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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之恒笑笑:“好,我那里有退烧药,有需要就去我房间拿。”
段榆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端着面,带着谢桥回房间。
段榆刚走,瞿安容便进来,看见几碗面愣了一下,“你都做好了?面少了一碗?”
“不是我做的,是段老师。谢老师感冒,段老师送他回房间吃了。”
“那么高高大大的,一晚就病了?还不如我这个比他大十几岁的。”瞿安容调笑了几句,“谢桥感冒不能碰鸡蛋,那荷包蛋还少一个,正好我来弄。”
“不用了,”易之恒拦了一下,垂下眼,“段老师可能不想吃。”
另一头厢房里,谢桥捡着面条慢吞吞地吃,不说话,认真得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吃相。内容极其无聊,摄影大哥录了一段直接被导播叫走了。
第三者一走,谢桥丢了筷子,闹道:“吃不下了,想吃你做的荷包蛋。”
生着病还要闹脾气,又可怜又可恶。
“再吃点,”谢桥哄着他,“好孩子就再忍耐一下。”
谢桥仿佛终于撑不住表情了,垮下脸,往段榆身上倒,“忍不了忍不了,可恶的易之恒趁我病要我命,居然想撬我墙脚!”
“他什么都没做。”
易之恒是和他表过白,但在那之前、在那之后,他的表现都没有任何端倪,饶是段榆自己没意识到,也不知道谢桥平时这么迟钝,怎么看出来的。
“他藏得深,你当然看不出来!”谢桥抬起脸,下巴抵在他肩头,眼眶红红的,“你亲我一下。”
段榆无奈,扶着他的脸亲了一下,谢桥立马扬起了笑。
“再吃一点,就去睡觉。”段榆说。
谢桥赖在他身上蹭,语气乖极了:“听老婆的。”
段榆眯了眯眼,决定暂时不和病号计较,等他好了再算账。
谢桥在房间里躺着养病,剩下的人却没法闲下来,吃完饭他们就得接受节目组的任务。
导演拿着大喇叭说话:“……每一位来到小镇的游客离开时肯定会带一样特产离开,就是这里的刺绣。所以我们的嘉宾们,这次你们的任务就是完成这幅刺绣!”
工作人员推上一大幅布料。
程允直接叫出声:“这么大?”
“是的,这是你们的最终目标。除此之外,你们还要完成小幅的刺绣作品,到小镇上贩卖,换取接下来的生活物资。”
瞿安容单手插着腰:“我们哪会这种技术活啊。”
“节目组已经提前做了处理,请专业老师从旁协助,降低难度。”导演无情的声音传遍整个院子,“另外,为了提高大家的劳动积极性,每天只能有一位嘉宾可以外出观光游览,但这位嘉宾可以邀请一位玩伴同行。”
瞿安容直接骂了:“那你们这综艺还叫什么慢慢走,叫多干活算了!”
自雷厉风行地离婚之后,瞿安容一直操着这样火爆的人设,粉丝们挺吃这一套,管叫女王行为。
怼是这么怼了,但该怎么做事还是得怎么做。
众人跟着老师学了整个上午,吃了一顿揭不开锅的午饭,下午易之恒抽到了外出游玩的机会。
大约受了谢桥的影响,注意到易之恒犹豫的眼神,段榆忽然心念一闪。
这之前两个女生已经抽到了出门摆摊,谢桥躺在床上起不来,易之恒只能在他和程允中间选一个。
他们在这留三天,刚好每天两个人,每个人都有出去玩的机会。谢桥肯定会选他,两个女生大概率会互相选。
如果易之恒现在选他的话,那么就有人可能落单。
刚得出这个结论,易之恒就开口做了选择:“程允吧,好久没聊了。”
程允欢呼一声:“耶——出去玩了,我回房拿包!”
段榆松了一口气。
众人在院子里解散,段榆留在宅子里做事。工作的地方和厢房离得远,他打算先去看看谢桥,刚好与程允同路。
程允说:“我哥这病可真不及时,没得玩也帮不上忙。”
“不过没关系,我会替他好好玩的!”程允伸了个懒腰,垂下手臂时段榆看见他还带着那个手镯。
段榆沉默片刻,说:“手镯很漂亮。”
“对啊对啊,还要感谢段哥割爱!太好看了,我都舍不得摘。”
“割爱算不上,”段榆抿唇,顿了一顿,“难怪会受欢迎。”
“嗯?”
段榆生涩地说着谎:“昨天进门的时候,我看见镇子上也有人戴。”
“啊?这里也有人戴?那我还是不戴了,万一上街碰到比撞衫还尴尬。”程允撸下手镯,塞进了兜里。
段榆说:“随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只能说,程允是个讲究人。
第69章 这一章讲的是
谢桥体格基础摆在那,真生病了也好得快。段榆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退了烧,就是哼哼唧唧不想起来,一会说自己胸闷,一会说自己头晕,什么病都撞一块了。
段榆说:“那你继续休息,我去做事了。”
“什么事?”谢桥压根没仔细看节目流程,以为真就是来游山玩水的,不知道还有任务。他往段榆肩头一靠,委屈地说:“我不信,我好柔弱啊,留下来陪陪我吧。”
搬着仪器的摄像大哥在镜头后憋着笑。
“别撒娇,”段榆知道他平时就这个样子,不是为了综艺效果演的,果断冷酷地推开他的脑袋,“不做事节目组不给饭。”
“真的?”谢桥猛地直起头。
段榆给了他一个“你以为呢”的眼神,说:“不然就是早上的白水面。”
五分钟后,谢桥收拾好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刺绣?我哪会?”谢桥的反应几乎和程允的一模一样,十分抗拒,不愿意接近,“简单的,”段榆把他拉到布架子前,“我教你。”
节目组不可能真拿这种技术活难为他们,拿来让他们弄的已经被专业老师处理过,做好标记了,他们只需要按步骤来就行了。
“把针从这里穿进去,再从这一头穿出来。”
“嘶——”
“像这样,最后这样打个结,剪掉。”段榆给他演示了一遍。
谢桥做了个深呼吸,抽气:“嘶——”
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但要照顾病号的情绪,段榆放下针线问:“怎么了?”
“针头好危险。”谢桥紧张地盯着段榆手里的针,不明白他为什么能摆弄得这么潇洒,好几次他都想夺过来丢掉。
有些人就是有尖锐恐惧或是针头恐惧症的。
段榆没勉强他,“那你就在这待着,我来弄。”
反正也不期望他能静下心来做事。
“那肯定不行,”谢桥张望四周,“其他人呢?”
除了跟拍他们的工作人员,宅子里静悄悄的,显然其他人都出去了。
段榆严重怀疑他根本没仔细看综艺策划,不然怎么会这么一无所知。
段榆和他解释了几句其他人去向,顺便告诉他不干活就没饭吃,不做事就没得出去玩。
谢桥抓重点的能力一流:“那如果轮到你选,你要邀请谁?”
段榆:“……谁想出去玩,我就邀请谁。”
“谁不想出去玩……”谢桥杠了一句。
“是吗?”段榆偏头给了他一个带着警告的眼神,谢桥立马改了口:“但我是最想出去玩的!”
说罢,主动拿过针线开始干活。
监视器后,导演和导播对视一眼,顿时有了想法。
吃醋嫉妒这种事不止发生在恋人之间,朋友间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在一群互相都认识,但认识时间长短不一的朋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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