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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认识欲望的模样,就是靳言现在的样子。

    两人都没有明说,但这样的试探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露骨。靳言的眼神已经足够直白,苏清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装纯。

    “靳叔叔,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苏清的眼尾天生作媚,笑起来还会微微上翘,尤其招人。他知道自己最勾人的样子,只盼对面的男人能把他按在身下。

    靳言突然收起带侵略性的欲望,一副轻松的样子靠到身后的椅背上,“那你要做什么呢?”

    他是在耍自己吗?苏清浑身的劲突然就被他的云淡风轻给泄完了。

    靳言在告诉他,自己不会主动,能做到哪一步,全看苏清自己的本事。

    苏清吃到嘴里的龙虾全都失了滋味。

    下午靳言有事去了一趟公司,直到夜幕降临,纽约又变回了那个光华璀璨的耀眼大都会。他接上苏清,告诉他晚上有好节目。

    苏清整个下午都过得浑浑噩噩,靳言分明是在看他好戏的样子,他知道这是他的独角戏,演好了也就罢了,若是演砸了,他就一只脚已经踏进地狱了。

    可对于靳言来说,这一切不过是看场戏而已。

    苏清不会演这场戏。

    如果这是交易,他只需要找到靳言想要的东西作为交换的筹码,可他除了这幅皮囊什么都没有。靳言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除了一个会自己张开双腿的漂亮玩具,他要看到更多。可就连自己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靳言赏的,他哪来的更多?

    一路上苏清都沉默,连一句去哪都没问,直到车开到一扇熟悉的门口。

    苏清抖了一下,他记得这里,三年前靳言把他抱到车上的时候,在他身后关上的就是这扇门。

    他不知道该不该下车,靳言带他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下来吧。”靳言从外面打开他的车门,把手递给他。

    苏清从未牵过靳叔叔的手,现在他只觉得那手是个陷阱。可他不得不伸手,对靳言,他没有说不的权利。

    靳言牵着他走进后门,进了里面那扇结实的铁门,就是苏清曾短暂待过的后台。靳言明显感受到手心里的那只柔软的手正在变得冰凉,说不定等下还会颤抖。

    后台里有四个奴隶,这算是多的,通常一次拍卖会只会交易一两个性奴。

    靳言松开了他的手,“自己去看看。”

    苏清呆住了,好像突然被扔在了舞台的追光里,他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角落里锁着一个瘦弱的男孩,头伏得很低,好像直不起腰来,就像当年的他。只是男孩显然没有他在Tim Hudson手里的待遇,浑身是斑驳的青紫,右脚脚踝被铁链锁住的地方尤为明显,显然不是今天才被锁上的。

    苏清打了个冷战。

    “想救他吗?”靳言走到男孩旁边,光亮的皮鞋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像我救你一样。”

    苏清咬牙,试图控制牙关的颤抖,很艰难地说出两个字:“不想。”

    靳言抬脚把男孩的头踩到贴近地面,扯起嘴角看他的小美人,“小清这么冷血啊。”

    “我救不了别人。”只能救自己。

    靳言坏心眼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没有再给他难堪,“跟我来。”

    苏清脚步虚浮地走出后台,跟着靳言上了一个昏暗的楼梯通道,直接进了二楼包厢。拍卖场是一个小剧院改的,格局和布置都没怎么变,楼下的卡座已经坐满了人,香烟和大麻的味道随着烟雾上升,好像每个人都在跟身边的人窃窃私语,声音杂乱却不吵闹。

    没过多久拍卖师就上来了,穿着一身夸张的深红色燕尾服带着高礼帽,像个滑稽戏剧里的角色,拿着老式麦克风说低俗的笑话活跃气氛。

    最先拍卖的是黑市流出的艺术品,多半是偷或抢来的作品,买回去也见不得光,但依然有很多偏执的收藏家愿意把这些稀世名作永远藏在地下3米的恒温室里,只为占有它们。

    苏清看得仔细,他知道靳言带他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学习的机会,若是还有第二次机会再来,他就必须表现得成熟老练应对自如。

    可当拍卖师带上来第一个奴隶的时候,他没法再维持冷静。

    那是个身材妙曼的白俄罗斯美女,身上只披着一层半透明的乳色白纱,什么也遮不住却又透着朦胧的诱惑。地下的场子很快就热闹了起来,显然最后的奴隶交易才是大部分人来这里的原因。

    第一个商品很快就以180k的价格成交了,第二个上来的就是方才苏清见到的那个浑身是伤的男孩。

    他的脸被站在背后的拍卖师掰着下巴抬起来,眼神呆滞麻木,深红色的嘴唇半张着,是一张漂亮却绝望的脸。

    台下传来骂声:“Fuck!这贱货都被转过多少手了!”

    拍卖师把男孩的脸撇到一边,“先生,被调教过的性奴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耐心,随便怎么玩都可以。”

    说罢旁边的调教师上来把男孩的双腿打开,直接往他的屁眼里插了一支扩阴器,打开那个被过度使用过的地方。

    “你看这个洞,想放什么进去都可以。偷偷告诉你,里面钻进去过一条活鱼。”

    下面传出来下流的哄笑。

    坐在二楼的苏清几乎双腿发软要滑到地上,全身像掉进了冰窟,恐惧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在台上被扯开双腿的人是他自己。

    他离台上的人只有一步之差。

    此时的恐惧不安更甚于三年前跪在角落里的一刻,如果他玩砸了,那个男孩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他必须不择手段留在靳言身边。

    叔叔不干人事,预告一下,下章会比较惨

    第7章 用这一刀,换他短暂的一生荣华富贵

    本章有血腥描写

    苏清今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是他幼稚了,以为最糟糕不过一死。

    他忍不住去拉靳叔叔的手,指尖冰凉发抖,期望能抓住一根浮木免于溺亡。

    靳言把他一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苏清立刻搂住了靳叔叔的脖子,不敢再看楼下的画面。可靳言的意思偏偏是要他看,坚定地掰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台上的男孩被叫价最高的人拎下去。

    苏清终于明白靳叔叔说的“你会看到不想看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靳言的手伸进了苏清的裤子里,温暖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着柔软的性器。

    苏清不寒而栗,他怎么可能在这里硬得起来,他眼里还看着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孩被按在了新主人的脚下。

    靳言没打算放过他,拇指反复抹过冠状沟。苏清被调教了多年,身体的敏感几乎成了本能,欲望太容易被点燃。

    在隐隐作痛的欲望和发酵翻滚的恐惧中被拉扯,苏清没法完全硬起来,又害怕靳叔叔不满意,急得鼻腔发酸只想哭。

    苏清从靳言的怀里挣出来,跪到他面前想要给他口交。靳言依他的意思张开了双腿把人纳在腿间,却在他要解自己的裤子拉链时捏住了他的下巴。

    “我不搞未成年。”

    苏清无路可走,终于掩饰不住眼里的慌乱,求助一样看着他的靳叔叔,眼眶发红。

    “靳叔叔,求求你...”他要求靳言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一定要求。

    漂亮的小花蛇被一个小小的拍卖会就吓得没了心机,丢盔弃甲,只会跪在自己胯下无计可施地哭。

    靳言深吸了一口气,他倒真想干这张求他的小嘴了。

    靳言终于给他指了条道:“自己弄射出来,我就放过你。”

    苏清用力撸动着自己的性器,试图关上耳朵屏蔽楼下的响动,把所有感官都集中到身下的欲望。他总算是能硬起来了,但要射出来还是很难。苏清抬头看靳叔叔,终于记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苏清几乎要伏在地上,讨好地去亲靳言的脚腕,隔着西装袜舔他的踝骨,亲他的鞋尖。

    小孩都吓成这样了,还记得要讨好主人。靳言有些意外,也很是满意。

    苏清是靠挤压的手法硬是逼自己射出来的,他做不到在这个糜烂的销金窟里靠着欲望高潮,真的做不到。

    靳言把脸上泪痕已干的小美人抱起来收紧在怀中,像当初救他一样,带他出了拍卖场。

    回家的一路上,靳言都没把人放下来,软乎的身体他很喜欢,人一旦精神撑不住了,脊梁也就直不起来了。

    靳言搂着怀里的人,心想小家伙做的不错,以他的年纪,没在自己曾待过的拍卖场被吓得慌不择路忘了本分已是不易。

    但他还想要看看,小花蛇真正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会怎么反抗自己。

    苏清很绝望,这次靳言是放过他了,可下次他该怎么办?是他低估了他的靳叔叔,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可他没有退路,他必须要赢下这一局。如果他赢不了,那他情愿死也不要变成台上的那个男孩。

    靳言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人抱进了自己的卧室,放到床上。

    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床前坐下来正对着苏清,“在你满18岁之前,我不会碰你。你生日那天,如果我碰你了,你留下来。如果没有,你去了下家不要丢我的脸。”

    靳言本不想现在就把他逼进墙角,可他很享受这样的一时兴起,也很想看到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更多的崩溃。

    判决只是一瞬间的事,但他要苏清等,带着今天经历的所有恐惧痛苦焦虑不安,等到他成年礼那天发酵到顶点,再给他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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