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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乔治在列车上来回查看了几遍也没能见到维京人或者其他亡灵的影子,他才通知海格安排学生上车。
“需要我帮忙吗?”乔治下了扫把,码头上站着的巫师他都不太熟悉。
“哦,雨果,雨果·韦斯莱。”
帕西指挥着最后一张床传递给赫敏后,他也走了过来,“我们很担心你,你失踪了,我们很害怕你像圣芒戈的那些人一样,发生了什么?”
帕西看着乔治的背影,那身黑色的校服斗篷和红色的垂马尾形成强烈的色差,“他还恨我。”
哈利知道德拉科斜眼看了自己一眼,虽然口罩挡着,也能感觉到德拉科弯起了一边嘴角,有些讽刺和不怀好意,这让他恨不得翻个白眼再骂一句“该死”。他和德拉科的关系十分复杂,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德拉科对于他来说不再是霍格沃茨的宿敌,不再是凤凰社的敌人,够不上朋友却是灵魂伴侣。要说德拉科还在他失忆的时候承认过他爱他,但那场婚礼之后,德拉科规规矩矩得就像个绅士,让哈利即能感觉到他的疏远又能感觉到他的处处关照。
赫敏、哈利、德拉科也完成了传递任务,赫敏离罗恩近一些,所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惊呼道,“摆渡人卡戎?哦!天呐,那是希腊神话里的冥河船夫,负责在冥河上引渡死者。每次渡河都要收一个银币,乔治真的去了冥界?”
乔治又摇了摇头,这次似乎更无奈了一些,“现在还没到有时间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先去车上检查一遍,学生们还在等着。”说完转身上了车厢。
“你怎么了?”雨果看见乔治恍惚的眼神,“没事吧。”
“听见什么?”雨果抓了抓头发,“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乔治·韦斯莱。”
“哦,好的,如果可以的话。”一个橘色头发的男巫,指了指湖边的船,“我们需要用‘速速变大’,对了,我是雨果……”
雨不知不觉已经停了,空气里的湿气仿佛能冻伤人的肺,这么想来,死神领域反而没有现在的英国那么冷。他骑着扫把往码头的方向飞去,看见码头上的还是有不少围着帘子的病床,湖上也已经漂浮不少船,每一条船都被扩大到原来的两三倍大小,上面两三张床,周围安静的除了如同低语的咒语,什么声音也没有。
名字还没说完,乔治就听到一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顺着湖水的方向看过去,能看见一片火光,乔治的心脏像是被猛然击打了一下,跳停了一拍,那是弗雷德所在的方向。
“55个,都是圣芒戈失踪又从黑湖回来的人。”罗恩指了指搬运病床的其中一位女士,她的眼睛和鼻子通红,脸上还带着泪痕,“那是杰克的未婚妻罗丝。口罩和帘子都是赫敏的主意,病床是从圣芒戈直接搬的,反正那边也用不上了。”
乔治还是有些在意那个刚才传来爆炸声的地方,他转过头,随口又问道,“对了,你说你叫什么?”
乔治压低扫把,稳稳地降落,他对罗恩和帕西点了点头。车站除了很多病床外还有许多人,一些来自凤凰社的,一些则是对于乔治来说陌生的面孔。他看了一眼几乎看不到头的病床队伍,“有多少人?”
“什么时候我成了名人?”乔治随口说道,就按照雨果的建议对着湖边的船使用“速速变大”,不一会就扩大到了原来的两到三倍大小。
看到罗恩似乎又要开口和德拉科吵起来,哈利解围道,“德拉科的意思是我们要信任乔治,有些事情他现在没有告诉我们,但这场灾难肯定不是乔治的意思,是不是?”
“对,我们现在应该尽快把病人带到霍格沃茨。”赫敏转而又对着帕西安慰道,“早知道我应该多学一点医疗方面的咒语,我对于黑瘟疫一无所知,名字倒是和流行与十四世纪至十七世纪的黑死病有些像。”
雨果将病床移动到了船上,自己也上了船,对着乔治挥了挥手,“我先去霍格沃茨,待会见。”。
“嘿,乔治,这里。”仰着头对乔治挥了挥手的是在站台上的罗恩,他戴着口罩,是运送病人的人员之一。他身边有好几张病床,用厚厚的布帘隔绝。
站台上帕西挥动着魔杖指挥着病床依次飞出车厢,赫敏则继续将病床传递给哈利,哈利传递给德拉科,巫师们站成一排,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一个一个传递下去。一张张病床像是风筝一样被线连着。漂浮咒指引着它们最终落在码头,然后会搭船驶向霍格沃茨,避开从小道过来的霍格沃茨学生。
“呵,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议论的,乔治不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吗?”德拉科总是不乐意好好说一句安慰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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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听见?”乔治注意到雨果完全没有往发出爆炸声音的地方看一眼,而此时那边也没有火光,十分平静,周围的人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听见了。
乘船前往霍格沃茨是每个新生都必须要经历的一个仪式,在黄昏和月亮刚升起的间隔,乘在无风自动的船上,伟大的霍格沃茨城堡慢慢出现在自己眼帘,这种感动,到现在都还记得。而这所有的记忆,身边都会有弗雷德。当弗雷德回来后,这些记忆回忆起来也不再痛苦。
“哦,帕西,别那么说。”罗恩拍了拍帕西的肩膀,“乔治他……唔,我们都是兄弟。”
“罗恩,我不是摆渡人,摆渡人是卡戎。”乔治摇了摇头。
罗恩的声音有些沮丧,“是你救了他们吗?你去了那里吗?一半生一半死,前往冥界带回生命,同时也会带来杀戮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