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三场合(2/3)
听闻陛下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索性禅位给了太子,并撑着病体代不复出的淮王为赵牧行了冠礼,赐字煦旸。
哪怕被浔这般审视,赵牧依旧故我随性,俨然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最后,赵牧摆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来到浔面前,“阿浔,我错了……”
“哦,是么,那也由不得你。”土着示意左右,直接驾走了浔。
“阿浔~你都三日不曾理我了,我昨日又梦见我生父了……我好想念他……”
浔待在淮王府已不知是第几载春秋。
【警告,警告,用户失血过多,机体需休眠调试。】
龙椅上坐的是谁,百姓并不大关心,日子照过。
浔理所当然也是这样的观点。
奈何……
笑意开怀,一扫之前的阴霾。
正因为知晓,反而更不能透露。
萧烨只得耐着性子,挥开纱帐走了进去。
但……
“他说你坏话,还想欺负你。”赵牧说得理直气壮。
与此同时,已是后宫之主的卞玲听总管太监的汇报正沾沾自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算他的靠山是淮王(新帝登基,念老淮王卧病已久,已将爵位一并授予赵牧)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本宫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得意的话语说完,卞玲把玩着手中的玉件,目光变得飘忽。
旁人的礼,不收,旁人的话,不传。
“淮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越是坐大,萧烨也越不愿回京了啊。
他不能休眠,他不想睁开眼来,这个世界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
嘴角微扬,空气中的温度快要冷却至冰点。
闭上眼,赵牧放缓了气息,良久,睁开来,血红的眼眸扫视周遭,不同于常人的视角,他凝神注视着大堂,早前传旨的场景竟重现于眼前。
但……
赵牧行冠礼后,能力也稳定不少,浔抽空检测过,毁灭这方世界是绰绰有余的。
这些年,赵牧不论去哪儿总是会带上浔。
久而久之,浔这个不起眼的戏子,逐渐成为一个可巴结的捷径对象。
但两人就是大被同眠而已,并没有上演繁殖运动。
既然应了,断没有退缩之意。
“你带话给他,若他不回来,某个在地牢里边的小东西,可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呢。”
“奉皇后娘娘懿旨,请楚公子入宫一叙。”传旨的是一个身有残疾的土着,声音也是十分怪异。
浔躺在冰冷的暗室里边,身上伤痕累累,鲜血自唇角漫溢而出。
被总管太监一路引领,萧烨推开房门,见着如此布置,微微蹙眉。
浔接过黄色的卷轴,很平静地诉说着,“我不认识皇后娘娘,我不去。”
浔在心中咕叨。
浔告诫自己断不能中这笑面虎的苦肉计。
“哦?这倒有些稀奇,往日他不是挺宝贝这个妖孽的么?”卞玲放下玉件,“那萧烨呢,陛下可有说过何时授予他调令回京?”
还曾是太子妃的时候,荣登武举榜首的萧烨找上了她。
长叹一口气,浔掀开锦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赵牧笑得人畜无害,“不是我做的。”
“唆使人做也不行。”浔叹息。
浔听到与张侍郎大同小异结局的陈将军,叹息之余,冷了赵牧三天,愣是没说一句话。
虽然他不曾见过赵牧出手,但他可以预见对方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暂无。”总管太监答。
阿牧这次太慢了……
记着与赵牧的承诺,浔没有出手,被动受着一堆人莫名的动作。
相视一笑,联袂而去。
太平盛世间,无大事,无大变。
不过这群人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身为联盟人的浔对于人情世故颇不通透。
“嗯,我知道。”嘴角的笑意分毫不减。
轻蔑、冷漠的话语,回响飘荡。
*
*
虽然他制造出来的造物总是阳奉阴违,但,如今也只有他的话对方才能听进去三分。
“这……”总管太监虽然暗地里是皇后的人,但明面上还得维护帝王家的尊严。
大太监见如此磋磨,这人还是油盐不进,只得挥退手下,“看样子是个硬骨头,先关他几天。”
一袭白衣半遮半掩,琉璃色的瞳眸若晶石玉润却失了神采,十指绵软无力隐隐有伤痕,黄金铸造的纤细锁链束缚皓腕,锁链下便是莹白如玉的肌肤,三千墨发铺散,美得不似凡尘中人……
待赵牧好容易从新帝的叨扰中撤离,回到王府,浔已是不知去向。
他还不能休眠,他得撑住等来赵牧,万一赵牧把残疾土着还有这座宫殿里的人都杀光,可不妙。
直到……
话音落,昏暗的空间内变得安静,残疾的土着走了。
“皇后娘娘此举何意?”
*
“将军进去一探便知。”不多言,总管太监后退离去带上了房门。
烙铁高热的温度熏得人有些睁不开眼,浔索性闭上眼。
京中奢靡不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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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吵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警告个不停。
待她入主中宫,萧烨也成功掠取了本该属于淮王一派的庞大兵权,成为不可小觑的一股势力。
嘴上的承诺有了,下次再碰上这类事件……
长叹,浔最终败下阵来,摸了摸赵牧的头,主动让步,“下次不许这样。”
调用精神力切断了光脑电源。
土着的生命太脆弱了,赵牧算是联盟造物,再加上是运用最优的基因排序制造出来的,比之联盟人并不逊色。
*
“喏!”擦了擦冷汗,总管太监赶忙起身,半是逃离地踏出寝殿。
轻纱漂浮,络纱曼妙。
“蝼蚁……”
“杀人……不好。”
听到这个消息,浔找上了赵牧,明确了自己的态度。
城西张侍郎府上爱妾赤身裸体被吊死于府门前,吓得张侍郎一病不起,不过三日也撒手人寰。
“阿牧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最好别这样。”在一人拿着烧红的烙铁接近他时,他抬起头来,对着靠近的人不紧不慢地说着这话。
“不回来了是吧……”说到这儿,卞玲目色黯然,“他们男人都是这般作态,得到了想要的,便对枕边人不管不顾了。”
世家之中总有小心眼爱计较的人,见浔如此不上道,便开始找麻烦。
只要不碰到连通神经中枢的标签,触碰其他部位都没什么大关系。
蹭了蹭浔的手心,赵牧柔声道:“我明白。”
皱眉,赵牧这是油盐不进了。
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本以为是卞玲玩的花样,没成想却在寝殿尽头,见到了一白玉般的人儿。
赵牧揽人入怀,郑重却释怀道:“嗯,以后我来护着你,阿浔尽可放心。”
有拿长鞭在他身上鞭打的,还有人用木片顺着指甲扎入他的手指,牛皮做成的线将木片拉在一起,他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响。
身后,是新妇怨恨的心绪滋生疯长,灯火阑珊处,已是武状元的萧烨手执杯盏身处酒宴偏远处,遥望着两人的背影,眼中的光彻底归于无。
她要的是那么一个人,而萧烨求的是荣华富贵。
残疾的土着非常不友好。
而今萧烨手握六十万精兵,只要他一声号令,就算是那金龙宝座也得易主。
“他根本伤不到我。”浔解释。
但他不喜欢被这么对待。
皇后与镇远大将军萧烨有私情,他心知肚明。
如此,二人隔阂不复。
留下浔一人,鲜血淋漓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