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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呢,虽然胆子小了点,但是学习还真不错,考试没有一门课程是下了90分的,而且我发现秋儿是属于那种典型缺乏自信的人。她就算对明天考试很有把握,但是前一天晚上,不看书看到凌晨1,2点,也是绝对不会睡觉的。好像觉得自己看书看到凌晨,明天的考试就一定会过,真不知道是秋儿是想寻求心理安慰,还是怎么的。而相比较她俩而言,我就是马马虎虎的,也不咋看书,考试前晚都还在打游戏,成绩也都还不错。这点,秋儿俊颖可是相当羡慕我。
培训期间,郑航来找过我几次。我第一次看他穿的飞行员制服,真别说,这制服还真提升颜值,突然发现这小子还长得挺帅的。每次他来找我都会带点吃的,或者还带我去公司周围的好吃的店吃饭。可是就这么几次吃饭,还传出不好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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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我的单手俯卧撑,名声太大,每次需要找人做示范的时候,教员都会说,那个单手俯卧撑的人先来。尤其是闫海洋,存心的跟我过不去,什么考试都给我都排第一个。
有天晚上,我又跟郑航出去吃饭了,晚上回到寝室。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正想打游戏,问秋儿:“秋儿,来打一局游戏吧,我们打排位,我带你。”
秋儿胆子太小,跳个滑梯跳个水,光是那叫声,都能回荡在整个培训楼。有一次我们全班一起跳滑梯,还卡着时间,但是到秋儿的时候她就是不敢跳,这时闫海洋都非常自觉得会在后面直接踹秋儿一脚,方法简单粗暴,但是也确实行之有效,跳水的时候也是,闫海洋会在每一个不敢跳滑梯或者跳水的学员身后及时的补一脚。而俊颖呢,是那种完全用蛮力的人,还记得有一次,教员把她负责的那个舱门锁住,再下达开门的命令,一般我们遇到舱门打不开的情况下,都会立刻封门,指挥乘客去其他出口下飞机。结果柳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还是中午饭吃的太多,就硬生生把那个原本用机器锁住的门给打开了。惊呆了教员,也惊呆了她自己。教员疑惑她是怎么做到的,而她自己则担心的是这个舱门是不是被她弄坏了,需要赔吗?需要多少钱?
柳俊颖的爸爸身体不好,三天俩头都要往医院跑,全家挣的钱一大半都给他爸爸治病了,除了俊颖这个女儿,俊颖下面还有一个妹妹要养。俊颖上大学,学的乘务专业,面试上航空公司,想着自己能开始工作挣钱,妈妈就可以轻松一点。
当然培训期间,我也曾经硬拉着秋儿跟俊颖去坐电梯,虽然也是被抓到过几次。有一次在电梯门打开后呈现出闫海洋的脸时,我趁着他还在看到我们三个,一脸震惊的时候,急忙拉着秋儿跟俊颖溜之大吉,没给他说我们的时间。最好笑的事,每次机考理论,在最后一秒交卷时,秋儿在等成绩出来的那两三秒,握紧拳头,一副上战场炸碉堡,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我感觉她要是再用点力,手指甲都要掐到自己肉里去了。心想,哎,至于吗?在考试方面,我还是很喜欢柳俊颖的作风,做完题目检查一遍就立马交卷,根本不像秋儿非要等到最后几秒。而我就更随便了,做完根本不检查直接交卷。三个月的时间下来,我们感情更好了,性格也相投,虽然我还是很不喜欢秋儿那种唯唯诺诺的性子,但是她真的是我见过最好,最单纯的姑娘,心地善良,为了帮助别人,有时候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让人觉得傻,但是傻的可爱,傻的真诚。俊颖则是一个意志力很坚定也很能吃苦的姑娘。刚开始我跟她并不熟的时候,只是觉得她很努力,不像其他人天天就知道玩,买化妆品,聊的都是哪个牌子又出了个什么包。她非常在乎这份工作。之后慢慢了解到她的家庭情况,才知道,她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闫海洋是我们实操教员之一,飞行经历只有10几年,是培训部飞行经历最少的一名教员,但是也是公司三位局方检查员之一,我们亲切的称呼他为:“阎王爷”。他的名声比所有教员的名声都要大,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履历,更是因为他的严格,我们给他取的外号“挂神”。为什么要叫他“挂神”,那是因为只要是他负责的考试,挂的人十分多,听说以前撤离考试,他居然挂了一个班,整整一个班都是补考的,而且补考的都好多没过,好多都是又交了12000从新培训的。所以只要是他负责的考试,所有学员都会倒吸一口冷气。但是很不幸的是,我们班的应急撤离程序就是他负责的。
乘务员培训的课程很多,但是最后的一项也是最关键的一项,是应急撤离程序。应急撤离程序是飞机在陆地或者水上迫降之前或者之后的一系列程序,要求全体机组和全体旅客按照科学统一简练的动作尽快撤离飞机的一系列程序。目的是为了减少人员伤亡。说简单一点,就是在遇到危险情况时这一套程序是能救命的。而在这套程序中,我们乘务员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所以乘务员不是服务员,她们责任是,安全第一,服务其次。
为了通过考试,秋儿跟柳颖都为其通宵达旦的看书,复习,一遍一遍喊着”抱紧防撞,brapact”,甚至晚上,我们躺在床上都一遍一遍喊着口令,有时候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开舱门,喊口令。
除了理论课程,我们还有实操课程。实操课程大多都是在模拟机舱进行的,除了开舱门,放滑梯,跳滑梯,跳水,就是客舱服务程序。客舱服务程序属于服务类型的实操,其他的实操都是安全类的实操。这里我又不得不提到一个教员,闫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