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排出跳蛋肛塞/打电话时玩后穴乳头/乳头改造通乳孔/三重高潮喷水/痛痒交加(3/3)

    白尘晃动着上身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挥动着,差点挥到白行的脸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喊着“痛”、“痛”。

    白行差点没按住他。

    白简见状,一手继续握住阳具在白尘后穴抽插着,次次都精准地顶到前列腺。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食指按压在阴蒂上揉弄,另外四指拨弄着花穴两边的花瓣。白行也伸出手,握住白尘的分身,上上下下撸动着,时不时将大拇指覆龟头上,抠挖敏感的尿道口,又偷偷滑下来,让指甲从冠状沟划过。

    白尘仿佛一分为二,上身极痛,下身极爽,痛和爽泾渭分明,各自在他身体中激荡,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掀上礁石的小舟,撞得支离破碎。

    没多久,他的分手一抖,喷出一股精液。花穴几乎在同时流出大股的汁液,把白简的手指都打湿了。白简没有停下刺激他后穴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抽送起来,寻到前列腺,就着那一点死命戳弄。

    白尘正是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时期,哪里堪这般玩弄。分身在身前晃动,带着着铃口一缕白浊像风中悬挂的蛛丝,荡来荡去。花穴痉挛着,像一张不停说话的小嘴,颤抖着唇,喷洒着汁液,时张时阖。后穴一次次阖上,又再次被捅开,一插到底,直捣黄龙。他身体剧烈地弹跳着,却一次次被按在原地,迎接着那疯狂的逗弄。

    白尘状如疯癫,狂乱地扭腰摆臀,嘴里还“啊啊啊啊啊”地乱叫着。一股一股的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把尖尖的下巴打湿了,在底端凝成一点,将坠未坠,就像一颗晶莹的泪珠。

    大概抽插了一分钟,白尘的屁股高高拱起又落下,同时将双腿伸长到极限。后穴在阳具抽出的瞬间,流出大股的肠液,身下发皱的床单瞬时湿了大块。

    白尘躺在一滩淫液中,双目失神,嘴唇半张,一副被玩弄过度的痴傻模样。白行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戳弄着,玩弄着舌苔和口腔上颌,他也没有丝毫反应。

    胸前的药效己经过去,胸口的疼痛跟着退去了大半。白尘经过这一次高潮,整个人如同泡在温泉水中一般,全身的筋骨慢慢舒展开,四肢百骸,都带着一股温暖的倦意。他闭着眼睛,跌入黑甜香中。

    白尘是被胸前的刺痛唤醒的,那里仿佛有人正在钻孔,尖锐的探头往皮肉里刺。

    他睁开酸涩的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还维持着靠在白行肩膀上的姿势,他用手撑着床铺,艰难地移动着身体。身体像是老化的机器,一动,他就听到骨头“突突”的响声。

    “别动。”白行按住他的身体。

    他垂下头,看到胸前的情景,勃然大怒:“你干什么?”他很生气,但说出口的话,喑哑低沉,像被什么东西消音了,缺乏应有的力度,听起来不痛不痒。就好像,明明是想打一巴掌,落在去,却是温柔的抚摸。他一阵无力。

    白简没有理他,手执一根银针,在他乳孔中戳刺着。

    “给你通乳孔啊,以后你这里就可以出奶了。”白行舔了舔白尘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颊上。白尘不适地别过脑袋。

    “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有奶。”白尘气得颤抖。

    白行揉了揉他胸口,那里酸酸涨涨的:“你不信啊,再过半个月,你这里会长出一对奶子,你一走动,奶子就一摇一摇的,像对蹦蹦跳跳的小白兔。”

    白尘不相信白行的话,却猛然忆起之前胸前像气球一样逐渐鼓胀起来的感觉,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抬起手臂,想打落那只作乱的手,却被白行一把抓住,用绳子捆起来,按在身侧。

    他一个劲地动,这让白简的动作变得不方便,他对着乳珠,甩了两巴掌:“你不让我插是吧,待会我让你求我插。”

    银针抽出来,在一盒碧绿的药膏里滚了滚,白简捏住右边的乳头,对着乳尖小孔,快速地将银针插进去,旋转着抽出,又滚了一层药膏,插进抽出。左边乳头连续蘸了三次药,右边的乳头也依次动作。弄完之后,白简就袖手一旁,冷眼看着白尘。

    起初是一丝麻痒从乳孔处钻出,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渐渐的,一丝又一丝的麻痒从乳孔中接连钻出来,千丝万缕,逐渐拧成一股,在他乳孔中旋转着摩擦,整个细小的管道都充斥着这一股疯狂的麻痒。乳孔逐渐承受不住,拧成一股的麻痒又开始散开,织成一张网,将他整个胸部都缠缚住,仿佛连胸腔里的内脏都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挠着。他已然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痒。痒到极处,变成了痛,他胸口又痛又痒,一会儿恨不得用最坚硬的毛刷去刷乳头,一会儿又恨不得有人摩挲他的胸口,像轻风拂过身体一般去安慰那里的痛楚。

    什么都没有。

    他被绑起的手几次想挪上去,都被一把打落,按在床上。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平坦的胸口像面板一样左右翻转着,却不能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麻痒。胸口终于也盛不下这麻痒,丝丝缕缕的麻痒又有向胸腔以下扩散的趋势。他像沸水锅里的活鱼一样弹跳跃起。

    半个小时过去,白尘身体挣扎得脱力,被这麻痒逼到崩溃边缘,整个人都变得不甚清醒,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寻求帮助,直到对上白简阴鸷的目光。

    白简看到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怔了怔。那眼睛仿佛变成了流质,成了一汪水,徐徐从眼眶里倾泻而出,滚到他的眼珠里,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目光柔和了很多。

    他取出一根粗一号的银针,那银针尖端已经被磨平,针身上面分布着细小的凸起,抽插的时候会带来一些粗粝的触感,给人以更强烈的刺激,但是止痒效果也更好。他涂抹好润滑液,捏开乳孔,将银针往里面送。

    前端是光滑的,因此很轻易地就滑进去。白尘胸部向前直挺,想让银针含得更深,缓解更深处的麻痒。几番动作,不仅没有深入,连已经插入的那部分都滑出去了。

    白尘焦躁得抬起胸部,神情仓惶地开口:“求……求你……胸……好痒……”

    白简将银针再次刺入。针身对乳孔而言,太过粗壮,仅仅只是进了一个前端,就卡在那里。白尘依旧在喃喃地喊着“痒”“痒”。

    “你按住他的身子,不能让他动。”白简对着白行说,两指用力,把银针往乳孔里推。

    “啊——”白尘惨叫起来,乳孔被强行扩张的痛苦加上银针颗粒的摩擦,胸口的瘙痒层层败退。那里只剩下单纯的痛,刀割火燎一样的痛。

    白简停下手中的动作。

    白尘的惨叫声停下,胸口那里涨涨的,适应了疼痛之后,没有插入时那么难忍。但很快,体内的瘙痒就卷土重来,他又“啊啊啊啊”地惨叫。

    白简按住银针顶端,开始用力往下推。每推一截,就旋转着停下,等到白尘再狂放万端地呼“痒”,他再推入一截。插到底后,他不再等着白尘适应,就捻着银针抽拔起来。

    银针上的颗粒摩擦着火热的内壁,每次在尖锐的刺痛之后,那里先是一片火辣辣的,转瞬间就变成了舒爽,麻痒得到缓解的舒爽。白尘“呜呜”地低声叫着,似是空虚,又似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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