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2o、与更多惨剧(2/2)
怎么可能在他离开的时候，真下手杀掉他的家人？
勾引所有看客去把玩。
他立即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什么。
挂在墙上的玩偶，脸庞被固定杆撑得变形，但眉眼分明，还是原先的样子。
上头是许多风格近似的小格子，团簇在一起，围绕着正中间一个单独的屏幕。
大概是由于骤然出现的光亮刺激，挂在墙上的“玩偶”，艰难地扭动起来。
屏幕上，亚历克斯似乎很熟悉这套房子的布局，没像文复刚才那样，无头苍蝇般到处乱闯。
文复再顾不上地上那把枪，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握住光标，眸底闪烁过无数细小的数据洪流。
林立武器的射击场，挂着玩偶的卧室，甚至有个格子里，盘踞着占去大半空间的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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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尿管没入其中，撑开那点粉色的嫩肉，露出极短的一截，末端还打着结，漏不出半滴液体。
而这样一具畸形的身体，全靠两根腕口粗的棍状物，从口腔和肛门分别插入，挑起全部体重，被强迫着弓腰挺胸，以一个极其辛苦的姿势，挂在墙上，动弹不得，顺便展示出胸腹每一寸发育良好的肌肉。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病态的、被人为雕琢出的完美。
第二遍一无所获后，文复只觉得整个胃都沉沉坠了下去，坠得他眼前发黑。
文复骤然紧张起来，一时，顾不上继续搜寻父亲，紧紧盯着亚历克斯闯进来的那扇窗户。
找不到半根毛发，阴茎也齐根切掉，同样光洁无比，一片白嫩。
——他怎么在这里？
一道文复无比熟悉的背影正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用舌头一寸寸仔细擦拭地板，将灰尘全部咽进肚子里。
文复心中抽痛，不忍心细看，立刻将主屏幕换到下一个房间。
再是下一个。
难道说……家人的代价，就是父亲的命吗？
彩绳束成花哨纤细的大蝴蝶结，将整个囊袋固定在会阴之下，成为整具躯体的最低点，红鼓鼓地坠着。
想必，手感一定软韧且饱满。
哪怕……哪怕知道家人落在她手里，只会有痛苦与更多痛苦。
亚历克斯。
他顾不上查看这些房间中，有没有藏着游执乐或公司的更多把柄，竭力寻找父亲。
……他的父亲。
他就那样在门口愣了两秒，才重新抬步进去。打开房间里的灯。
他提心吊胆，依次操纵着不同房间的摄像头，确保自己一直看得到亚历克斯的行动。
可翻来覆去，竟然没有半点踪迹。
这是……
不对，不对……
很快，他还看到一群嬉闹的狗，在它们爪下，一名健硕的男人跪趴着，被吓得淅淅沥沥尿了一滩。
一具发育成熟的男体，被贴着锁骨末端，削去双臂。
亚历克斯同样没有半分等待同伴的意图，扫视周围一圈，便径直朝房子深处走去。
突然，竟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然而，那里没再出现第二条身影。
画面十分清晰，能看见凯斯呼吸时，均匀起伏的胸膛。
动作间，眼睑半阖，没有屈辱，只透出无尽的麻木。
总有将一切公之于众，让游执乐受尽惩罚的那天。
接着，切换成一个伫立着医疗舱的房间。
喉咙里的固定杆不知道捅了多深，严重限制他转头的幅度。
正朝他脸上映出盈盈微光。
或者，准确说，是一个活人。
原来，这才是他叛逃之后，必须由家人付出的，“代价”。
刹那间，文复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在倒流，涌向喉咙，带来满嘴腥甜，手脚却冰到发麻。
出现在文复眼前的，总算不再是夜视成像。
稍微特殊些的地方，就是墙上还挂着玩偶，这种童真的摆件，和游执乐平时的狠辣实在反差太大，当时，甚至惹出过文复一声嗤笑。
不知为什么，亚历克斯身形陡然一僵。
他实在没有其它办法可做，只能这样咬牙切齿地想着。
如今，灯一亮，他才发现不对。
但即便下体处理得干干净净，睾丸偏被恶趣味地保留着。
画面上，只能映出他小半张脸。
稍微仔细一瞧，文复便发现那堆小格子细节差异很大。
明明刚刚还在殷切盼望这个救星，但见到他真正出现时，竟是独自一人，文复实在高兴不起来。
多亏当初为了适应卧底工作，特意装载过最尖端的数据处理元件，很快，文复便破解了这套监控系统。
但……也许等到上床，趁那个女人沉迷在和自己的淫戏里，也许，他会找到自己的机会。
那个恶魔，很喜欢这种对自己刻意表达深情的把戏。
只有右胸前，赫然躺着块淤血般的乌痕，乳头肿得老高，还有些撕裂，摇摇欲坠，破坏了这份完美，更添几许凄艳。
底下，贴着骨盆走向，两条腿被精细地卸去，只剩下一个倒叁角的小腹。
游执乐嘴边总挂着什么周边，什么代餐的话。
打开门时，凯斯摆弄着的那堆屏幕，还在工作。
这居然是一个活物。
恍惚间，他又想起游执乐的那句话。
唯一不和谐的，便是一个不足尾指粗细的小孔。
摄像头下的脸，同样清冷疏离，翠绿的眸子无悲无喜，似一捧无意划过人间的月华。
穿一袭领星制服，垂落的银色长发用发带松松挽住，在身后坠着。
而是目的明确地拐过回廊，推开房门，走进一个房间。
但文复看清楚了。
亚历克斯小心靠近，这个“玩偶”听到脚步，挣扎着，转了转脖子。
这个房间，他之前并没错过。
但文复坚信，只要大家还活着，就总有被救出去的那天。
只不过，在他检查时，以为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卧室。
文复这样想着，走到桌后，正要弯腰找枪，目光忽地凝住了。
仍然活着。
无比巨大的恐惧漫过头顶，连呼吸都成为一种酷刑。
中间的主屏幕上，映出一间书房。
文复定定神，不甘心地开始第叁遍搜寻。
原来，游执乐所说的“代价”在这里。
境遇如此残忍，他竟还在呼吸。
断处被精心处理过，覆着植皮，光润无瑕，看不见半点瘢痕，仿佛他天生就是这样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