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 春伤(1/2)

    那日第二天华城睁开眼睛时,玉枢竟然没有离开。许久没有如此的清晨,她抱着他的手还在他胸口,华城带着傻子似的笑容翻了个身,将她搂在怀里。

    “你再把我抱紧些就不怕非天杀了你?”玉枢确有此担忧,沾了华城的味道回去,非天定然会不高兴。虽然非天无论如何也会知道,但若是不除味道回去,在非天眼里无疑是一种挑衅。

    “你会让他杀了我吗?他可是听你的,为了让你高兴可是什么都能答应。”

    “你别胡说。他不是这样的。”

    “你是说他不爱你?还是你不会护着我?”

    玉枢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不把自己的小命放在眼里。你收敛些,别去挑拨他。”

    “我哪里敢挑拨他。他要是真怒了,哪有我们一家的活路。”华城所说的一家显然不包括玉枢。

    华城身上的味道若有若无地传入玉枢的鼻间。平时只会觉得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气,却因为太过浅淡而无法辨识是什么香味。只有碰触他的皮肤,他才会像奏响乐章的箜篌,将那香味从碰触之处散发而出。不同于林青身上清莲香气的单一,华城身上的香气层次丰富而每次有有所不同,随心所欲因情因景,因为男性的身份而多了些雅少了些艳。

    春日一片新绿,玉枢拉着华城漫步妖都的街市。其实华城觉得没什么好看的,这一条街买饮食的是他的产业,那边子衣铺首饰也是他的产业,哪家铺子卖些什么他一清二楚再熟悉不过。只有那些卖法器和丹药的铺子不是他在管,前者是花袭城的,后者则是程远掌事。程远不太懂经商,但是处理事务的能力还是有几层的,盈利算不上最好的,也没什么大的过错,权当送给义父打发时间。

    今日是狐族集会的日子,妖都附近的狐族都聚集在这里载歌载舞。有的变化人身,有的则以半妖之形,皆衣着艳丽,妆容华美。因而今日的街市也分外热闹,玉枢与华城并肩与那两两的情侣一般。

    玉枢看上一只狐狸面具,华城径直从那贩子手里拿了给她。

    “你怎么不付钱?”

    “笑话,我的产业为什么要付钱?”华城嘴角翘起颇有些骄傲之态,挥手一指 :“从这里到那里,目光所及,都是我的产业。”又指了指东边街头那家华丽的阁楼,与华城一家居住的花楼伎坊不同,这处琅轩玉宇华丽大气:“除了那一家……”

    为华城戴上面具,玉枢欣赏着男人下半张脸的姿容。闻言,玉枢噗嗤笑出了声,怎么最漂亮的一家反而就不是他的了。

    看透玉枢所想,华城笑得更开心,走到玉枢身后附在她耳边道:“那家,是我儿的。”华城的香息吐在她耳后,玉枢脸颊飞红,猛地转身含住他说话的唇瓣。

    “怎么说是你儿子,难道不也是我儿子?”华城没有从前那么没了她就不可活的样子,甚至不再和林青争风吃醋,玉枢反而不甘心而患得患失了起来,这时不可理喻地钻起了牛角尖。

    华城没有答脸上半面狐狸面具笑眼盈盈,仿似没有听见:“你喜欢歌舞?方才见你看那些狐狸眼珠子都不转,那些个群魔乱舞算什么,我带你去看个好的。”

    玉枢就这样被他牵着走,半分没有了主妻的威严。华城被林青害死之前,他还是人的时候,也曾经有这样的情景。那时他不知道她是谁,掏心掏肺对她好却是真的。那样毫无保留的笑容,恨不能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后来,他因嫉妒毁了林青,他们也不欢而散。她当时只想着林青,觉得林青可怜。其实,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就是她自己?

    华城再也没有说从前那样的话,他知道了分寸,也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吧。一颗花神种救了他的命,却再也无法挽回他的心。玉枢能感觉到,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什么,再不如从前一般。

    华城没有领她去别的地方,而是回到了花阁。

    换上了红色胡族男子服饰的华城,配上彩石鹰羽点缀的发饰和腰带。乍看粗犷实则精致无比。为了突出自己漂亮的双足,他戴上了彩石金铃的足饰,走路带着叮当的轻响,少了几分粗犷端正多了几分风流不羁。

    捏着胡琴弓子拉了两下松开,随着华城起舞的脚步,胡琴的乐声不止,足铃作节。玉枢从未见过华城起舞,也不是没见过舞蹈的大家,但华城跳起胡舞来有着说不出的韵味,便让你觉得胡舞只有胡人舞蹈起来最为适宜,旁人都学不来。他是大漠圆月里飞掠的苍鹰,是在烈阳下生死轮回的沙漠玫瑰。

    华城的母亲是一位曼妙的胡姬,他便是和她学的吧。他的父亲身为一位军官,能允许华城学习旁人不齿的胡族文化,不是胸怀宽广,就是爱他母亲至深。或者,两者皆有。华城在失去双亲之前,一定有个令人羡艳的幸福童年罢。

    华城回头便能看见玉枢那专注的目光。她喜欢他。得知这一事实,华城的舞蹈越发轻快而恣意。

    华城的舞很美,但越是美丽,玉枢便越害怕起来。眼里一会儿是当年她为了不落柏鸣的面子,毅然将自己的琵琶封存。将军的夫人,绝不能是被大家看不起的乐伎。一会儿,她想起华城第一次求去之时,她是如何对待他的,破烂的皮肉,若有若无的呼吸,他倒在自己脚下仍由自己践踏,只求她给他自由。不知怎的,总觉得同柏鸣当初对待自己有些相似。

    曲调一个转折过渡,华城一个转身,乐声变得暧昧起来。指尖挑了一点口脂在眼尾一抹。玉枢的目光随着华城的动作而动。随着舞步而逐渐松弛的衣物,露出了大片的肌肤。光滑的肩头,轮廓柔和的锁骨,坠着宝石的乳尖,以及衣襟深处那一片散发着热气的阴影。夜魅终于露出了他真实的面目。

    抚弄大腿的手撩起一点衣边,恰好可见臀部的一点弧度,正欲看个究竟,华城便一笑转身松开提着衣边的手。几个转身,那一点弧度时不时引诱着她。腿间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春液,顺着内侧滑落,随着华城贴近玉枢抬起足尖勾弄挑逗滴落在她的裙摆。

    华城正欲抽身,故技重施。玉枢却将他的屁股掐住,扯过他的衣摆扎进他的腰带。缚神索捆绑他的双手在身后,又拉过他的右足将足腕与手腕锁住,华城无法维持平衡整个身体的重量伏在了玉枢身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华城抬头笑了笑,玉枢就着他的体液将绳子的另一头慢慢推进他柔软的甬道。绳子粗砺的摩擦和浸水饱胀的感觉让华城有些不适。“嗯……”他皱了皱眉,调整了体位让自己更舒服些,不断扭动的身子显示他并非表现的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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