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1)
接下来的事可想而知,就在这家酒店的顶楼,他爸专属的套房内。
他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被林季子干了个爽。
林季子脱了西装,那件和林本川一样的白衬衫敞开着,黑色的领带随意挂在脖子上,手上举着那台记录了他们无数次荒唐性爱的DV,笑着看他。
那眼神里颇带玩味,优哉且冷静,嘴角上扬的弧度林本川几乎可以闭着眼睛描摹。
终于。他心想,分不清这里是梦境还是现实,只知道心里涌动起脆弱和情欲,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凑上嘴唇。
“哥。”林季子嗓音黏腻地喊他,空着的那只手搂住他后脑勺,“你不听话。”
什么?
林本川无辜地眨眨眼睛,黑板分明的瞳仁怯怯盯着林季子双唇。
“没听懂啊?”林季子懒洋洋地笑了一声,揉着他头发,忽地强迫他抬起头,DV机冰冷光点闪在他眼前,“哥,用嘴含,好不好?”
他言辞柔软,语气却不容林本川有任何异议,冷漠玩味,主导一切。
林本川心里猛地一颤,揪紧了五脏,抬眼端详他。
分明五官一样,可那神情他认得,是前世的小秋。不爱接吻,只爱猛干他的小秋。
说到底他没给过他多少温柔,但好在肉体交流上从不吝惜,总好过今生林季子总是在情到浓时弃自己而去。林本川此刻好像渴望救赎一样渴望被他狠命地干,他想得简直快疯了,那里还管得了前世今生、梦境现实?
于是他顺从地跪下来,撩开那遮盖住裆部的衬衫下摆。
隔着裤子,林本川就能感觉到性器已经半硬的热度,他渴望地用脸在上面磨蹭着,感受被林季子气息包围的安全感。这幅迷醉的表情显然取悦了上位者,林季子奖励似的将胯骨往前顶了顶,示意他可以下一步动作。
前生这种性爱“培训”他经历过无数次,熟练地摆出一副媚态,抬起迷离的眼来,纤长的手指轻巧地解开裤子,释放出正被困在内裤中的“猛兽”。
隔靴搔痒地用嘴轻吻着男人的下体。
林本川的嘴最清楚这个男人硬得有多快,他抖着手颤抖地释放出那个巨物——
还是像过去那样,他一边熟练地取悦着男人的肉棒,一边放浪地轻喘起来。他很容易害羞,但林季子喜欢这样,他便可以不顾廉耻。只是当他忍不住伸手摸向自己臀间那处瘙痒的地方时,撑不住闭上了眼。
他太贱了,厌恨自己沉溺情欲的样子。分明嘴里受辱地含着一个男人的屌,却兴奋得不像样子,后穴更是淫荡的渴求被进入。
“哥,你好骚哦。”林季子手上镜头对准他脸,那副春潮涌动的样子被忠实地记录进去,他一把扯起他,“就这么想被我干?”
“……”
林季子跨到浴缸边,打开了水龙头,水声掩盖了林本川含糊的话语,他双唇在这个一脸春情的男人耳边流连:“嗯?”
男人的体液混合着唾液还挂在林本川的嘴角,他有瞬间的窘迫,别过脸去——
“看着我,不然什么都没有哦。”林季子捏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前生重复过无数次的戏码,林本川硬得不行,渴求得要命,眼眶更红了。
“求你……”
“小秋,求你干我。”
他几乎立刻投降,林季子满意地施舍他一个吻,亲在他唇下,那颗小小的痣上,把人搂着带进温暖水中:“自己清理,我在卧室等你。”
的的确确是前世的林季子,残忍到每次做爱都要他自己清理好身体、甚至自己扩张后,等着被干。
这是十足的控制和羞辱,林本川却情愿为了那点他施舍的欢愉而忍受。
显然,林季子要的远不止这些,林本川在他的调教下没少掌握求操的技巧,甚至到后来他都觉得,扭着腰做出下贱放浪姿态被干,才是他最擅长的事。
林本川一路踉跄地走进房间,阳光吹起白色的窗帘,他趴在床上,向林季子展露着那具年轻美好的酮体。
床边沙发上,林季子起身,朝他走过来,一面走一面解开宽大浴袍——
“哥,怎么不等我?”清晨醒来,林季子抱着一大堆衣服站在浴室门口,笑眯眯地问林本川。
“啊?”林本川一时有些怔,太阳透过窗户射进来,照出今生小秋的轮廓,他笑得温暖,眼睛弯起来,目光里都透着温柔。
与梦里那个操控一切的上位者相反。
“我……”他结巴起来,脸上莫名烧得滚烫,心里一阵奇怪的怅然若失,匆匆忙忙扭过身去按下洗衣机开关。
“诶?我的衣服还没放哎。”林季子的手按住他搁在洗衣机上的右手,一派自然地打开盖子。
“啪!”
林本川不知怎么的那么着急,手忙脚乱的又把盖子推回去,一声脆响。
滚筒洗衣机里是他的床单,隐匿昨晚荒唐梦境的证据。
“怎么啦你?”林季子颇不解地看着他,“哥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他看着他神情,突然停住了话头。眼前人胆怯地低眸看着自己脚尖,薄薄的、白皙的面皮上没来由浮起一层浅粉,睡衣领子敞着,一眼能望到精致锁骨上的痣。
林季子瞥一眼那层透明盖子下的东西,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哥。”他嗓子发干,视线更像黏在林本川身上。
“恩。”没想到林本川竟然答话,抬起眸子来看他。那眼神仍是胆怯的,带着乞求,几乎像下一秒就要说——
“像梦里那样干我,好不好?”
他脆弱,连求欢都小心翼翼,眼里水波闪动。林季子前世就爱他这种明明羞得不行,却强逼着自己大着胆子示爱的情态迷人。
不可以。
林季子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阻止那叫嚣着让他搂住眼前人,使劲亲吻他、猛干他的欲望。
猩红的鲜血,汩汩从小川的喉咙涌出,奔流而下,淹没了白色的棉质背心。那是温热的,爱人的鲜血。
林季子瞬间惊醒。
他退缩了,像逃兵似的,将那堆衣服和林本川一起遗弃在洗衣房内,“啪”一声关上卧室的门。
他又离开了。
“小秋……”林本川可怜兮兮地与那堆散落的衣物一起被扔在原地,看着那扇雪白房门,咬紧了嘴唇。
他突然有些恨,恨林季子没完没了的隐忍推拒,更恨自己情欲炽烈又不善解人意,他根本看不懂林季子,总是把事情越弄越糟。
“嘀”的一声,他按下洗衣机开关,笨重的机器卷着羞耻的证据轰鸣起来,传到隔门的林季子耳朵里。
他的手放在门把上很久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出门去把一切事情都对小川说明白。
但是不可以。
他还有别的事需要完成,那件事不能让小川知道,他不能再让他涉险。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他们关系如旧,还是什么都没发生。林本川暗地里恨自己下贱,但心底的欲望却被蒸腾得愈发高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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