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排出跳蛋肛塞/打电话时玩后穴乳头/乳头改造通乳孔/三重高潮喷水/痛痒交加(2/3)
白尘不知道他胸前涂抹的是什么东西。乳头不是他的敏感带,以至于,一开始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白简手指活动的下身。他后穴的那一处仿佛连着他的脑部神经,白简的手指一动,神经处就一阵激爽,接着身体就软了半边。随着白行手指的活动,一股异样的感觉却从全身的酥麻中抬起了头,那是从乳尖上冒出的陌生感受,一开始像用羽毛在挠,很痒,恨不得用手指揉搓一番。白行揉拧乳头的动作,很好地缓解了那里的瘙痒,他甚至不自觉地将胸口挺起来朝白行手中送。后来,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充血变硬,好像覆盖着一层什么坚硬的东西,无论白行怎么揉捏,力道都传不到乳头里面,那一丝瘙痒在乳头表皮下面蔓延,带动整个胸前都是疯狂的麻痒,像是有无数蚂蚁借着他胸口的场地打架。
他侧过脑袋,推开白行的手,又对白简说:“放手。”
挂电话前,许意违还叮嘱白尘,他是哥哥,要好好和两个弟弟相处,又提到了他们的母亲,一阵唏嘘。无论她说什么,白尘只是简单地回复“嗯”“啊”,他不想让白简和白行听到任何一点与他们相关的字眼。
“你在家还好吗?我和你父亲不在家,你们相处得还好吧?”
之前兄弟两个似乎也有所顾忌,白尘一放下电话,他们动作越发淫靡。
白行干脆将他翻了个面。带动着阳具在他体内旋转了一圈,所过之处,皆酥酥麻麻的一片,混合着酸胀,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白简用行动代替了回答,两指并起,在他肠道内壁搔刮着,时不时像摁遥控器开关一样摁那个小点,把他当成一个遥控小车,逼着他的身体随之做出或摆或摇的反应。白行把手贴在他胸膛,拧住乳尖,朝左边大力一旋,他呻吟出声。
白行又以两手覆住两乳,缓慢按摩,揉捏,促进药膏的吸收,直到那里干爽如初。
“我刚刚去洗澡去了。”白尘说。
起初,白简只是机械地抽出插进,似乎真的在心无旁骛给那个地方上药。渐渐的,他动作变得刁钻起来,次次抵在那个要命的小点。白尘很快喘息起来,身子也软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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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伸出手去按住胸口,但他动不了。有另外一双手按在那里,揉捏着,把将要飞走的东西又拉回来。他安心地臣服在那双手下。直到发热的地方变成火烧,他胸口痛得像是要炸裂,所有的思绪都被焚成灰烬。
“你不接啊?我替你接了吧。”白行把他胸膛当成抹布擦了擦手,捞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塞进他手里。
白简抽出手指,把肠液在白尘的屁股上抹了抹,又蘸了药膏,重新伸进去。被手指抹到的地方,先是一阵清凉,然后微微发热,像是用小火烤。屁股上抹上的肠液已经干了,白尘觉得那个地方像是结成一层膜,包裹着臀部,让他臀肉透不过气来。
他把手指并在一起,以乳头为中心,从乳晕到乳周,一圈圈向外扩散,均匀地把药膏涂抹在胸前。待涂抹完毕,白尘的胸前仿佛带着两个透明乳贴。白尘闭着眼睛,不欲再看。
电话铃声又响起来,可能是因为白尘心理上的原因,他觉得铃声变得尖锐了很多,每一个音符,都变成利箭,直往他耳朵里钻。
他心中烦躁,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作出各种反应,一股火熊熊燃烧着,烧得他五脏六腑都是绞痛。每一次他没有接到电话,母亲就很着急,第二次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她的语气往往会急促很多。他上高中那会儿,有一天他们家附近失火了,他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手机调成静音,母亲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接到,直到门被敲得震天响,他惊醒过来开门,看到母亲蓬头垢面,双眼通红,抱住他就哭,边哭边拉着他往外跑,一边跑一边骂:“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他小声分辨着:“我忘记开铃声了。”母亲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直重复着质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自此,他在所有方便接听电话的时候,手机从来不会静音。
“还好。”白尘说。声音嘶哑,许意违立刻就听出了不寻常,语气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我听你声音不对劲……”
白简已经不满足只用手指玩弄白尘的后穴,他把白尘的屁股托起来,借着灯光打量那里。之前玩得过头了,白尘的花穴严重充血,已经轻微地鼓起来,手伸进去一摸,是不正常的热度。至于后穴,像个烂杏子一样,软肉糜烂,轻轻一碰,就收缩得厉害,还时不时有血丝顺着穴口溢出来。无论如何,这两个穴口今天是不能使用了。
涂第二次药物之后没多久,胸前的麻痒被另外一种感觉替代。他感到胸部涂药的地方,慢慢发热发烫,血管内血液的流动变得欢畅,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吸收热气和热量,触觉神经敏感了无数倍,他甚至能感受到隔着手套传来的手指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他恍惚之间有一种错觉,他胸口变成了两个气球,有人正在向里注入气体,气球一点一点胀大,变得轻飘飘的,仿佛欲脱离身体而去。
胸膛一阵瘙痒,像虫子啮咬。
白尘不想母亲一直问下去,打断他,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提起声音问道:“你呢?和父亲在一起,还开心吗。”
“白尘——”母亲短促的一声听起来果然很焦急。
许意违顿了顿,叹息道:“开心……很开心。”
白尘听见电话那头有人在唤着“意违”,母亲在电话里应着,白尘忍着身体的异样,无声地吸了几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说:“妈妈,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吧,我这里一切都好。”
白尘背靠着白行的胸膛,脑袋无力搭在白行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胸膛向前挺起,两个小点像是光秃秃山顶的两棵小树,引人攀摘。白行手指捏上去,向中间轻轻一挤,白尘惊喘出声。时掐时拧地玩了一阵,胸前两粒茱萸发硬挺起,肿得像樱桃一般鲜红。
不能用,不代表着会放过。白简挑了一个硅胶阳具,那阳具只有两指宽,比自己的分身细了不少,但是有二十多厘米,可以深入到分身到不了的地方。他在柱身抹了厚厚一层药膏,缓慢将阳具推进去,深入的过程中,透明的药膏不断被挤出来,他把药膏抹在穴口的皱褶上,顺着纹理,搔刮着,把药膏嵌进褶皱的缝隙。然后握住硅胶阳具,反复地抽插。
白行套上手套,四指抠挖了另外一种药膏,开始在白尘胸前涂抹。之前那种药膏作用于乳头,是提高乳头敏感度的,用久了,即使衣衫擦过乳头,都会带来快感。现在这种药膏,则是促进乳腺发育的。白尘虽然是个双性人,除了下身多一个女性器官,其他地方和男子也没什么两样。他身体内雌性激素分泌有限,胸部平坦,只能通过药物辅佐手段来刺激胸部的发育。白行和哥哥白简不同。白简一直喜欢男人,白行没有明显的性偏好,男女皆可,混合着男女双性特征,那就更好了,因此对白尘胸部的改造很执着。
上身一片落不到实处的空虚,他紧紧含住下身的东西,无论是手指还是硅胶阳具的插入,直肠内的媚肉都欢呼地涌上,抓住那一点实质性的东西,贴上去,吮吸,按摩,讨好。
白尘没有说话。白简的手指在他后穴抽进抽出,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白行的双手按住他乳头,用指甲在乳缝间抠挖着,用指腹把乳尖摁下去,然后又放松力道,看着乳尖颤颤巍巍地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