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章 花奴(下)(1/1)

    在一处繁荣江南小镇,集市早早便开启了。来往的人熙熙攘攘。在仙客来酒楼的对面有一家小布庄,只有夫妻二人经营,生意却甚是红火。

    华城坐在柜台前,收钱算账,而魇狼则主要负责接待,笑迎八方客。在接待客人时,魇狼不时偷偷瞄着华城坏笑着。只要不走到柜台前,便不会发现,华城的下身根本没穿裤子,而椅子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深深插入他的后庭。华城的后庭不断流出欲液,整个椅子都湿透了。华城却面色如常,收钱找钱从没有算错过。

    打了烊,魇狼合上店门,走到正专心数钱的华城背后,抱住他的腰,将头搁在他侧脸摩擦着:“我的大小姐,回去了。”

    “等一下,我就快点完了。”华城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魇狼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好啊,那就在这里吧。”说着将他的衣服拉到肩头,露出大片后背就开始啃咬起来。双手提起他的腿,魇狼分开他的双股就开始进入。

    “啊……不要……马上就点完了……”

    魇狼却不管,就在柜台将他肏得双腿发软,淫水直流,才松开他。

    华城趴在柜台上喘息着,魇狼在他面前俯身,钳住他下巴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道:“大小姐,任何时候我想要了,你就得把腿张开。再让我听见你拒绝我,我会让你全身都记住教训。现在,你自己站起来。”华城吓得扶着柜台慌忙站起来,后庭含不住的精液不断流下大腿,他拢住衣服,遮住自己身下的狼狈,抬头看见魇狼,不禁吓得后退一步。

    魇狼将他打横抱起,偏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抱他上了自家的小马车。

    他们现在所住的院落在城外,很是僻静。院落小巧却很精致,有一个小小的园林,亭台楼阁,假山廊桥,水池锦鲤无所不有,尤其是夜晚有从院落外的林子里飞来的萤火虫将院落装点得甚为美丽。

    到了家,魇狼将华城好好清洗后便将他赤身裹着羊毛皮放在餐桌前坐好。她做了些饭食,用小箸一口口喂着他。这个时候的华城最是乖巧,她喂,他就张口吃。魇狼用瓷勺舀起一勺鸡汤,吹了吹,尝了小口,确保温度合适,这才喂进了华城嘴里。饶是已经饱了,华城不敢说不,仍是张口不断喝下去。从前在家时,牡丹嘴挑,吃得很少,如今每日都被魇狼喂到嗓子眼儿,连臀部都丰腴几分。

    “花奴,饱了吗?”

    华城点点头。魇狼拿起小巾子为他拭去嘴角的汤汁。收拾了碗筷,魇狼将华城抱到花园的石桌上。解开羊皮,看他月光下一览无余的浅蜜色身体。华城的身体在夜色里最是好看,不多不少紧致的肌肉,细腻而有些哑光的浅蜜色泽,他深邃而湛蓝的眼睛,看着很像夜里的精魅。后庭若隐若现的穴口,有着玫瑰般的色泽。前庭的男根,有一个微微向上的弧度,虽然不是很大,却很长,在两腿之间乖巧地伏着。

    华城躺在石桌上,见魇狼没有下一步动作,偷偷地抬起头看她。

    魇狼看见他的小动作,突然抓住他双脚往两边一扯,华城被一吓后庭又开始流水,菊穴紧张地呼吸着。华城的后庭柔软而细嫩,用久了就容易被肏松而难以闭合,但在梦境中这一点是不用担心的,于是魇狼便又再次进入,毫不留情地更加用力地鞭挞着他。华城受不住,扭动着身子连连大叫,终于开始抽泣起来。他不敢拒绝,只能不断求饶。

    “大小姐,你看你后面的嘴还想要呢。”魇狼不断将精液灌在他身体里,华城的身体被肏得不断抽搐,连求饶话都说不出来。

    待魇狼满足了,拿出一只肛塞塞住华城后庭。摸摸他被灌得鼓鼓的肚子。清洗后将华城放在他专用的铺着羊毛皮的躺椅上,手足皆被铐住。这躺椅很是特殊,躺上去便只能被迫抬高腿分开露出后庭,随时供人玩乐。魇狼每日将他躺在这里,渐渐地,华城便习惯了张开腿,先头的羞耻之心也慢慢被磨去了。

    次日一早,魇狼起身着好自己的衣服后,这才解开华城,拔下肛塞为他清洗身体。为华城选了金线绣锦鲤戏莲的黑色绸缎抹胸,又配上一条黑色的小裤,魇狼逐一为他穿上。魇狼很享受玩这种家家酒一般的游戏,将梦境中性格被养成大小姐一般的华城像美人偶一样摆弄。因为长期被抱着,很少行走,华城如今连走路都走不稳,身子被魇狼养得十分娇弱,也比在闺中时丰润了许多。每次做的时候,手感极好。

    虽然很喜欢玉玄的窄腰,但是对如今的华城魇狼也很是满意。魇狼知道华城有个特性,只要在玉枢面前身子就不自觉妩媚起来,如女子一般,离了玉枢他便仍是顶天立地的大当家。所以,在魇狼刻意的调教下,梦境里的华城越来越像宠妾一般,整个身体都隐隐散发着柔媚的春意。

    索性魇狼后来也不让他出门,将他右手腕锁在床头,锦被下不着寸缕。魇狼一回来便坐到床前,拿出一只纸包打开:“花奴,我带了你喜欢的玫瑰脯。” 她拈起一只放在他嘴边,华城偏过头去,不愿张嘴。魇狼也不恼:“你不吃一点,一会儿怎么受得住呢?还是,你现在就想要了。”

    “不,不要,我不要……”华城惊恐地想要躲。魇狼面色顿时阴暗起来:“我说过,我若再听到你拒绝我,我会让你全身都记住教训。”

    魇狼解开华城被铐住的右手腕,开始强上他。一晚上华城都在哭求,然而魇狼并不放过他,每当他被做晕过去了,就用凉水使他苏醒。魇狼累了,便将一座装有粗大木势的木马放在寝屋,将华城放了上去,有一脚没一脚地踹着木马。华城连着骑了三个日夜,等终于把他放下来,他的后庭和大腿被磨得全是血,黑红的洞口大开,发着烧意识不清地说着胡话:“……夫君饶了花奴……花奴再也不敢了……求夫君放了花奴……“

    “好啊,你自己上来动,我高兴了,你便不用骑这木马了。”

    华城全身瘫软,头昏脑胀无法起身。魇狼看得无奈,将他抱下来坐在自己身上,拍拍他屁股:“现在,动吧。”华城半闭着眼,靠着搂着魇狼的手支撑身子忍着疼痛上下动起来,没动几下便晕倒在魇狼身上。魇狼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身子提起来细细端详一阵:“真病了……还得我照顾,看来以后不能玩得太过了。”说完魇狼将他抱回床上,悉心照料。

    自此,也不再铐住他,就像养着普通的小妾一样让他在宅里自由走动。华城再也不敢拒绝魇狼的求欢,却越来越沉默。

    魇狼每日的浇灌下,华城很快便怀上了。身子被养的过于娇弱,华城的孕吐十分严重,整天虚弱地躺在那里。魇狼只能每日扶着他起来行走,改善他下身的力量。后庭的扩张也每日进行,每每都会让华城哭泣不止,哀求着魇狼停下。魇狼亲亲他眼睛,柔声细语地安慰他,心里却想到了玉玄,到时候他一个人生产会不会害怕,又有谁去照顾玉玄呢。姜玺那个只知道听玉玄话的小胖鸟是不用指望了,只希望天枢到时候能帮衬一二。

    饶是如此,华城的孩子在梦里也保不住,很快便流产了。这个魇狼无法控制,是天道制定的规则在警告她。看着华城虚弱而苍白的面容魇狼更加担心玉玄了,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药给玉玄。魇狼第一次让华城躺在床上而不是躺椅上,为他盖了厚厚的被子,又将他拥在怀里暖着。

    华城醒来抬头看她,魇狼抚摸着他的背:“没了。没了就没了,花奴,以后不生了。太磨人。”华城却眼里溢出泪水,埋头在她怀里大哭起来。魇狼心更痛了,她的玉玄啊,要是……他又怎么受得了。所有的期待化为灰烬,连玉枢也不在这个世界了,他怎么活。魇狼失去了戏弄华城的兴致。

    这几日,关了布庄,魇狼带着华城游山玩水,在欢爱上也很是迁就他。华城又有了幸福的错觉,脸上渐渐也有了笑容。魇狼还是喜欢照顾华城,吃饭穿衣皆不让他动手。

    “花奴,你指甲长了,我帮你修修。”魇狼执起华城的手,拿小剪一一修去指甲,又拿小锉细细打磨。端详了一阵华城的脸,魇狼执起唇笔沾了沾口脂,抬起他的脸,补在他唇上。华城看着魇狼认真的样子,不禁笑了。

    魇狼在梦境中一直照顾到华城百岁临终。华城奄奄一息时,一直抓着魇狼的手:“夫君,花奴此生很开心。”

    “开心吗?华城,这场梦也该醒了。”

    “华城,是谁……”

    魇狼却不再答话,转身离开了。华城伸手想抓住她的衣角,却终于无力地垂在床边,咽了气。

    天明时,华城在百花园自己的房间醒来,看着自己不似花奴般较弱的手臂,坐在床上发呆。

    这样过完了一生啊。

    是玉枢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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