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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是这样的,苏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得根本不及反应,至少他应该有一次努力的机会。
求生欲是最原始的本能,即使苏清不怕死,求生的欲望也会把他推到背水一战的边缘。
他的声音在发抖:“靳叔叔...你能,给我一把...一把刀吗?”
靳言想知道他还有什么花招,从书桌抽屉里递给他一把瑞士军刀。
苏清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裤子,直到下身光裸,上身只剩一件薄薄的单衣。
靳言的眼神里甚至有不屑,一具漂亮的身体不足以让他网开一面,他除了扒光自己就没有别的招了吗?
苏清攥着刀的右手在颤抖,他很用力地试图稳住自己的手。
他怕,他当然怕。靳言或许无所谓,但这对他而言绝对是一场输了送命的豪赌,他用自己仅剩的那点价值,去赌靳言的恻隐之心。
希望渺茫,但他一定要赌,苏清给自己最后一句徒劳的安抚:用这一刀,换他短暂的一生荣华富贵,不亏的。
锋利的刀尖刺破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刺进肌肉,被撕裂的剧痛让苏清发不出声音。原来痛到极点是这样的,眼前漆黑,听不见声音,连声带都像被人扯去发不出一丝声响,一切知觉都消失,只剩下痛是真实的,把人拉进无底的深渊。
靳言怎么都没想到他会拿刀自残,要冲上去的时候已经比苏清晚了一步。苏清铁了心要做这件事便不敢给自己一点点犹豫的机会,否则他会因为自己懦弱的迟疑而被送进地狱。
刀尖几乎是在刺进皮肉的瞬间就被往下拉了一道十余厘米的血口,几乎要延伸到腿根。苏清在最后一声嘶哑的惨叫中倒在了柔软的鹅绒被上。
靳言没能来得及夺下他手里的刀,新鲜的血腥味很快蔓延到了每一寸空气里。靳言把人抱起来,对着未关的房门大喊管家。
周围的一切都是嘈杂的,光线迷乱,声音模糊,人头攒动。苏清怀疑自己可能很短暂地昏了过去,但很快又因为剧痛被逼得清醒过来。
他认出了抱着他的人,伸出冰凉带血的手,扯住了靳言的衣袖。
“靳叔叔...我不值钱了,不要卖掉我...”
他傻啊!难道这样自己就不买掉他了吗?真要卖,不过是少赚几个子的生意!
靳言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心脏疯狂跳动几乎要冲出胸膛。
苏清不傻,傻的是他。是他把小孩逼到悬崖边上,他明知苏清什么都没有,却要他向自己证明他值得。
苏清证明不了,便只能把自己变成一个残次品,期望主人没法把他出手,只能留作自用。
靳言的拇指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好,我留下你。”
叔叔真?禽兽,就等着小花蛇长大治死你吧
小清被迫打开人生新大门啦??
ps:这周要打牌,输了明天就不更了??
第8章 路是你自己选的
老色批们的口嗨日常
周日晚上了,小清还没回来,文姨给他的学校打电话请一天假。靳先生难得愿意亲近这个孩子,就让他多玩一天吧。小清成绩好,缺一天课落不下什么。
她才请完假,靳言的电话就进来了,让她去请一个月的病假。
这是怎么了啊!才去两天纽约搞成这样?靳言没说,文姨也不敢多问只好照办,试探地问老板需不需要她过去照顾着?
“不用,过两天我送他回去。”
手术结束已是深夜,靳言坐在床边,手指指背滑过苏清昏睡的侧脸。
房间里已经被打扫干净,连床垫都换过,血腥气也被淡淡的熏香遮盖,丝毫看不出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苏清真的让他出乎意料,靳言对这只小宠物刮目相看了。
对别人狠不算什么,能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的不容小觑。无论他之前怎样真情假意的勾引做戏,最后给自己那一刀都是真的。
原来苏清和他是同类。
靳言记的清楚,小家伙下手没有犹豫,人的肌肉没那么容易切开,他甚至对自己下了死手。
苏清是被痛醒的,缝合手术的麻药药效过去,撕裂的肌肉在让他反复重温那天被刀刃划开的酷刑。
他想叫人进来,但卧房的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人听不到。
冷汗从额角落下,十指深深陷进了柔软的床褥里。大腿根处的剧痛会扩散,苏清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痛得抽泣。
靳言进来的时候,床上的人已经浑身汗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嘴唇颤抖发白,满脸泪水。
靳言翻出止疼药,把人抱在怀里喂给他,“醒了为什么不叫人。”
“...没有人...”他叫过了。
“下次叫人,你按床头这个按钮。”
靳言指给他看,苏清吞了药,虚弱地点点头。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靳言让人拧了温毛巾来,亲自给他擦汗。苏清依然很痛,但只是痛而已,他可以忍。
靳叔叔愿意留下他,他赌赢了。至少他的恐惧和焦灼得以妥善安放,不再会让他焦虑得夜不能寐。
“靳叔叔,谢谢你。”
靳言把他哭花了的小脸擦干净,“谢我做什么,路是你自己选的。”
苏清抱住他的腰,歪头靠在他胸口,“我可以叫你叔叔吗?”
他知道这样逾越的要求他只能提一次,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趁靳言对他尚有怜悯。
靳言愿意纵容他的小心思,“随你。”
苏清第一次体会到了,只要能豁得出去,他会得到多少东西。
之前的剧痛把他折磨坏了,止疼药也让人嗜睡,抓在靳言后背马甲上的手渐渐松开,垂到了被子上。靳言干脆背靠在床头,就让小家伙趴在自己胸口睡着。
胡元德原本在楼下跟靳言喝酒,靳言说上楼拿盒好雪茄给他,结果上去了就没见人下来,他直接上去推门。
靳言见人进来,也不避讳,朝书桌抬抬下巴,“第二个抽屉,你自己拿。”
胡元德看他抱着苏清的样子,笑得很轻佻,“不是说不搞未成年嘛。不过老兄你这真是有点快啊,才半个小时就完事了?要不要给你介绍医生?”
靳言撩开苏清身上的薄被给胡元德看,“十七厘米的刀口,他自己干的。”
胡元德挑了挑眉毛,剪了雪茄点燃,“玩得可真够大的,果然没花钱就是不爱惜,这就玩废了。”
“你满脑子都想什么垃圾。他怕我卖了他,跟我表忠心呢。”靳言朝他勾勾手,让胡元德也给他弄一支。
这下胡元德倒是有些惊讶了,把点燃的雪茄递给他,“就这个小baby?自己给自己下刀子?”
靳言摸他光滑的后颈,咬着雪茄默认了。
“你想收他?”可不是每个情人都有趴在靳言胸口睡觉的待遇。
“再看吧。”
靳言低头看在自己身上安睡的人,睫毛细细翁动。他就知道他没睡着。
“他还有多久成年?”
“四个月。”
胡元德一脸不正经,“真够久的,给小家伙18岁生日搞个3p派对怎么样?”
胡元德这人说话半真半假插科打诨,但他确实和老友一起玩过性奴,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就被两个人上,你想搞死他?”靳言揉捏他后颈的手不自觉地使了点力。
两人对视一眼,胡元德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一个人搞嘛,你看他吃谁的鸡巴,另一个就光看着。”
“你那玩意儿有珠子,算犯规。”
“他喜欢有珠子的啊。”胡元德坐在床边,手隔着被子摸上苏清的屁股,“这小屁股真翘,肏起来肯定紧。”
“小骚货还不知道在床上多会浪呢,我每次去华盛顿都捏着心思勾引人。”靳言撩开小孩额前的碎发,可怜小美人吓得连呼吸都乱了。
胡元德笑得更不怀好意,俯下身几乎要贴在苏清背上,“你说我这根能不能把他给肏得尿出来?”
靳言瞥他一眼,“以为就你能?”
两个坏心眼的大人看着双目紧闭,装睡也装不好的小孩,笑得很恶劣。
“好了,不逗你了,知道你没睡着。”胡元德在苏清耳尖上轻咬了一下,吓得苏清差点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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