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坠深渊(心魔作祟自我折磨真相难言)(2/5)
不是被他打湿的。
这一下又疾又快,上了力度,严厉地抽在叛徒同样外露的小阴蒂上,却竟一下子把叛徒整个人都抽软了。青年僵住一瞬,接着浑身抖如筛糠,明显看出极度想要并腿夹腿,然而全然失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吊在那里断续地闷声哀鸣了一会儿,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连声音也破功了。
凶兽的舌面舔过牙尖,咧出一个无声的笑。
火烧样的痛!
“不愿意说么。”
过于迅疾的抽击让那块嫩肉无法立刻反应过来,尚且还麻麻的,好像没什么知觉似的;可他的阴道却先往外吐了淫泡,细细地坠了一串骚水下来。
他还在强撑着沉默,可这沉默中终究开始隐现出一点点惊惶来:他的嘴巴没有办法再那样决绝地抿紧了,他的声音没有办法再那样坚忍地憋住了。
就在这时,妖王的皮拍落了下来,正打在他的两瓣小阴唇和其下盖不住的屄口上。
——像极了送屄。
漆黑的视界中,身体的感知几乎放大了数倍。他疯狂地让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但,他的意识却因此越发胶着在自己耻密的私处,为那种极端暴露的感觉而战栗不已。
……只是,为、为什么……
然后是极痒、极尖锐的麻!
“要把阴蒂打烂,你才愿意开口,对吧?”
聂云山没有等他缓过来,而是用皮拍挑着那珠被打得胀红起来的小豆,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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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快感呢?
“啪!啪啪!”
他甚至昏了头似的撅着大张的阴阜、在男人的皮拍上蹭了一蹭自己肿烫的阴蒂——然后,才猛然僵住,为这不知廉耻的反应和王上的诘问而陷入了羞愧的地狱。
“打湿的么?”
聂忍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腿是没办法夹起来的,可他却也没有反抗,反倒是前后微微晃动起来。
聂忍的大腿内侧战栗得更厉害了,连带着他的屁股、他的阴阜也跟着一起打颤,看上去又像是在淫贱地小幅蹭屄。
他的阴蒂如受了火燎一般痛得抽搐,又因为极速突兀的充血而痒得发抖。聂云山的皮拍稳稳地抵住他,不允许他靠淫荡的晃屄缓解疼痛;他迷乱的意识却只能感知到蒂豆上那点儿冰凉凉的压力,仿若恩赐,教他的小穴都酥酥一缩,随即又讨好一般要努出些青涩的淫水来。
“啪!”
***
——才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的拍数,尽皆打在他的处女阴蒂上,就把他打得连口水都收不住了。
皮拍没有真的落下,是妖王模仿的声音。他满意地看着青年哆嗦了一下,听着又一团淫水从屄洞中滑出的细微骚响,歪了歪头,确认一个共同秘密似的悄声问:
不是。
不,不是。
皮拍轻柔、缓慢地点了两下彻底勃起的阴蒂。每点一下,聂忍的身体就会明显地抖一下,简直如同触中了什么开关。
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
恶劣的是,妖王最清楚事实——
……是被他的王看湿的。是感知到王上的靠近,感知到聂云山在看他、在看他低贱的那处……他便控制不住地流水了。
聂忍从未想过妖王的审讯会以这样的姿势进行。
越是去想,他的外露的阴肉越是发抖,越是收缩。紧紧缩一下,好像能把疼得麻木的大腿也给拉扯得放下来一点儿似的;可很快又力竭地松开——根本收不拢、合不上……
他判断不了妖王的目光源于何处,于是四方皆是目光。目光似乎钉穿了他的阴唇——是目光而不是自己竖劈的大腿把他的阴唇分开了——也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分开的阴唇盖不住的地方。
这一下没有比方才重多少,较之他曾经用脊背挨过的鞭子力度更是排不上号;可是他的阴蒂那么脆弱,又被方才那一下打硬了、打得痛极了地突立了起来,于是这一下皮拍便直直地由那硬豆子全接了去,打得他差点就要蜷起来了。
——痒啊!
看似与真相毫无关联,简直好似对情人——奴宠——的挑逗,然而聂忍清楚这是审讯中常用的伎俩,只要开口一次,心防便被打破,后面再要守住便困难了。
“啊……啊……”
“这里怎么湿了?”
那里全都、全都……张开了……
这一拍子属实打得不重;然而聂忍第一次神志清醒地感知到自己的女屄被触碰——还是精准地罚打,受惊极了,竟一下子剧烈挣扎起来,险些把自己的腕子挣骨折。
他甚至憋不住他流出来的水……
但这情不由己的收缩屄肉,却让他精神恍惚了一下,好像有什么酥酥凉凉的东西从他同样被拉开一条小缝儿的屄眼里钻进来、一路钻到小腹里了似的,钻得他那里空空的,又有点痒,痒得他好想夹起来大腿,好想动一下、挪一下臀……
乱糟糟的思绪让他未及防备,猝然叫出了声。
妖王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温和,几乎像是带了点儿无奈的迁就;可青年却连呼吸都窒住了,心跳又重又急,身体仿佛渐渐远离了融暖而虚幻的日光,将要坠入不可名状的深黑海底。
聂云山的目光缓缓扫过青年小臂上新鲜的伤口,又不动声色地收回。
或许,现在,疼痛甚至成为了他的药。
他故意给出了错误答案。
“怎么样?想起来是怎么湿的了么?是被我——”
——只是不知那些没能收住的反应,究竟是韧带拉痛所致,还是因腿间的阴阜被迫大张而窘迫万分了。
而眼下,聂忍还在巨大刺激的余韵中激颤。
他不会吝啬利用弱点的残忍。
在青年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涎液溢出了呆张的齿关,从唇角滑下。
——明明被看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怎么会是被他打湿的呢?
雄虎静静打量着面前裸身颤抖的青年。
男人意味不明的声音响起。
——是被打湿的么?
多年来的相识相知,使他清楚聂忍有多排斥双性话题。结合青年不久前的应激反应,他猜测这排斥还包含了他对自己的双性身份。作为体贴的友人,他不会有意冒犯;然而作为可能的敌手——以及一个锁定猎物的雄性——
“……”
他甚至没来得及停住喘叫,也没能重新恢复沉默抗拒的姿态,连着三击便如雷霆般落下!
然后,那感知才袭上他的大脑。
“啪!”
才不过两个吐纳的空隙,阴蒂便又挨了一抽。
怎么会这么痒、这么痒——
于是雄虎用拍子抵住他的屄,阻止了他通过摩擦空气缓解痛痒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拨了拨那枚胀到极点还是小小一粒的肿肉,俯下身,凑到聂忍的耳边,低沉而有礼貌地问:
魔化翻搅起他的欲池,但没有消减他的敏锐与冷静。将叛徒从刑房里带出来时,他便意识到疼痛并不能折服聂忍,正如对方在战场上带伤拼命时那般,也正如他的名——他很会忍。
聂云山当即皱眉,本要果断出手将他全身定住,心念电转,却是猛然又打了一下。
“啊!”
“怎么湿了,嗯?——不说,还要挨打。”
这不是审讯该有的提问方式,但聂忍有真言契的束缚,又是这样特殊;所以妖王兴头一起便无所顾忌,端的是要好好训一训这只有不臣之心的双性淫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