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章 花奴(上)(1/1)
今天的月光并不明亮,但还是将魇狼的虚影照得透明。她在华城床前站了片刻,躺在他身边,进入了华城的梦境。
梦境里的华城还没有醒来,魇狼想了想,为他造了一处绮丽的梦境园林。
华城醒来便是富贾家小姐华牡丹。他的身子还是男子,身份不知为何成了大小姐。他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谁,很快融入了角色,做着大小姐应当做的事。魇狼等他适应,梦境过了足足一年后,魇狼才再次出现。
这日,天气很热,华城将账本搬到了凉亭,一边消暑一边察看自己管理那几间店铺的经营状况。他的胸脯并不大,不同于其他小姐,这让他有些自卑。因为是在家里,他放松下来,只着了件小衣和襦裙,身上披着一层薄纱披帛。他与女子不相衬的高大体型,和并不饱满的胸脯,使他看上去并没有小鸟依人我见犹怜之态,再加上是商贾之女,且红发碧眼如妖,如今二十五了仍是待字闺中。
华城躺在凉椅上看账本,不时伸手揪一粒冰葡萄放进嘴里,时而吮了吮指尖的汁液。发髻有些歪斜,头上插着的金笄和宝鸭也摇摇欲坠,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颇为慵懒妩媚。
夏日午后正是午休的好时间,华城很快就昏昏欲睡。没过多久,他就被揉醒了,似乎有人拉下他的襦裙,揉捏他小小的胸脯。他用力想要挣脱,却被牢牢禁锢在那人怀里。
感到他醒了,身后那人说道:“你喊吧,正好让旁人看看你被我玩弄的样子,传出去以后更没人娶你了。”
“ 你想如何?”
“看你好看,陪我玩一会儿,便放了你。”
华城沉默着不说话。那人便当他同意了,抱他横坐在自己身上,扯下他的抹胸,舔舐他小小的乳尖。华城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吟,那人笑道:“怎么?被强迫也这么舒服吗?”
“没有……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玩够了没有,玩够了放开我。”华城别过脸说道。
“你骂我的样子也很好看,不过我实在不喜欢你的不诚实……左乳上还戴着宝石环,牡丹小姐真是淫荡啊。”那人扯了扯他的乳环,又松手让它自然弹了回去,红宝石挂在华城左乳上一跳一跳的,像一颗晶莹的石榴粒。
“不是的,那是娘胎里带来的……我没有淫荡……”
“你有没有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若是这样你也能骚起来,你以后就别想摆脱我了。”那人伸手到他裙下,食指拉开他的小裤,将手伸了进去:“果然湿了……牡丹,不诚实是要罚的。”
那人抬起华城的下巴,迫使他注视着自己。华城忽然觉得眼前这人很是熟悉,但是他又好像没有印象。看着他傻傻地发呆的样子,魇狼哈哈笑着在他脸上小啄了一口。
“我叫玉枢,你记住了。”魇狼伸进华城小裤的手开始上下套弄着他的男根。
华城被身下的快感弄得有些失神,马眼不断吐出蜜液,小华城在魇狼手里一跳一跳的,似乎在挺动着迎合。他不知道为什么,后庭却越来越炽热空虚。等华城喘息着即将达到顶峰,魇狼便故意将他翻过来,换了个角度继续套弄他的男根,弄得他气喘连连,反复几次,华城的后庭就已溃不成军。
“你玩够了吗?放开我……”华城疲惫地说道。
魇狼吮吸着华城的右乳,双手揉捏他的臀瓣,后庭的穴口若隐若现。“不要揉了,身体好奇怪……住手……”华城试图挣脱却又被抓住双手扣在背后,魇狼另一只手在他的臀缝上下滑动,几乎要碰到他的穴口。华城本能地挺动臀部就想用小穴咬住那乱动的手指。
魇狼却猛地一拍他的屁股,笑着道:“还说你不骚,你自己说你刚才在做什么。”
华城回过神来,羞愤欲死,咬着牙不吭声。
“牡丹,你真美。放心,我不动你后面,等我们洞房那天,我再好好享用。”
华城心里一惊:洞房?难道……
趁他愣神,魇狼凑近他耳边悄悄道:“等我娶你。”便消失在原地,只剩下华城衣衫散乱地一个人躺在凉椅上。方才的一切似乎是一场梦。他整理好衣服,又重新梳好了发髻,躺在凉椅上发呆。
有人愿意娶自己……那人是除了母亲第一个说他美的,那人爱自己吗?家境如何?那人会愿意娶一个商贾人家的小姐吗?爹爹是否会同意?婚后的生活会幸福吗……华城不禁想了很多。
不久,华牡丹便被他父母定了亲,三个月后便成婚。说是寻上门来的娃娃亲,如今是个官爷。见了未婚夫,华城死了心,觉得那人应当不会出现了,规规矩矩绣了嫁衣,又做了新娘的头面。老老实实在家待嫁。
出嫁前一天晚上,华城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又感觉到一双手拉下他的抹胸在肆无忌惮地揉他的胸。而他的小裤也被扯下,后面的小洞被填入两根手指。
“我知道你醒了,睁开眼睛看着我。”魇狼填入华城后庭的手指狠狠地动了几下,惹得华城皱眉连连抽气。
“我要嫁人了,你不要来找我了。”华城惊恐地说道。
“是吗?你说,我把你弄坏,你的夫君还会不会要你。”
“不……不要……”华城起身就想逃,又被魇狼拽倒在床上。床帐被合上,华城的挣扎很快被制住。
华城的双手被绑在床头,在华城的哭泣与哀求声中,鲜血从他后庭不断滴落,床单上一片嫣红。完事后,魇狼没有解开他,又将他的脚分开绑在两边床尾的床柱上,使人能清楚看见他后庭的凄惨状况,又故意在华城的胸腹腿间留下精液,将华城的小裤塞进昏迷的他嘴里,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早下人便发现了华城的惨状,一声惊叫,大家纷纷围过来想探明究竟,却被华城的贴身丫鬟拦住。华城的父母很快也到了,父亲面色发黑,冷冷地看着床上的华城:“愣着干嘛,还不把小姐解开!”
华城被解开束缚,赤裸着跪在地上,父亲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贱人,丢人现眼。你要嫁的可是官爷,得罪了他,你爹以后如何行走?”母亲却上来阻拦:“事已至此,只能先将她嫁过去。牡丹,你机灵点,只要新婚之夜瞒过了,后面便无碍了。到时候他们发现了,我们抵死不认便可。”
“只能如此了……带小姐下去,好好梳洗打扮。今日之事,大家都烂在肚子里。若有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仔细你们的皮。”
华城蒙着盖头战战兢兢上了花轿,拜了天地,被接入洞房。一路上不断有人在嘲笑他过于高大的体型,他心里更是自卑,心想:若是,嫁给昨晚那人,那人应当不会嫌弃自己的。可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只要瞒过今夜……
华城一个人在新房里坐了许久,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他按部就班完成了礼仪,喝了交杯酒,坐在床上,试探着喊道:“夫君?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新郎拉着他的手答道:“好啊。”
“能否将灯烛灭了,妾身面皮薄,怕羞。”
新郎也应允了,先是脱了自己的礼服,又为华牡丹解开繁复的礼服。华城有些害怕,定下心神强作镇定。新郎将他压倒在床上,解开他的小衣便亲吻起他的颈间,又扯下他的肚兜丢在一边,用力揉捏着他小小的胸脯。另一只手渐渐向下,到了他的前庭,为他抚摸着调起他的欲望。待华城乳首硬了,这才提起他的腿将阳势的前端抵在他后庭画着圈。华城的后庭不自觉开始渗出蜜液,新郎拍拍他屁股笑着说:“娘子原来是个小骚货啊。”华城脸红得滴血。
待新郎进入后,华城努力将后庭夹紧,并假装很是疼痛地高叫着。新郎动了两下,却面色一变停了下来,怒气冲冲地甩了他两巴掌:“贱货!一个破鞋还想装贞洁。”扯住华城的头发,将他掼在地上,踢了两脚:“长得丑还是个破鞋,你们华家欺人太甚!明日便送你浸猪笼。”
华城被新郎扒光了拖到府邸门口,用红绸绑了手吊在门上,又用马鞭抽得他皮开肉绽,拿朱墨在他身上写了个大大的“婊子”和“淫妇”,这才狠狠地关了门,将他晾在这里。此时夜深了,街上无人走动,但明日呢,他华牡丹一定会成为笑柄。不仅如此,他还会在众目睽睽下被浸猪笼,而他却连一件蔽体的衣服都没有。华城绝望地被赤裸着吊在门上,在风里晃荡着。
就在华城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腿。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魇狼,他凄然地看着她:“你满意了?”
“不不不,美人儿,你误会了。我是来救你的,你是跟我走,还是在这里等死?”
“明明是你……”华城咬牙切齿地说道。
“嘘……我只给你半刻钟时间想清楚,不要说让我不高兴的话。”魇狼一指放在他唇上,制止了他将要说出的话。
华城很快做出了决定,他要活。“我跟你走。”
魇狼眯了眯眼睛:“好,跟了我你便永远不能反悔了,这辈子你都是我一个人的,我想要的时候,你便得用身子来还这救命的债。你可想清楚了?”
华城面露挣扎之色,还是点头同意了。比起明日的浸猪笼,他宁愿好好活着,即使活得像禁脔一样他也在所不惜。
魇狼将他放了下来,揉了揉他被绸子勒红的手腕,打开一个小包裹,拿出一件红衣为他罩上。华城认出来这正是他绣的嫁衣,不禁用问询的眼光看着魇狼。
“看什么?这是我方才进府去偷的。以后你的嫁妆,我都给你偷得回来。今晚你便当是嫁给我了,世上便没有牡丹,只有我的宠妾花奴。”
“妾?”
“我没有妻子。”魇狼低头用嫁衣将他拢住,抱着他消失在雾气弥漫的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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