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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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明白了。
灵月分对自己的思维感到恐惧,于是它强行忽略一切感官,抗拒用理智解读它们。
那股力量几乎要掀翻她。
她脱去了所有衣服。
祂以一种……虽然灵月分非常厌恶,但它仍然不可控地想起那个邪物。祂的手法,几乎和她一模一样。那种细密的勾连,仿佛要将它精神的每一处都染上属于她的气息的紧密缠绕。
停止的呼吸声。
祂诡异地停了一下。
半小时后确认灵月分的状态,状态比较好就让它留在那,她也就可以离开了。状态不好,她就需要根据情况进行处理,或者带它离开,或者上报。
它的躯体与灵魂没有任何感官。……她只是短暂地想了一下它,就把它彻底遗忘在脑后了。
“……”
“……”
所以,它决定给理事会找点不痛快。
可自灵月分进去,彭骆身上就一直不太舒服,但她咬牙忍耐着。
祂,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上级指令,她需要在门外等半个小时。
彭骆的嘴唇颤了颤。她想,她身上的防护服好像有点不对,哪里不对呢?她逐渐停转的大脑已经想不出来了。
“嗬、嗬……”
它很不高兴。
她看向那扇隔离门。
万界起身,它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灵月分等待着自己的消亡。
“■■■■■。”
或许,从一开始,上级就没打算让她活。
万界抱着手机闷闷不乐。
“主人、主人……”它已经分不清为何而落泪。
或许,没有任何值得说道的理由吧。就像,简杜的死一样,只是某个人不值一提的一念之间。
这是惩罚,它却肮脏地以此为乐,渴求不断。
某种力量,流动在她的灵魂中。她感到身体无比的轻快,就像……新生一般。
我能成为妈妈最喜欢的孩子,眼睛给你,头颅也给你,一切全都给你。
“哇——!”
没事的,很正常。这里每过几天就要来人进行检测和实验,防护措施肯定没什么问题,她绝不能显得无能,否则路就被她走死了。
……祂不满意。
彭骆吐在了防护服里,恶臭让她不断呕吐。她的大脑抽痛,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惶恐的思维飞速运转,电光石火间,它眼睛微微睁大:“理事会、理事会……您……是被他们,关在这里的吗?”
贴贴,抱歉来晚了老大们。以及我申请明天请个假。明天我需要大改我的ppt(要求汇报10分钟,但我的ppt做出来能汇报30分钟太致命了……),后天就要预答辩了,所以想全心投入努力努力。贴贴老大们!
费力的呼吸声。
并且表明自己正在利用理事会,有朝一日会为祂献上足够使祂降临的信仰。
她浸泡在呕吐物之中,打着抖跪倒在地,眼泪鼻涕控制不住地往外涌。恍惚之间,她想去摸通讯设备,可指尖颤抖,终究还是忍了下去。
彭骆,你能坚持住的。
万界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作者有话说:
“……”
灵月分颤抖着,它的精神海再次被入侵了。
灵月分有些恍惚,电光在它脑中一跃而过。
她不断给自己洗脑,可终究没有抵抗住身体的痛苦,在不断的洗脑催眠中,她的身体软了下去。
“呕——”
想我呀。一直想我吧,永远想我吧,一秒也不要停。
“主人……
“……嗬、嗬……”
越来越粘滞的呼吸声。
可是,刚刚是什么情况?
不,绝不是。
灵月分还是听不懂,但它听懂语气了。
祂纯净而汹涌的力量,以无可抵抗之势充满了它的精神,它几乎在一瞬间,便陷入人类口中的“疯狂”。祂的力量太过纯粹,而它的力量本就源于祂,它能被祂吸收,也能被祂瓦解。
几秒后,祂的力量尽数撤离,几乎灭顶的感官中与一瞬间跌落,虚无的空洞感从精神翻腾出来,爬上它的躯体。某种未竟的渴求隐秘地瘙痒着它。
她勾了勾手指,从厚重的防护服中爬了出来。
“…………”
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呼唤了某个私密的称谓。
清爽的空气涌进她的口鼻。
空荡的死寂,彭骆蓦地睁开眼。
这是惩罚。当它被祂吞食殆尽,它积累的所有信仰都将回归于祂。
“————”
赤/裸地站在和祂仅一门之隔的空间里,她竟一点不适都没有。
万界的手指在手机的侧边敲了两下,它什么回应都没得到,仿佛那句“喜欢”只是欺骗它的谎言。
祂在以这种方式,清理邪物在它身上留下的痕迹。……祂没有放弃它,哪怕它肮脏、不堪、无能,祂仍然没有放弃它。
彭骆看向那扇门。
祂又说了两句什么话。
好痛,好痛,身上好痛,头也好痛。
你能的,你能的,你能的,你能的……
“我永远、永远……忠诚于您。”
它发誓它后悔了。
它只能咬着牙,尽可能地支起身体,控制着自己以敬奉的姿态承接祂的洗礼。它很难组织清晰的语言,但仍尽力向祂表态:“主人,主人……我明、明白,我会……唔,把她、把她处理掉的,绝不允许、她再,染指……您,的……一切。”
它猝不及防地瘫软在地,维持的人形有一瞬间解体,流动的彩绘在它的肌肤上奔腾。
灵月分努力抬起头看向祂。
可是,预想中的吞食并没有出现。
……发生了什么?
而且,它感受到了,主人,主人,它的妈妈在想它。它能感觉到的,当她想起它时,那种隐秘的勾连感就会爬上它的整个身躯,钻进它的灵魂深处。使它战栗,使它失控,使它疯狂……
——这是受洗。
为什么?为什么?
呕吐物的恶臭,失禁的身体,她仿佛浸泡在某种畸形的羊水之中。她木然地偏了下脑袋,抬手,“咔哒”一声,解开了防护服。
彭骆又一次呕吐,这一次嘴里已经很苦了。
“——”
可是……
她好像,哪里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