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
离“3号”那天越来越近,林本川越来越不安。
小秋最近是越来越忙了,有的时候把自己送到家后又会独自出门……
事实上林季子同样有些焦虑,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日子,还有小川痛苦蜷缩着的样子。
然而自己又做了什么呢……他比那些人还要可恶。
今生他一定要挽回。
无论是他帮Ben做的那些事,还是想办法加入HEINRICH,今生他要做的事就是有足够的能力与林关中抗衡,保护好他的小川。
然而命运似乎注定了这出悲剧。
这天,林季子在最后一节课前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 如果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他绝对不会接这通该死的电话。
“一起走吗?”两个女生背起书包,打断了林本川的思绪:“下节课老师说会提问呢,帮帮我们成吗?”
女孩子们不像科林和埃尔文那样,对林本川还算友善。他找不到借口拒绝,于是点点头。
“妈的,这个死人妖!”走廊上,埃尔文和科林又一次撞见林本川,他正和那两个女生边走边说笑。
“要去厕所吗?”三人停下来,其中一个女生说,“你们去吧,我帮你们拿包。”
“他不会是要去女厕所吧?”埃尔文难以掩饰自己语气中的嫌恶,“科林。”
“嗯?”科林正盯着林本川小巧精致的下巴看,他的下巴像女人,叫人看了浑身不自在,可又忍不住去瞧。
“老子等不到明天了,叫上兄弟们,替他父母治治这小子的娘炮病!”埃尔文说,捏紧了拳头。
顶楼的男厕所门口,林本川小心地往里面探头。他特意不去上课的楼层那间厕所,就为了躲开那些轻佻的目光和肆意辱骂。
林季子不在,他还是有些害怕。
“死娘炮!”小便池前站着一个白人大个子,见林本川走进来,也不提裤子,反而炫耀似的袒露着自己丑陋的下体。
是埃尔文。
他料到林季子不在,林本川会选择人少的厕所,早就带了足球队那几个肌肉发达性格冲动的男生在这等着。
林本川立刻退步,后背却撞上了一只大手。
“可怜的小傻瓜。”拦住他的是科林,“你那姘头终于没跟着你了。怎么,他是玩腻了吗?”
科林身后还跟着三个男生,都是班上的熟面孔。他们一步步从两面抄过来,林本川被逼到了洗手池边的墙角,水渍斑斑的镜子倒映出他看起来平静无波的脸,只有格外明显的下颌骨显示他在咬牙忍耐。
“啪嗒”一声,几个男生全闪了进来,关了卫生间大门,落了锁。
上课铃响了。
教学楼里一片安静,林季子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一边打电话,一边烦闷地叼着一根烟。
“你好,”张莲生在千里之隔的电话那头的声音一贯冷静温柔,“夫人有事叫我找你。”
“我在。”林季子闭着眼睛,一点惊讶也没。
“你知道少爷在哪里吗?我是说、那个年纪小的。”张莲生说得很慢,好像稍微快一点思维就会跟不上语速,“我找不到他了,他是不是出去和同学打电动还没回来?夫人已经叫我煮好饭……”
她呆在林关中的豪宅里,平时也只是忧郁寂寞,一犯病就不记得儿子在哪。林季子的声音终于有些抖:“他可能在同学家住,和夫人说不必等他吃饭。”
“那怎么办?”张莲生突然哭起来,“你认识小秋吗?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恨我?我、我每天都有在佛祖面前悔过,求他让我下地狱,你告诉小秋不要恨我好不好?”
“夫人你冷静。”有人在张莲生旁边平板地说,夺过手机,电话里空响着她的呢喃。
“对啊,夫人你冷静,我们都……小秋在哪里?”
“季子。”一个男人接起了电话,林季子立刻认出这是自己的“父亲”。
“喂,爸爸。”林季子恨这个给了自己新名字的人,却不得不用最亲切的称呼唤他。
“你妈又发病了,她想找你。”林关中的声音里有些不耐烦,“你不要刺激她。”
“知道了爸爸。”林季子嗤笑一声,声音被刚巧拂过的风吹得失真,掩盖了几分他话音里的不屑。
“先挂了,我一会儿有个会议。”林关中很简洁地在电话那头说,“小川怎么样?他电话怎么老打不通?”
“小川啊。”提起这个名字让林季子心里一颤,“马上要考试了,他很认真。最近每天上课的时候他都关机的……”
林季子说着,脚危险地踏上防护网,这栋教学楼里的每一个人都被他踩在了脚下。
包括卫生间里的林本川和那些白人学生。
直到这些人的脸离自己只有几寸距离,厕所惨白灯光反衬他们满脸阴鸷,林本川的记忆才逐渐复苏。
随之而来的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想走?”
见林本川挣扎着挪动脚步,埃尔文把他洗手台边抓小鸡仔似的抓了出来,抵在两间隔间中薄薄挡板上,力道很大,肌肉撕裂的疼痛很快从后背传来。
不知是谁粗鲁的动作无意触发了小便池的自动冲水装置,水声哗哗中,林本川憋得更难受,双腿下意识地相互磨蹭着,让一直盯着他看得科林看出了端倪。
“他大约是想放水,埃尔文。”科林玩味地说,看着林本川失了血色的面容。
不知怎么的,林本川忍耐时脆弱模样,很不幸地激起在场雄性动物的施虐欲,埃尔文弯下腰在他胯上摸了一把:“你们说他上厕所是站着还是蹲着啊?哈哈哈——”
“让他当场放个水给我们看看不就知道了?”几个男生刺耳地陪着大笑,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林本川,最后赤裸裸地盯着他下身的位置。
“我倒是想看看他后面,是不是已经被操开了!”男生中一个蒜头鼻的干脆伸出手来捏了他屁股一把。
“啊!”林本川全身紧绷,突然被这么一捏,下意识地叫了出来,“不要!”
他恐惧,声音却天然的柔弱,自以为这是种示威,却不知道这挑起了他人更多侵犯意愿。
“你和那位在床上也是这么叫的吗?”科林仍紧扣着林本川的手, 那双手柔软,皮肤细腻,只有骨架仍可看得出是属于男性。
柔韧的触感令科林着迷,他不动声色地扣紧他的手。
这时亚洲少年发现自己的喊叫是另一种示弱,突然抿紧了嘴唇。尽管面色已经惊惧到惨白,但眼中依然满是倔强,他梗着纤细白皙的脖子,努力阻止眼眶内正在积聚的液体。
科林被那双眼望着,心头一动。
他想看到那张紧抿双唇中吐露出求饶的话语,他想看到那双满汉泪水的眼中流露出祈求神情,就像他平时对他男人做的那样。
他觉得自己疯了,但是没办法,他就是想看到。
“啊!”林本川没料到沉默和呼叫会导致一样结果,身上衣服猛地被他们几双手撕扯,翻卷着顺着被强行抬起的手臂上脱去。上身被厕所里微凉的、带着消毒水和排泄物臭味的空气包裹,无力的感觉自抽痛的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已经尽量护住自己的身体,但仍旧无法与拥有天然体型优势的白人男性抗衡。
科林和埃尔文合力剥下了他的牛仔裤。
一双纤细洁白的长腿、完全是因为纤瘦而显现出来的人鱼线和黑色内裤暴露无遗。
“啧。”埃尔文颇为不满地盯着他的内裤看,愉悦地享受那双长腿在手中挣扎的触感:“竟然不是丁字裤。”
这话出口,大伙儿放肆地笑起来,笑声里夹杂着各式各样的粗话。
“看来你们花样儿不多啊?”
“白长了张骚脸,可惜跟着那家伙,爽不到吧?”科林掣住林本川手腕,狠狠捏住他下巴,大拇指在他皮肤细腻的唇边用力抹了又摁,企图开启那双唇。余下几人开始起哄,科林被气氛鼓噪着,一阵热血上头,忍不住俯下身要吻他——
“科林、科林、科林……”他们吹起口哨起哄,林本川无路可逃,像上次面对这个情景时一样,闭上眼睛,抿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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