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别再让我恨你了(女入男h含男口交)(3/3)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是茫然的,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鱼。
杜笍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还带着他体温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动情分泌出来的,总之那里一片泥泞,滑腻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了很久。
她感受着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肩膀缩起来,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嘴唇咬得发白,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已经绷到了极限。
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那张精致的、苍白的、像瓷器一样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恐惧、渴望和一种她自己不想辨认的东西。
她沉了进去。
余艺的嘴张开了,没有任何声音从喉咙里出来。
只有嘴大张着,身体弓着,手指攥着床单,像一个被闪电击中了的、正在承受超出负荷的电流的、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的人。
他的内部在那一瞬间做出了反应——不是推开,而是收紧。
那种收紧让她眯了眯眼,喉间逸出一声低沉的、餍足的叹息,被他死死绞住的身体野蛮地搏动着。
“放松。”杜笍说。
余艺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他的内部在命令下稍微卸下了一点力道,但那种“松开”只是瞬间的,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中又本能地绞紧了。
杜笍的节奏不快,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再以一种精准而有耐心的方式重新没入。
这种节奏让余艺的身体在每一次没入中产生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接近于窒息的感觉。
他不能呼吸,不能思考,不能做出任何“推开”或者“抱住”的决定。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低哑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叫他的名字:“余艺。”
那两个字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从他耳朵里滑进去,顺着神经游走到四肢百骸。
余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泪眼朦胧的望着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她的肩膀,手指扣着她的肩胛,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
她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的速度在变快,像一个正在加速的引擎,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快。
余艺的身体在她的身下剧烈地晃动着,床垫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呀声,混着他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比一声高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慢一点……你……慢一点……太快了……受不了……”
他的声音碎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手指从她肩胛滑到她的后颈,十指交叉着扣住,把她拉向自己近得更近一些。
杜笍的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不是吻,而是咬,牙齿嵌进他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里,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的、像印章一样的齿痕。
他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猛地绷紧了——内部痉挛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下,然后是一连串密集的、绵延不断的、像波浪一样从深处涌来的收缩。
杜笍被他绞得闷哼了一声,停下了动作,伏在他身上,让那阵痉挛慢慢地过去。
余艺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他的身体在一阵接一阵的颤抖中慢慢地软了下来,像一块被暖阳晒融的冰,从边缘开始模糊,从中心开始坍塌。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发出那样的频率,自己的眼泪可以流那么多,自己的身体可以被另一个人随心所欲地塑造成任何形状。
他想恨她的,但恨意在那一声“余艺”里粉碎了,像一块被锤子敲碎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映着她叫他的名字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真是败给了她。
不是输,是败——那种彻底放弃抵抗、缴械投降、心甘情愿的败。
“我真的……败给你了……”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
杜笍听到了,她没有说话。
余艺把手从被子里伸过来,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扣得死紧死紧的。
她没有挣开,也没有握紧,只是把手放在那里,让他扣着,在黑暗中。
余艺又贴了过来,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轻,像怕弄碎什么似的。嘴唇只是贴着,微微地蹭,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那里。
杜笍没有回应,也没有躲开。
余艺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是第二下,第叁下,像是不敢用力,又忍不住想尝得更多。
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从唇角到唇峰,缓慢而虔诚,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小心。
杜笍的眼睫颤了颤,终于微微张开了唇。
像是一道无声的许可。
余艺几乎是瞬间就急切了起来,舌头探进去,含混地、贪婪地搜刮着她的气息。
他吻得不得章法,甚至有些笨拙,牙齿磕到她的唇瓣,又慌忙退开一点,喘息着看她一眼,再低头重新含住。
舌尖缠绕间有湿润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分明。
唾液拉成细丝,断在两个人唇角之间。
杜笍的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他的眼泪还是她的。
余艺又凑上来,吻她的眉心,吻她湿透的眼睫,吻她鼻尖上那一点凉,最后再落回到嘴唇上,反复地、不知疲倦地碾压厮磨。
他的手指还扣着她的,掌心里的汗让交握的地方变得滑腻,但他扣得太紧了,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交换的呼吸声,和那些黏黏糊糊的、带着水声的亲吻。
余艺的嘴唇终于从她的唇上移开,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喘息还没有平复。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鼻腔里浓重的哭腔:
“杜笍……”
他叫的是她的全名。
“……别再让我恨你了。”
嘴唇又贴了上去,含含糊糊的,像是在用吻堵住自己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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