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的羔羊(3P)(2/5)

    他看见了自己的母亲,那个苦命的女人,一辈子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比她大腿还粗壮的木柴压弯了她的腰,她把木柴捆扎好,背下山,在太阳落山前回到了山脚下那个破败的小木屋。

    “宝贝,不邀请我吗?”

    “宝贝,别急。”男人揽着守夜人的腰,向少年招了招手。

    “来吧,亲爱的。”男人贴着少年的嘴唇,和他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趁少年还有些眩晕时,用力地顶进了少年的后穴。

    她那外出打猎的丈夫,在某天清晨带着十天的干粮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的母亲把他送给了另一个山头一个没有孩子的鳏夫,那个鳏夫脸上都是伤疤,看起来十分凶残,但是实际上他似乎十分纯厚,他好心地收留了那个幸运的孩子,还允许他的母亲来探望。

    月光下,这个男人仿佛渡了一层新光,男人轻轻一笑,将他转了一下,两人面对面如情人一般紧紧拥抱着,阴茎贴着阴茎。

    居逐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这也不能怪我,”男人的性器磨蹭着守夜人的后穴,却不进去,“还不是该死的父神把我们困在这里。你又不喜欢我,我只能干别人了。”

    “怎么,不欢迎我吗?我的哥哥。”

    他背对着男人,被按在水池边操干,男人伏在他身上进进出出。他的手臂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力地拍打着水花,然后被另一只手轻轻握住。

    “我没有动手啊。”男人无辜地摊摊手,将自己的弟弟难忍欲望的神色收入眼底,恶劣地凑上去亲他的侧脸,甚至还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力地顶了顶胯。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失了神智一样叫唤着让别的男人用力地操进他的该死的屁眼里,鬼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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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它更想你。”

    他把水拍到自己的手臂上。

    “不必了,”他的母亲把还在放在木板上,“我不会再来了。”

    守夜人发出轻轻的慨叹。

    他在男人的手底下流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

    少年神色犹豫,紧接着恍惚了一阵,就发现自己埋进了守夜人的身体里。

    梦到了自己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压在水池边操干,男人露着精壮的腹肌,一下一下撞击着他,好像每一下都把他的灵魂撞出了肉体。

    他的话尽数淹没在无声的呜咽里。

    “啊——”少年额头上立刻爬满了细细密密的汗,嘴里还不饶人,嘲讽地笑了笑,“这个男人还不能满足你高涨的性欲吗?”

    那不是他身上那个人的手,他模模糊糊地感觉到。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里渐次插入了几根手指。

    插在他臀缝里的手指抽了出来,一个比温泉池水更滚烫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臀部。

    男人拍拍守夜人的屁股。

    他隔着蒸腾的雾气朦朦胧胧地望去,那是一个十分美貌的少年,此时正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囊袋顶撞着他的臀部,水花在他们之间急剧翻滚。

    “哦,我亲爱的弟弟,”那个男人原本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侧过脸看到少年,十分欣喜,“你来和我分享猎物吗?”

    “你知道的,我没法拒绝你。”男人毫不留恋地抽身离开,守夜人半眯着眼,轻轻哼了一声,用他的屁股去蹭男人的性器。

    水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轻轻揉按着他的全身。

    不过守夜人并没有参与到底,他只是潦草地享受了一下,就被赶去警戒了。

    第三夜

    少年把脸偏到一边,“没兴趣。”

    “是吗?”男人语调里带着嘲笑,“这里没有别人,父神也不在,没有人知道你在犯戒,不试试吗?”

    真舒服,不用守夜也太舒服了。

    “住手,”少年扶着额,觉得自己恶心想吐,“快给我住手。”

    少年微微一笑,脱下了身上轻薄的纱衣。

    他恍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撞到了他的阴茎,并在他的腿根打旋,然后缓慢地包裹住了他的阴茎。那好像是人类的手,他觉得很熟悉,怎么说,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他们小队曾经有一段时间,很长的时间没有接触过外人,然后某天夜里他们在酒精的催化下,互帮互助了。

    少年端详了一会儿守夜人狼狈的面容,见他此时还带着泪花,眸中带着厌恶,“哥哥,你真的没有品味。”

    少年的性器饱胀地紧箍着守夜人的后穴,并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加深。

    “要不要试试呢?我的弟弟,对于你我可是很大方的。”

    “舒服吗?”

    他的前端被抚慰着,灵巧的手指刮过铃口,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上浮。一直搭在他腰上的手也缓慢地下潜,沿着他的臀部,挤进了臀缝里。

    哦,多么糟糕,他心想,被一个美貌的少年看到他如此直白丑陋的性欲。

    “快点吧,”他懒洋洋地拍拍岸边的石板,“不上就换一个。”

    “呃——”少年身下的守夜人不可遏制地发出了喘息。

    “我很爱你,我的孩子。”她流着泪亲吻着她唯一的孩子,在没有任何药物的情况下,过了一夜他退烧了,侥幸地活了下来。

    他靠在池边,慢慢闭上了眼。

    最后他的确失去了自己的肉体,像个无知的幽魂飘荡在森林里。

    母亲离开后,那个孩子好像被神明牵引着追出去,望着崎岖山路上,母亲渐行渐远的身影,好像明白了这注定是一场生离死别,嚎啕大哭。

    她的三个孩子平躺在木板床上,一个发着高烧,另外两个已经没有了呼吸。

    男人的性器插入了他的后穴。

    细细的喘息声沿着蒸腾的雾气慢慢弥散在漫漫长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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