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章 春伤(2/2)
她试探着让非天感受自己的存在,带着近乎虔诚的爱意。华城仿佛在非天脸上看到带着胜利者骄傲的嘲弄,那与自己相似的脸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最初是靠什么得到玉枢的青眼的。
待华城适应,玉枢一点一点地将绳子从他体内拉出。“啊……”华城的身子的身子微微颤抖,那处随着绳子的抽出喷出水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不是不让讲的……”
当晚华城终于窥到了两人同房的情景。非天根本没有避他。
“说不准,得阿天同意。他脾气不好,嘴上不说,心里怕是又记了我一笔。”虽如此说,玉枢的脸上却是幸福的笑意。
“是像你……”非天认真比了比:“还是你好看。他两个长得妖气了些。”
“当真?”
“下月是袭城和月楼的生辰,届时我们会回旧居,你可要来?”
没有意外,两人同房也无趣至极。如果忽略两人下半身的结合,非天好像在春日缱绻中舒眠,而玉枢则像一只蜷伏在他身上的小动物。她带着快活的笑意时不时偏头观察非天的表情,如果他蹙眉,她则开心地更为卖力。他非尤物,甚至反应平平,像惯着她一般,任她折腾。在华城眼中,非天就是个无趣至极的老男人,连房事也乏味至极,甚至不比自己能取悦她,更不必说他义父的名器。但玉枢喜欢他,便把天下的男子比了下去。
“姜玺,你先把我松开。我怎么会不认识玉枢。你冷静一下,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倒是非天蹙了眉:“太没规矩了些。”
花阁在妖都主街边上,没走几步,华城便见到了及耳短发的姜玺。姜玺见了他,眼睛一亮,甩开祈月和子鸾,匆匆奔了过来。
非天与玉枢相处在华城看来无趣至极,但那种老夫老妻般的默契又让他嫉妒。
心口突然一个抽疼,华城捂住胸口默默离开。他又差点动了情。因爱生怖惧,无爱亦无痛。他受够了弄臣般的单相思。
这小小的折磨使得他体内疼痛而敏感,秘洞仿佛会呼吸一般不停收缩。“今天就这样吧……我不行了……唔……不可……”华城满头大汗,挤出一个笑容求起了饶,下一刻脸色一变,粗大的假势就势侵入运动,旋转着顶开他久未使用的假宫口。那假宫口嘬吸含弄着假势,发出羞人的声响,华城连合拢腿的气力都没有,体内本能地夹弄迎合。
花袭城仔细想了想,用了更为肯定的语气答道:“当真从未听过。”
华城蹙眉:“姜玺,她不可能死的。”
天日暖和,这日华城从花阁里出来,又开始日常的巡视。
“是阿爹你与人野合……”
他的花伞近日突然碎裂成片,又拼凑成一件罩衫笼在他身上隐匿起来。华城出门便利了许多,也不用一手执伞了。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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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城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个人,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在她面前溃不成军。他变成了一头只知淫欲的母兽,一个撅着屁股挨操的婊子。是她的法术使然,还是他本就是如此的人。
不待花袭城和花月楼发作,子鸾忙上来拉走姜玺,不停地道歉。
嘴里吐着淫词浪调,华城的身体却作出了相反的反应,摇摆着屁股如同仍在舞蹈一般,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体液。
“我没疯!华城,玉枢她死了!他们都不记得她了!玉枢她死了啊……”姜玺挣脱子鸾,拉着华城,好似世上只有他能理解。
“从未听过。”
姜玺抓着他的肩膀疯狂摇晃着,显得有些疯癫:“你认识玉枢吗?我的主人,也是你的主人……不,不是,她只是我和玉玄的主人……你们都不记得了吗?”
姜玺拿出一只螟蛉发饰,与玉玄的款式略有差异:“阿梵亲口说的,她死了。你知道的,阿梵从来不屑说谎。我感觉不到她了,哪里都没有她。我只能感觉到她在我们身上残留的气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她真的死了!我会拿她开这种玩笑吗?你们相信我啊!你们……”说着说着姜玺泣不成声,握紧掌心的螟蛉贴在心口。
“下月我得陪着阿天,他若不愿,我也不能不顾他的想法。”
一切结束后,华城的模样脆弱如同被暴雨击打一夜的牡丹,一身凌乱地伏在桌上。他根本拿她没有办法,好在他还是有些享受的,玉枢总能找到他喜欢的那个点。
华城闻言,知晓玉枢多半不会来了。他想知道非天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玉枢爱入骨髓。除了非天那另人畏惧的力量,他究竟是哪里吸引玉枢。
“你不觉得他们两个长得很像我吗?”玉枢想了想笑道:“比我好看。我喜欢。”
“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你又可知玉枢是谁?”
花袭城和花月楼被华城这样子吓坏了,生怕姜玺的疯病会传染,不禁站在中间默默将华城和姜玺隔开。
华城心里明白,他并不是他所言那般。玉枢赢了,在他心里狠狠地掏出一个大洞,无可填补。
他的皮囊在神魔中的确算是俊朗,一部分可能归功于玉枢幼时是个很喜欢漂亮事物的女孩子,稍不留神便被漂亮的妖物吸引。非天和她年龄差距太大,她那时不爱和他玩,坐他怀里伸着脑袋要去看什么外表艳丽的禽妖花妖的,非天不免也重视起了外表,总要防着被挖了墙角。后来,她把他睡了,突然便收敛了许多。
华城突然又抱住他俩:“……我还有你们……还有义父……”
后来生辰那日,玉枢竟然来了,还带着非天。她对着两个孩子说了些吉利的话,两个孩子与她不亲近,并不买账。玉枢也不恼,笑了笑并不计较。
华城愣了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罩衫,突然明白了什么。他先是大笑,而后笑出了眼泪:“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啊!你以为你死了我会对你念念不忘吗?你做梦!我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两人说着便落了座。
一眼瞥见首饰匣子在妆台上,华城想去拿。见玉枢要走,也顾不得妆匣他忙起身环住她的腰,她的身型不高,弯弯腰他的下颌刚好可以搁在她肩上。
闻言,姜玺喜极而泣,拉着华城转头对子鸾说:“你看,我没有疯,他记得!子鸾你听见了吗?他也是知道的。玉枢不是我臆想出来的……”
华城脑子里嗡地一声,转头问花袭城:“你可知你娘亲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