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章 魔物(1/1)
银月在冷松下洒满清辉,玉枢穿着单薄的里裙,坐在西郊的荒山之巅的巨石上,凝望着柷国国都。她脚边用淡清外衣包裹着孙碧雀的尸骨,那一世的回忆又涌上心头,撕开血淋淋的一块伤口。
她用水凝成两把冰羽扇展开站定。一把掩面欲泣,一把高举如高枝之花,摆好起式。赤足轻踏,脚腕金铃作节。叮叮,叮叮。
双臂一展鹤翅,如大家闺秀,蕙质兰心。又一转腰身,媚眼如丝,头轻偏,如绝世妖姬颠倒众生。
一抬腿单足鹤立倾身,掩面低笑,如情人低语。又一跃翻转,偏身回眸,似青梅戏竹马。
足铃如雨急促,翻转跳跃,挥舞冰扇如刃,仿佛在躲避又似在挣扎回击。轻点下颌,眼角蓄满泪水。又似羞愧,扭身反手双扇掩面。
一个人站在树林边的阴影中屏息望着山顶危石上清冷如仙的女子,一直看到她舞累了,趴在岩石上休息。他看她穿得单薄,正想上前,一只巨大的银狐落下,把她圈在怀里护着。她似乎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水。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浅银外衫脱下,上前披在她身上。祈月一直冷冷盯着他,见他离开,用狐吻把玉枢身上披的银袍往上拉了拉,低伏假寐为她警戒着。
次日,华城醒来发现怀中的空虚,起身便发现了桌上的信。拆开信看完后,他眼中一冷。
“来人。”
“玉枢失踪了。你们去打探一下,尤其盯紧白子骁身边。找到了尽快报与我。”
属下一走。他将那封信紧紧攥在手里:“吃完就跑。真是没良心的小东西。天涯海角,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呵……”
几日后,白子骁又领着来时的亲兵,跨马奔赴边境。城门大开,百姓夹道围观,不时有胆大的女子从两边的楼上探出头掩面嬉笑着。玉枢一头黑发用一支木兰玉簪半绾起,身上的云银锦袍有些不合身而有些松垮。她怀里抱着一只小包袱,隐藏在两侧的人群里,望着他绝尘而去。
白子骁,我们还会见面的。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姜玺,你把这尸骨送回去。再去我架子上,把那只封魔的坛子拿过来,拿最小那只。”
云龙驿站深夜,马厩里栓着一队银甲军马,不时几声响鼻打破夜晚的宁静。兵士轮流值夜。离开客栈的灯光,就是一片漆黑,像是什么魔物在其中窥伺。
白子骁很早就安歇了。等他睡着,玉枢从黑暗的角落现身,站到他床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她微微一笑,拿出那只封印魔物的小坛子,敲了敲说道:“不许伤他,还有不要让他把别人引来。务必让他快活。”坛子里传来两声轻叩,算是回应。
玉枢揭开坛子放在桌上,藏回了阴影里隐遁身形。坛子里伸出许多触手,触手的顶端都是不同大小的阳具,十分淫邪。
湿腻的触手慢慢伸向白子骁,轻轻把他抱出剥去衣物。几只粗壮的触手拉开他的四肢,托住他的臀部。另一只粗大的触手伸进了他的嘴里塞满他的口腔,白子骁瞬间惊醒,手脚在空中乱舞,企图挣开束缚。触手却把他的四肢拉得更开了,将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子骁一身宽背狼腰,线条极其漂亮,集力量和柔韧于一体。
白子骁嘴里的触手开始蠕动着分泌催情的液体,一点点流下他的喉咙。几只满是催情液的小触手,缠绕在他腰腹,吸吮着他的乳尖,摩擦着他的后穴和前端的分身。他惊慌地挣扎起来。紧绷的肌肉被粘液涂满而形状更为分明,有着雄性的美感,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在催情液的作用下,他很快呼吸急促,面色潮红,目光迷蒙。触手不断侵犯摩擦他的身体,刻意把他举到镜子前,让他看着自己被玩弄的样子。
待白子骁身体在触手的抚摸按摩下软下来,触手换了两只阳具,插进他的嘴里和后穴,又把一只细小的触手插进他尿道的细孔。
“唔……啊……”白子骁的口腔被塞满,破碎的声音也被堵住。插进他身体的触手都开始了动作,抽插着享用着他阳刚的身体里的热度。禁锢抬起分开他的腿,迫使他臀瓣分开,完全露出被玩弄得红嫩水亮的菊穴。乳首也被触手不断吸吮着。白子骁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角盈着水光。
“看着自己被玩弄都能有快感,柏鸣你真是天生被骑的。”玉枢站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恶意地想着。
“唔……唔……”身后触手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重重撞击着他敏感的前列腺,顶得他身体往上一下一下地耸动,两条粗壮的腿也被身体带动着在空中无助地甩动。
“唔唔唔……”几根触手又伸出,有技巧地抽打在他结实的胸膛,鞭笞他精壮的小腹和柔软的臀部。他下身溃不成军。穴口无助地收缩,却吐出更多的淫液,前端被触手抽插玩弄,分身挺立而不能射出。
被快感和屈辱折磨了一个时辰后,触手将大量的精液喷进他的喉咙和后穴,几乎将他的胃和肠道灌满。他闭上了眼睛,面上尽是屈辱。塞住前端分身小孔的触手也暂时抽出,他张开脚趾,抽搐几下,射了出来。
他看着镜子里,被肏得张开的嘴里不断流下精液,后穴被灌满的精液却被紧致的穴口锁住,好像一个被蹂躏的卑贱的妓女。谁能认出这是那个不怒自威让人畏惧的白将军。
触手并不放过他,将他像母狗一样按在地上,更加疯狂地肏捣着他的菊穴和嘴。胸前的挺立的乳粒也被触手吮吸扯弄蹂躏着,已有些红肿。几个时辰之后,他被肏得直翻白眼,支撑身体的大腿和胳膊不断打颤。嘴里和后穴里的触手好像要把他肏怀孕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内喷涌着精液。他的肚子都被灌满,强大的便意和快感,让他几乎昏厥。身体受着巨大的折磨。
还有一个时辰到天明的时候,玉枢终于让魔物停手了。白子骁已经倒在一地精液里不省人事。玉枢踩了踩他被灌得像孕妇的肚皮。白子骁皱紧了眉头。
“没想到他后面这么紧,居然一滴都不流出来。这身子,果然是天生被骑的。”玉枢两指撑开他红肿水亮的穴口,魔物的精液这才大量涌出。
“我早就想弄脏你这张脸。呵,真好看。”她将他的穴口撑得更开,一压他鼓鼓的肚皮,精液噗噗地从肛穴喷出来。又右手捏住他沾满精液的脸颊,被后穴弄脏的手指伸进嘴里抹了抹。
她左手狠狠一揪他肿大的右乳首。“嗯……”睡梦中他扭动他极度疲惫的身体,试图躲避。
玉枢心里一阵暴戾,啪啪几巴掌抽在他脸上:“若你能多看顾我一点,我也不至于死那么惨。若你能及早赶回,或许我也不会受尽痛楚,怀着绝望看着自己鲜血流尽,慢慢在沙漠等死。你哪怕为我收个尸,我都不会有这么大怨气。你哪怕给我收个尸……还有我的孩子……孩子……”从前余榴音有多爱柏鸣,有多信任依赖柏鸣,死前就有多少的怨和恨。
玉枢陷在回忆的魔障里,看着他的脸怔怔了好一会儿,还是施了个清洁术,弄干净房间和他的身体,将他放回了被子里离开了。
早上,白子骁是被敲门声突然惊醒的。他匆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他睡前沐浴后一样干爽,并没有脏污和虐打的痕迹,想来昨晚是梦魇了。但感觉太真实了,他不由得心里一阵恶寒。除了身上一丝不挂,并无不妥。还有,胸前双乳有点肿痛,似乎变大了些。他安慰自己多虑了:衣服许是晚上热着了,自己脱去的。
“将军?将军?你还好吗?”
“无事,先集合,我就出来。”
不到半刻他便整理好衣甲下楼了。白子骁一翻身跨上马,顿时感到下身有些难以启齿的痒痛。莫非饮食不当上火了?拉了拉缰绳,催马疾行,掩饰他身下的尴尬。
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离开驿站。旁边树林里隐藏的玉枢也跨上祈月,拍拍祈月的头,准备慢慢跟上去。
一阵熟悉的琴声,传到耳边。山林里的鸟纷纷惊起,似乎都在向一个地方聚集。玉枢叫停祈月,回头凝视着这异象。
“百鸟朝凤?不,是凤魄琴。祈月,我们去看看。”玉枢拍拍身下的银狐。银狐抬头看了一眼山林异象,驮着玉枢向百鸟聚集的地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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