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0(1/1)

    中午易之恒那么犹豫选了程允,嘉宾们身在其中可能看不出来,他们在监视器后看得明明白白——易之恒也想选段榆,可能考虑了其他原因,最终选了程允。

    谢桥摆到明面上讲想和段榆一起出去玩,以他俩的关系,段榆不可能再选别人。倒不如接下来把选择权交给他们俩以外的人,不管最后选谁,后期剪辑的时候调换一下播出顺序,看点就来了。

    说慢慢走这个综艺的热度靠明星们撕逼撕出来的也没错。明星们平时相处机会少,摩擦就少,嘉宾们乍然吃喝都在一起,录制的时候多多少少都出过矛盾。

    谁想到这几位明明都有腥风血雨的舆论,私下相处起来却和和美美。朋友情可能是真的,但节目亮点就没了。既然没有冲突,那就往另一个方向营销,说不定还能走出新路子。

    在节目组的安排下,第二天是瞿安容抽到了出去玩的机会。

    “嗯……”瞿安容唇角勾着笑,很给面子地配合节目组,“之恒和程允出去玩过了排除,我和段榆合作过,和小单晚上可以聊,好像就和谢桥不怎么熟。谢桥,怎么样,要一起出去走走吗?”

    谢桥脸色不虞,硬是挤出个足以吓退人畜的笑容,“姐,我怕闹绯闻。”

    瞿安容行事高调,离婚之后更没了顾忌,前几天被拍到和一个小鲜肉出入亲密,加上之前和选秀学员的暧昧绯闻,被一干鲜肉粉骂老牛吃嫩草。

    谢桥拿这事儿刺她,拐着弯骂人。

    瞿安容皮笑肉不笑道:“那不一定,你年纪小,走街上人以为你是我弟弟呢。”

    这倒是真的,在场除了易之恒,谢桥就是最小的。易之恒有长相和稳重的气质加成,外表年纪可以往上加几岁,几个人同框一眼看过去绝对是谢桥最小。

    总之,这个“弟弟”各方面意义上都不是好词。

    谢桥冷笑出声,正要开口。

    “瞿姐,能不能给我个机会呀,我想和你去逛街!”单绮怀慌忙出来打圆场。

    瞿安容没多纠缠,就地下了台阶:“臭弟弟,还是妹妹好。”

    这样今天就是段榆和谢桥去摆摊,卖他们制作的刺绣作品。只是小镇本以此为特色,几乎每户人家都有会这项手艺的,他们赶工做出来的东西并不吃香。

    谢桥一开始还有心思和段榆吐槽瞿安容,在街边待了会没人过来问价就有点恍惚了。

    毕竟是关乎吃饭的要紧事。

    “是不是要做点什么?”他皱着眉嘟囔。

    段榆故意逗他:“叫卖?”

    “在这?”谢桥震惊地看了看人来人往的街道,“在这?不好吧?”

    “不然在哪,”段榆顿了顿,慢吞吞地说,“你不愿意?那我来。”

    他们俩包袱都很重,唱歌跳舞还行,当街叫卖有些突破下限。

    谢桥的表情比刚才更复杂,迟疑好久才下定决心说:“还是我来吧,你……你坐着。”

    段榆挑了挑眉,露出点不明意味的笑,确认道:“真的?”

    “真——”

    “哎,小伙子,你怎么不搞个才艺表演啊?你看都没人理你们哦!”婆婆自身后拍了拍谢桥的手臂,笑得慈祥,“昨天在这卖东西是你们朋友伐?她们唱歌了嘞!你们也唱,我买呀!”

    “才艺表演?”

    谢桥重复了一遍,忽然想到什么,转过头震惊地看向段榆。

    “你骗我?”

    尾音委屈至极。

    段榆面色不变:“忘记了。”

    出发前两个女生其实和他提过摆摊的要点,谢桥得罪了瞿安容,瞿安容故意不让他知道,还撺掇段榆骗他。

    段榆也挺好奇他的反应,刚好谢桥送上门来,就将计就计了。

    “……”谢桥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狠话来,索性转向一旁等待的老人家,“奶奶你想听什么?”

    婆婆笑呵呵地说:“我孙子经常唱的那个,唉,我不知道名字,给你哼两句。”

    老人家模模糊糊地唱了两句,带着方言口音,谢桥愣是没听出来。

    他们这架着镜头拍,有本地人开头搭了话,渐渐就有人群聚集过来。大约本地人之间有种特别的默契,有叔叔经常刷短视频的,一下就听出来了。

    “小伙子,这是那个《烟花》嘛,很火的,你没听过吗?”

    “《烟花》?”谢桥瞬间怀疑人生,唱了两句,“这个?”

    “哎对对对!”

    谢桥:“……”他无奈地看了眼镜头。

    段榆和跟拍的工作人员忍不住笑了。

    段榆指了指谢桥,笑着说:“这就是原唱。”

    “原唱?原唱好啊!”叔叔激动地说,“那你那个视频里的舞也会吧?能不能来一个?你们这刺绣我可以买。”

    《烟花》这首歌是谢桥在国外写的,只在金月季颁奖典礼上现场表演过一次,是没有编舞的。

    当时似乎被一个哥们拿去和身为谢桥粉丝的女友求婚,过程被录了下来上传到网上,就在短视频平台上火了。各类博主纷纷效仿,做了个变装效果,一边唱歌一边跳舞,最后酷炫地单膝下跪看向镜头。

    又土又让人上瘾。

    这首歌因此传唱度都高了不少,谢桥知道这件事,不过没看过视频,等好心人给他看了效果,表情都僵了。

    段榆火上浇油:“谢老师,来一个?”

    谢桥看看段榆,再看看一脸看好戏的工作人员和期待着的围观群众,就知道今天自己逃不了。秉承着自己丢人,也不能放过段榆的想法,他说:“行,段老师来给我拍?”

    段榆偏了偏头,说:“好啊。”

    谢桥唱跳出身,模仿能力强,看了两遍记住舞步表示OK。因为没有话筒,全场安静下来,段榆举着手机,通过屏幕看他慢慢靠近。

    到单膝下跪为止他都做得很好,可以说是复刻视频里的动作。

    段榆正要停止拍摄,谢桥忽然凑得更近,拉起他另一只空闲的手,低头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他低头时额发凌乱地垂下,除了高挺的鼻梁,镜头什么都没拍到,但段榆却能感受到他柔软干燥的嘴唇擦过自己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段榆手一抖,透过屏幕与望着镜头的谢桥对视。他眼眸中写满专注,柔化了攻击性十足的五官,缓缓地露出个意气风发的笑,带着点温柔和孩子十足的得意。

    让人看了也忍不住笑。

    他在得意什么啊。

    段榆指尖蜷缩,点了两下屏幕才成功停止录制。

    人群不知道他们这点小动作,看谢桥唱歌好听,动作漂亮,十分捧场地鼓掌,之前的婆婆和大叔履约买了他们的东西。

    万事开头难,开了这个口子,后面怎么样都不觉得羞耻了。不断有人上来点歌,或者让跳舞的,谢桥都很给面子地照做。

    他们卖的东西便宜,换一首歌也值了,没一会就卖空了。

    下午收获颇丰,晚上的菜色因此好了不少。

    最后一天大清早,节目组还没开始运转,单绮怀因为有别的行程要提前离开。离开前,她犹豫良久,去敲响了段榆的房门。

    厢房整体是木质的,隔音不很好,单绮怀等了很久没等到屋里有什么动静,就再敲了敲。一收回手,她就意识到珍藏经有多熟悉,想打死刚才决定敲第上下的自己。

    但厢房里已经有了窸窣声,有人拖着拖鞋往门口走来,单绮怀只能站在原地等待。

    “干什么?”谢桥拉开门,脸色不善,一头短发乱糟糟的。

    单绮怀眼神不敢乱瞟,生怕看到不该看到的,低声说明自己的来意:“我来告别的。”

    谢桥摆不出好脸色给她,“啧”了声,“没必要,要走就走。”

    单绮怀用力抿了抿唇,“……那我走了。”

    “走吧。”谢桥往后退了一步,正要重关上门,忽然想起件事,“他的照片,你删了没有?”

    单绮怀愣了一下,想起那些惹过绯闻的照片,说:“没有。”

    “删掉。”谢桥一句话也不愿意和她多说,说罢就关上门,往里间走去。

    床边浅色的纱幔垂着,偶尔被细风掀开一个角,露出个影影绰绰的人影。谢桥蹲下/身撩开床帐,段榆侧躺着,黑发乖顺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泛着红晕,眼神湿漉漉的。

    “是谁?”他轻声问。

    “没谁。”谢桥看得心猿意马,摸摸他的头发,凑过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段榆顺势闭上眼,困意席卷。

    “早饭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谢桥问。

    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很有磁性,让人想起细密连绵的春雨,别有一番温柔的意味。

    段榆抓着被角,把脸埋进枕头,想起厨房那种高难度的厨具,闷笑一声,“炒鸡蛋还是荷包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