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别再让我恨你了（女入男h含男口交）(2/3)

    余艺抬起眼睛。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红了，但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跳起来骂回来，没有说“你才是贱人”“你以为你是谁”之类的话，只是躺在那里，睫毛颤着，嘴唇哆嗦，过了好几秒，逼出了一句没有任何底气的话：“你怎么这样……”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语气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接近于疲惫的、像在问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的口吻，“我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难道你都忘了吗？你还在这里问我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喝红糖水。你是不是贱？”

    那种好笑的后面跟着一个更深的、更暗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她被取悦了。

    他感到羞耻，但羞耻到了极致之后，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接近于麻痹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缓缓地拽入深水的状态。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都被放大了。

    那根硬挺的东西从他唇间滑落，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一种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红色，不是愤怒的红，不是羞耻的红，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的、滚烫的红。

    “你不是说关心我吗？”杜笍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磁性，“我现在不舒服，你帮不帮我？”

    这次好了很多，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松了一下，那种“松”是一种信号——他做对了。

    余艺的手被拉着，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余艺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平静得像一面湖水——那种平静不是伪装的，不是忍出来的，而是一种真正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深海的底部一样没有任何波浪的平静。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委屈、恼怒、羞耻和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正在迅速膨胀的东西。

    他把她的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些，龟头顶到了他的上颚，他本能地干呕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那张脸依然平静得像一面湖水，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不是火，是更暗的、更沉的、像炭在缺氧的环境里慢慢燃烧的那种暗暗的红。

    “看着我。”杜笍说。

    “我就是关心你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想管你吗？你要是好好的我才懒得理你——你那个脸白得跟鬼一样，从进门开始一句话都不说，我跟你说什么你都是‘嗯’‘好’‘没有’，我招你惹你了？”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她，只知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头发里越收越紧，只知道她的呼吸在自己每一次舔舐中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他的手从被子上面伸过来，指尖碰到了小臂，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咬人的动物的反应。

    另一只手扣住余艺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下按向被单下她那根半硬的东西。

    那双眼睛被泪水和情欲泡得又红又亮，瞳孔涣散着，焦距不稳，像两团被水浸湿了的、正在慢慢熄灭的火。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分不清是被呛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整张脸红得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又湿又碎又狼狈。

    他的舌头笨拙地在那个硬挺的器官上舔弄着，从根部到顶端，从顶端到根部，像一只刚学会喝水的小猫在水盆边试探，又退，退了又进。

    余艺的脸更红了。

    “我没心情跟你吵架。”她说。

    余艺闭上了眼睛。

    杜笍低头看着他，他跪伏在她腿间，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撑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余艺愣住了。

    杜笍看着他忽然觉得好笑。

    余艺的脸涨红了。

    她把那些东西——光鲜的、积极的、向上的——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而余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在那些东西的缝隙里寻找她的？

    嘴唇和舌头在她身体上流连，发出细微的、湿润的、色情的声响，那种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是不是贱？”杜笍问他。

    他的睫毛颤着，嘴唇哆嗦着，呼吸又急又浅，热热地拂过她腿间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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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深度让他呼吸困难，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余艺的嘴唇还保持着含住什么东西的形状，微微张开着，唇瓣被撑得红肿发亮，下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她分泌出来的东西。

    他的嘴唇贴了上去。

    余艺的脸色白了一下。

    他没有经验——他是从来没有给别人做过这件事，以前被人养着的时候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份。

    杜笍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臂上，细白、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你不是要关心我吗？”杜笍靠了过来，她被单下的身体赤裸着。

    他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一边看着她，一边继续吞吐着她腿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杜笍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嘴唇不知道该用什么力度，牙齿好几次磕到了她敏感的皮肤上，弄得她微微皱眉。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含了进去。

    那声“嘛”带着鼻音，尾音往上翘，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在撒娇。

    “我鸡巴痒了。”杜笍说。

    他的手指从她手臂上缩了回去，蜷缩在被子上面，像一只受了惊的蜗牛缩回了壳里。

    “舔。”

    余艺被她那种平静噎了一下，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呲呲地往外漏着气，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变成了一声含混的、闷闷的低语：“我就是关心你嘛……”

    杜笍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落，撑着床垫，调整了姿势，更深地含进去，直到鼻尖抵着她的小腹。

    “用嘴唇把那层皮包住牙齿，”杜笍的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带着喘息，“牙齿会硌到我。”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像是小动物被逼到角落时才会发出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