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章 无期(1/1)

    南哥哥,小花恨你。

    南言竹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女神,那人面容一变,便是小花的模样。她冲他微微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却再没有小花从前的无忧无虑:“南哥哥,你平时做噩梦梦到过小花吗?我想是没有的。小花让你做噩梦好不好?”

    说着玉枢在南言竹头上一点,生生世世与南言竹有关的记忆都如走马灯一般流过他脑海。他从玉枢的眼睛里看着“自己”一次次被自己杀死。魂魄撕裂身化飞灰的痛苦,对死亡的恐惧与不甘,还有被自己所爱的人的背叛。

    他站在桥头,看着另一头站在桥边扶栏的小花。夕阳下,小花看着水里的鱼,手托腮很开心地笑着,又从衣兜里拿出一条毒蛇,咬碎蛇头一点点吞咽下去,露出满足的微笑。小花原本脸上的斑点都变成了艳丽的圆形鸟羽,头侧也生出漂亮的羽毛,翠羽眉小虎牙,清秀可爱中又有几分妖冶。

    “鱼鱼,鱼鱼……”小花没读过书,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快乐,只能不断地兴奋地叫着水里的鱼。

    南言竹不禁上前一步,小花突然转头注意到他,脸色煞白,吓得转身就跑。不慎被自己长长的百家衣绊倒,小花似乎是摔疼了,又因身体虚弱半天爬不起来,索性坐在原地急得哭了起来。

    “你滚!不要靠近我!玉枢玉枢,救我……”

    玉枢瞬时出现挡在南言竹身前,转身扶起小花,将他拥进怀里:“好孩子,回来吧,我这就把他赶走,不要害怕。”说完,抽泣不止的小花点点头,化为光点飞入玉枢的元神内。

    “南言竹,你听到了,滚吧。”玉枢一拂袖,南言竹便被扇出了幻境。

    南言竹回过神来,望着玉枢的眼睛道:“你是谁?”

    “我说过,我叫玉枢。也是小花。加上刚才那次,你已杀了我十三次。”玉枢猛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南言竹骨头咯吱作响,呕出一口鲜血。

    “疼吗?比起你杀我的时候,差远了。”

    忽然,玉枢看着他,目光一眯:“百年金丹?看来南哥哥过得不错,我虽不能杀你,但也不能就此算了。看见我的眼睛了吗,原本是银白色的,拜你们加在我身上的痛苦所赐,现在被魔气污染了。你便留下来,在我控制不住的时候,自有你的用处。南哥哥会好好活着,长命百岁。”玉枢咬重了最后四个字,戏谑地看着他。

    捏住南言竹放进缚神索制成的牢笼,玉枢朝天发出几声鸟唳,随后便在原地躺下,枕着胳膊睡着了。南言竹呆呆地坐在一边,看着那幅小花的面容,想起少年时无数个夜晚,枕边的小花那带着幸福微笑的睡颜。如今,那睡颜却变得冷漠甚至是淡淡的忧伤。他想抚平小花的眉头,可是他本就是小花忧伤的始作俑者。

    身在道门的南言竹,修的是剑道。大道无情,方成正义。可是,何为大道无情。太极阴阳两极,去掉阴极就能和谐了吗?他杀了小花,世界就因此改变了什么吗?他只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又在大道上种下了心魔。他从来就知道,小花那虚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伤害任何人,最多也就捕捕毒蛇果腹罢了。

    南言竹正望着玉枢发呆,天坑上方却传来鸾鸟鸣叫,一只青鸾鸟背负着一条墨蛇飞入落在玉枢身边。一鸟一蛇,落地即化为人形,那青鸾鸟一脸喜色正待开口却被那墨蛇拦住,使了个眼色。青鸾鸟才发现玉枢正在休憩,一脸不好意思的站在一边。正是收到玉枢召唤的姜玺与玉玄。

    姜玺和玉玄再见到玉枢有些情怯,手足无措一阵,对视一眼便化作了原形。姜玺如今大了,不好意思再躺在玉枢胸口,抬头看了玉枢面色一眼,悄悄躺在了她身边。一鸟一蛇阖上眼睛,就像从前三人在玉柳树下的日子一般。

    日落西山,月光照入潭面,波光粼粼。玉枢醒来,侧头看见姜玺和玉玄,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着姜玺在睡梦中不自觉抖动羽毛咂嘴,她伸手捏住他的喙,姜玺眉头一皱,正待发作,睁眼看见玉枢却眼里一湿,又是高兴又是委屈,一抽一抽地还流着鼻水。玉枢倒被吓到了,忙把他抱在膝上抚摸着。

    “我们的小胖鸟瘦了,哭什么啊,我这不回来了吗?哟哟哟,哭起来真丑,漂亮的冠毛都哭倒了,没有小母鸡喜欢你了……”

    姜玺听了,气呼呼地轻啄了她的手一口,扑腾到潭边理他的冠毛去了。真的好丑,头毛都被眼泪浸炸开,乱糟糟一团。一想才见到玉枢就丢了脸,他将头埋进翅膀里不肯出来。

    玉枢看着姜玺的别扭,噗嗤笑开了,转头看见玉玄眼巴巴看着她,她又将玉玄抱起来。玉玄太大了,已经不是小蛇,她有些抱不住他,只能让他自己缠上来,伸手抚摸着他蛇吻。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你们比我想象中过得要好,我很高兴。带我去你们住的地方吧。”

    姜玺闻言,屁颠屁颠跳过来,骄傲地抖了抖自己漂亮的翅膀,压低身子示意玉枢乘上去。

    “莫急。”玉枢道,又朝某处喊道:“祈月,出来吧,走了。”

    一只巨大的银狐从暗处现身,南言竹很是诧异,这灵狐应当从柳城开始一直跟着他们,而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所以,玉枢一直都知道他是谁,之前在柳城一开始便是在耍他,骗他过来。她知道自己会杀她,还是站在那里承受第十三次死在他手里。

    解开南言竹的牢笼,又将他攥在手里,玉枢踏上变大几倍姜玺的背,几人乘风而去。

    玉枢在姜玺与玉玄所主的碧凰山设一神境,一座宫阙拔地而起,又设好结界隐藏。返回神界,玉枢取来自己的那颗玉柳树,种在中庭,将“玉枢”的尸体埋了下去。碧城宫下用天极石建好地宫,用以困锁失去理智的自己。玉枢带南言竹下了地宫。

    “南哥哥,以后你就住在这里。”玉枢指着一个蓄满灵液的半人长的黑箱子,对南言竹说道。不待南言竹回过神来,她便抓住南言竹,用秘术折了他的手脚整齐装进一个小盒子里。“这样,就放得下了。也不必担心你会跑掉。”

    南言竹疼得扭来扭去,玉枢又伸手剥了他的衣服。三丈高的她,将他抓在手上就像捏住一个玩偶一样。她伸手沾了灵液,抹在他后庭:“南哥哥想试试吗?”不待他回答,便用粗大的手指戳了进去,南言竹疼得一脸隐忍,后庭的血不断从撕裂的伤口流出。南言竹想到:原来,小花第一次的时候那么疼,那时候小花为什么笑得那么幸福……

    玉枢不断将手指往里推,又时不时退出一点,再次进入,渐渐地南言竹就像被套在她手指上的指偶。南言竹因痛苦而面色惨白,后庭更是血流不止。

    “小花,小花……”南言竹不断念道。玉枢眼中戾气一过,将他放在地上,缩小为凡人大小,扇了他一巴掌,打得他鼻青脸肿:“闭嘴,你不配叫这个名字。”掐住他的腰便套在自己并不调整的阳物上下着,南言竹的小腹被巨势顶出了明显的轮廓,似乎伤到了内脏,他口中不断呕出鲜血。直到南言竹奄奄一息,玉枢便将他放进灵液里泡一会儿,他所受的伤便全好了,后庭也紧致如初。

    玉枢雕刻制作了一支与自己的巨势差不多大小的玉势推入南言竹后庭。玉势自己不断动作起来,先开始南言竹并不适应,没过多久却舒服起来。原本俊朗清冷的脸上布满汗水,写满了痛苦与欢愉。

    “道长这是憋了多久,这么玩也会舒服。那便让你一直舒服下去吧。”玉枢拿来一只封印魔物的小坛子,倒进了灵液中,魔物顿时伸展开拥住了失去四肢的南言竹。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的凸起和可被使用的洞都被魔物玩弄着,眼看着就要泄了。玉枢却在他前端套上了锁精环:“这种脏东西还是让它不要吐出来。”

    逗弄南言竹,看他在欲望顶峰扭动着身子不能释放的痛苦又淫荡的表情,便成了玉枢的新乐趣。小花的人格至始至终不曾出现,南言竹忍耐着,等待着小花出现的一天。日复一日,被魔物肏弄,被悬挂在殿中肏玩,被玉枢用不同的东西试探他的后庭,有一次竟然生生塞入一座小小的天尊像。

    小花,南哥哥错了。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南哥哥以后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好不好。小花,你出来看看我。

    黑箱中的南言竹的祈盼,十几年也不曾有回应。他们破碎不堪的的感情再不会有结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补的,也不是当初最需要的时候,人也不是当初最想要它的那个人了。

    而南言竹的“大道”在看见魔化的神明玉枢那刻起,就崩塌殆尽,只剩下了荒谬与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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