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如坠深渊(心魔作祟自我折磨真相难言)(3/5)
男人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些笑意来了。
这笑意仍然是体贴的、克制的,好像在默契地招待友人喝一款对方钟爱的茶。可这笑意的底色又是那样愉悦而真挚,以至于听者可以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其中的期待,宛如捕手对着落单的幼鹿轻快地呼噜,饿兽的尖牙抵住脖颈后暧昧地低喘。
于是聂忍意识到王说的是真的。
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
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不是因为、不只是因为需要真相,而是因为王就想要这样做。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用那个、那个几下就把他抽到失态的东西继续抽他的阴蒂、把他的阴蒂打烂——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王要把他的阴蒂打烂!
突然之间,叛徒抽搐了几下,蜷着脚趾,从那个被拉得张开的只有指尖大的小屄眼里喷出了一道爱液。
他的女性尿眼也微微向外鼓起来了。如果不是这里未经开发、而他的阴茎又正半硬着,恐怕此刻他要用这样极端耻辱的姿势尿这里一地。
他的屄肉与他的小腹一样抽搐着、收缩着,而他失明的双眼无法本能地避光闭上,所以正明显地向上翻白。
即便这样、即便仅仅只是妖王的言辞恐吓就把他吓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清醒的潮吹,即便这本该对双性来说意义深刻的第一次潮吹是在如此耻辱的情形下获得,尽管这阴阜大开的姿势下他甚至连屄都夹不住,尽管这极度暴露极度恐惧极度羞耻的体验可能将伴随他的一生——
但他还是哆嗦着开口,为了不被打烂阴蒂、打成失智的婊子而在潮搐中挣扎着乞饶:
“不、不呜……不哦啊啊……不是、不是……”
“我……呜呜我、我是……是您、看呜哦啊、湿、看湿……的……”
***
双性——尤其是用女性尿眼排尿的双性,很容易会因为各种刺激而失禁,但鲜少因为害怕而潮吹。
但小小的聂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流水,就是在他的云山哥哥用戒尺教训他之时。
彼时,刚被青年聂云山捡回去、当作预备下属培养的他,还不甚明了什么叫“王族争端”“尊卑地位”;在彻底信赖上聂云山、确认聂云山不会让他再一次被丢掉后,便整日“云山哥哥”“云山哥哥”地叫。本就是化形还不太利索的阶段,偶然一次被云山哥哥摸了兽耳,感觉舒服得要化了,竟就此收不回去;还总追在聂云山后面,傻乎乎地想让哥哥再摸摸他。
于是终于惹了事、险些教人捉去烙下宠契,也终于惹恼了聂云山。被抓着尾巴狠狠抽了一顿屁股后,少年聂忍终于哀哀叫着再也不敢随便把兽征放出来;只是当场就湿了。初时还懵懂,只惊慌地不让聂云山帮他上药;夜里却做了春梦。
自此,了悟与恐惶并生,沉默与隔阂渐剧。加之受了旁人的耻笑或告诫,渐渐知晓了二人间的差距,也知晓了自己身体的秘密是何等的低贱和淫荡,于是再也不敢随便黏着聂云山、近近地唤那一声“云山哥哥”了。
然而,那在挨打中第一次湿了屄的经历却永恒地刻入了他的大脑,正如现下这初次潮吹。
对于双性来说,所有与情欲相关的“第一次”往往都影响深远。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感受过潮吹之后,他们的本能便会不由自主地铭记这一刻的感官、体会,这一刻的状态、心情,乃至姿势、触感、环境……此后,他们便会极易被相似的场景唤起,在类似的刺激下性欲飞涨到令人咋舌的地步,以至于常有在破处强奸中不慎潮吹的双性,获救之后竟赖作军妓,只因戒不掉粗暴性事中的高潮快感。
而聂忍,很不幸,不仅没能像受了家人或伴侣宠爱的双性一样得到正常温和的性经历,反而堕入耻辱、疼痛、暴露的淫狱,被恐惧重压下的潮吹永久地刻印了身体。
这却仅仅只是个开始。
之后,妖王对他的每一次使用,都会远超他的预想,将他溺入全然陌生的领域,直至快感——或是其他的什么——让他跪向自己唯一且注定的结局:臣服。
妖王十分信守承诺。聂忍愿意开口之后,男人便当真没有继续抽他,甚至颇为仁慈地没有接着提问。
只是,当叛徒还沉浸在潮吹的酥麻快感中阵阵发搐之时,妖王不等他找回神智,便再一次出手夺了他的清醒,使他陷入了强制的昏眠。
于是,这具悬吊的肉体,这一览无余的阴阜,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菊缝、卵睾、阳根,乃至乳头、舌尖,便尽皆成为了任人施为的对象。
因为双腿完全一字拉开的缘故,聂忍的屄眼也不得不张到极致。前次的淫药已然让这一小片嫩肉重又开始发育:阴唇明显由白皙变得更粉、更红,且像是教人妥帖地催揉过数日一般,由幼女的平稚变得稍稍肥鼓了起来;屄口变大了一点儿,或许更受了这次惩问和潮喷的影响,此刻饥渴地张成了一个女孩指尖大小的洞,从深粉的颜色转变为媚红;虽然还是没能露出那种熟艳的颜色,可瞧着已经能接受扩张、慢慢容下雄虎的一根粗指了。阴蒂则比初见时尤为圆鼓了些;尽管大抵也是挨了抽打的缘故,但现下终于不再完完全全隐匿在包皮下面、小得捻不起来,而是能将包皮顶出一点缝隙,硬勃到极致时算是勉强有点正常雌性的样子了。
于是妖王便要继续拿药训他。
用药和睡中教养的这些事,是一概不允许聂忍意识到的,因为心理的抗拒会影响二次发育的进程。青年只会在醒来后感到自己的身体日益变得饥渴淫荡,女屄好像一直在发痒似的肿胀起来,慢慢肥得让他一合腿就会来感觉,穿裤子时稍稍紧身便会在裆部印出两瓣鼓突的耻丘。阴蒂如果太大,熟得从包皮里全顶出来,乃至顶到小阴唇外头去,恐怕是不易于走路的。只是,这对叛徒来说,又有什么关系?若届时当真还倔得不愿意屈服,最后被剥夺了行走的权利、只能由人牵着蒂根爬行,那这包皮底下的骚蒂珠恐怕便更要肿得勃起到大阴唇外头去了。
而现在,妖王正把青年摆作高举骚屄的姿势,将那些奇异的药汁一点点揉进这只敞着口子的嫩鲍里。
还是如先前那般,不留丝毫余隙地侵涂。只是这一次,既然阴蒂已经学会发情卖娇了,充血成硬韧圆鼓的一颗,很可爱地顶着虎掌,从包皮里露了破绽;那么自然也要被特殊关照到,要让痒药也融化进阴蒂包皮里头去、将整粒骚籽都浸泡包裹起来才可以了。
而那乖乖张开的、等待手指插肏的小屄口,先迎来了满满的稠液灌溉。这药既能将一只幼屄养熟,自然有催淫诱欲之功。妖王知道用妖力隔开手掌,可昏睡的叛徒对此一无所知。于是一团团半透明的白浆便向着无法反抗的屄洞倾下,缓慢而彻底地浸透了每一寸甬道,又堆积在处女膜处,厚厚地沉了一摊。待那薄薄的肉膜、那破处时本该疼痛哀切的地方也教这痒药灌得饱足、吸收不下了,药汁便从中间的小孔陷入更深处;灌得多了,一股接一股地,甚至有不少漫过了宫口,滑入了子宫。
至于聂忍之后会如何因为药效发作而痒搐难耐、身为处子却开始无意识地渴望宫交,则不是现在的妖王需要考虑的事了。
轮到青年仍旧紧窄得欠收拾的菊屄时,聂云山已有些不耐。与过分嫩幼的女阜不同,这处受了手指和秘药的开发,理应能很快吃下正常男性的阴茎,只是要吞纳他的性器才颇为勉强。
如果聂忍没有犯下作乱逆主的罪行,而是在发情之日裸伏撅臀、双手扒开屁眼,以虔诚的双性之礼请求妖王帮他开苞的话,那么无论男人对他的情感如何,他都会受到温柔的对待;哪怕最后真的决定插入,也是在经过充分的扩张,让他戴过几轮适应性的器具、彻底把肠穴松好以后的事。
然而现在,堕为叛徒的他,永远地丧失了这样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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