听到豪恩说道,“你不是乌拉……”不等豪恩说完,弗雷德收回了魔杖,才发现自己额头冒出了冷汗。
松木的杖身本来就是暗沉的深褐色,但是弗雷德的魔杖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就是在靠近魔杖尾端的地方有一层层像是松塔一样炸开的图腾,一共有九层,用着十分扎手,连乔治都用不惯,弗雷德却喜欢用整个手掌握住那个扎手的部分,还经常开玩笑说“这叫防滑!”但是这个防滑的部分现在只有一圈。
乔治注意到弗雷德的魔杖和之前的不一样,乔治的魔杖是十四英寸橡木杖身,山木蓝仗芯。弗雷德的是十四英寸松木杖身,松树代表坚强、正直、无畏,和他的双胞胎兄弟一样的山木蓝杖芯。山木蓝正是兄弟两人的生日花,象征变革。
乌拉尔的记忆十分有趣,这也是弗雷德要带回乌拉尔的原因,他从乌拉尔的记忆里看到了那群维京海盗的冒险,他们杨帆起航,掠夺了一个又一个的沿海村落,一次次胜利让他们变得骄傲而狂妄起来,部落越来越强大,占领了许多岛屿。塞加的族人当时入侵了苏格兰王国,凯尔特人和他们进行了搏杀,塞加的船支从岛屿和森林茂密的西岸入侵,之后一路潜伏误入了黑湖。是的,正是还没有建立霍格沃茨城堡之前的黑湖。然后被一只有着巨型触手的巨鱿鱼拖带了湖底。他们站在死神领域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里,他们的维京战船搁浅在空地上,他们的族人一个都没有少,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弗雷德把自己看见的东西和乔治都说了,两个沉默了一会,乔治问道,“没有关于河的记忆吗?”
话还没说完,两个人的嘴唇就紧密得贴合在一起,弗雷德的舌头分开乔治的唇,卷起了乔治的紧张和彷徨,那是华尔兹圆舞,起伏连绵,旋转着让乔治跟随着弗雷德移动。弗雷德就像是音乐的节拍,他控制着舞蹈得节奏,乔治从开始的被动,渐渐放松,由着弗雷德带领着投入其中。
弗雷德却趁着乔治愣神的时候,单手松开了乔治的腰带,划过乔治的后腰,捏了下乔治的屁股。
乔治拍了拍弗雷德的头,“嘿,这次轮到你沮丧了吗?需要我安慰你吗?”乔治开着玩笑,他看见弗雷德对他笑了下。
他在看见自己被乌拉尔杀死时也没有那么紧张。
因为他们现在在自己的私人房间里,所以弗雷德便不再隐身。乔治仔细观察“乌拉尔”和“乌拉”的相同或者不同处,忽略了弗雷德的调侃。
乌拉尔:“乌拉?”
终于意识到这个房间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恼“羞”成怒的乔治用身子撞开了弗雷德,迅速整了下自己的衣服,惊恐得看向茫然的乌拉尔。
弗雷德转着自己的魔杖,“他们不同的地方在哪儿?看出来了吗?”
弗雷德无奈得耸了耸肩,不打算再买什么关子,他对着乌拉尔使出了摄魂取念。
乔治慌张的用手推举着弗雷德,但弗雷德却一点都没有退开。
乌拉尔看了眼乔治,“乌拉!”再看向了一模一样的弗雷德,惊讶得道,“乌拉乌拉!”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我的傻乔治,如果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弗雷德说道。
***
“我……你刚才说什么?”
当他这么做之后,弗雷德稍稍松开了一些拥抱。他看见弗雷德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越来越靠近自己,“吻我。”弗雷德说道。
“你是白痴吗?弗雷德?”
“你在看哪里?”弗雷德看了乔治一眼。
相比乔治的狼狈,弗雷德的衣服都没什么褶皱,他看向乌拉尔,“现在他变成乌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