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章 药屉(1/1)
早在华城交给程远药铺生意之前,流金商行的药材生意便已经做得红火起来。药铺平日也做些简单的看诊,由于自己只是食用了鲛人肉得长寿的凡人,程远为妖族诊疾颇有局限。
程远主要管理的便是药材的来往生意,看诊是几乎不去的。
华城从玉枢那里救回来之后,常居学宫由天枢照料。但在两个崽子生辰前后一个月,却是会回妖界居住。
近来华城又回了原形休养,程远独自一人清点盘查药材。这药材中有些甚为相似,有时候新来的药工会拣错。
这时候天色已经晚了,铺子打了烊。街上白日里不出来的妖族却多了起来,隔壁街想起了欢宴的乐声。想必是哪家妖族有了喜事。
程远早先便让金钱鼠传了信,说不会早回,让两个崽子早些休息。也不知两个崽子听话了没有。
男人干净漂亮的手指一一翻检着药材,指尖也沾染了些味道。温和而认真的眉眼快速扫视,又看向下一个对象。
烛火跳动了几下,程远背后贴上了温凉的躯体。他不紧不慢收拾了手下的东西,合上药柜,静立着任由着一双柔荑伸进他的衣衫把玩他的身体。
“雀儿……”低沉而温和的呼唤带着一丝甜蜜的无奈。衣衫半解,程远并不知道自己的裤子是什么时候不翼而飞的。虽然在外面被娈弄已经习以为常,但程远还保持着饱读圣贤书的羞耻之心,手无意识拢着衣摆,怕被人看了自己的屁股。
身后的人提起他的腿将他抵在药柜上以作回应,不论何时插入都能汁水饱满地含住占领者的老苹果瓣子,总能很大程度上取悦玉枢。
撞击摇晃的药柜好几次险些倒了,药屉和药材散落一地。
老果子许是腌酿了些年份,叫床的声音像糖钩子,勾得人险些把持不住去了。
上回是在他亲自采药的时候,被摁在泥地里挨了一回。那次不太隐蔽,程远险些被人看了个干净。所幸,那路过的脚步,在听见程远的浪叫之后自己走远避开了。
程远的男物在凡人中算伟岸,可惜作了下面的那个。玉枢并没有浪费这一点, 常在男根下套上圈子,用被狎玩出媚态的程远来调教不听话的男人。在玉枢眼中,这可比木马有意思多了,有从精神和肉体占有她的男人们的快感。
老果子吞吐物事的样子好看极了,将腿折过来的时候,因为年纪的缘故,带着一点瘦削,使得屁股显得有些尖儿。带着一点赘肉的下腹柔软不已,和他的果瓣子一起自然收缩着取悦身上的人。
被内射的时候,老果子抖着身子发出一声黏腻的尖叫,随后便好像用尽了所有的气力,身子软了下去。
老果子老当益壮,虽一番不堪承受的做派,那男物却没有软下去,擎天般指着。后庭的软肉将她死死吸住,要把人醉死一般。
将老果子缚了手悬在梁上,脚尖堪堪点地,身子绷紧了终于有了些紧致。小腹的那一点赘肉几乎看不出。无法遮掩身子,让他羞耻心大盛,闭上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样子。他做那帝王的娈臣时,也陪那些脏货玩过,但是和玉枢在一起不一样,他总想在她面前是最好的一面。服下鲛人肉时,他年纪已经不小了,身子已经开始衰老。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好看,皱巴巴和一只老蚌的肉一样。
他骨骼虽然僵硬,玉枢却很喜欢他柔软的地方。柔软的小腹,恰到好处是成熟的性感。非天的外貌不会衰老,程远的略显衰老的身体,对于玉枢极为稀奇。那媚骨名器和俊朗的脸蛋,更是可口不已。
老果子的囊袋也比一般男子大,悬在腿间胀鼓鼓肉壶似的。玉枢捏了捏,他反射般夹紧了腿,露出不堪忍受的表情。
“我没有从你嘴里听到过喜欢,说喜欢我就放了你。”玉枢把握住他的关键之处,将自己的物事往他体内送了送。老果子不堪刺激,抖抖落落如风中的树叶。
再给他一百年他也说不出“喜欢”二字,哪怕已经坦诚相对,老果子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只是用一种玉枢看不懂的眼神凝视着她。
当年陈远能顺利娶到碧姬,碧姬对他还是有好感的。若说他身上有什么玉枢不喜欢的地方便是此处,什么都放在心里,连喜欢也是。若他肯多和她说两句,他们也不至于走到那样的结局。
程远对自己的义子的关心远胜关注他自己,今日没有煞风景提到让玉枢去华城那里雨露均沾,实在是累极了的缘故。收拾老果子,和管教华城一样,要让他们不说让人讨厌的话,得先伺候好了他们身后那张小嘴。
她报复性的将他的存货挤奶似的弄了出来,那巨物软下去的时候,程远早已经站不住了。
他疲惫而脆弱的样子,终于让她感觉自己离他近一点。她读不懂他,但他的身体确实总能取悦她。
夜晚凉了,程远散了发,轻抚玉枢的背脊,无声地陪伴着她。隔街的歌舞正酣,玉枢伏在程远的身上,听着那欢笑的声音。
碧姬当年洞房花烛夜怎么敢主动去搂陈远的腰呢?她转世避劫不记前尘之时,骨子里的软弱也跟了去。若不是隐隐察觉陈远的心意,她怎敢这样大胆。
因为他没有道理的自卑,他们辜负了洞房夜的花烛,从那个时候起就一错再错。
“二叔,我死后你过得如何?可有再娶?”
“不曾再娶。我……也没有很好。”程远对于陈远的记忆已经模糊,鲛人肉带来的长寿以失去记忆为代价,若不是他时时回忆记录,日子早就浑浑噩噩起来。
碧姬死后,陈远心中唯一的柔软之处被剜去结了痂。他疑心碧姬的死另有隐情,越发汲汲钻营,又绸缪了些大逆不道的事,彻底成为了奸佞。
他住进了碧姬的卧房,妆台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碧绿纱帐如同藤萝,牵牛爬上她的窗台,生机盎然,他的雀儿却在土里了。
碧姬新婚时,那双眼睛明亮如春日暖融融的阳光,看他的眼里都是含着一丝羞怯的的欢喜。她是不是也曾经对他有所期待的?
玉枢听了,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侧耳只听着窗外的乐声。
重新相处这么久,那些恩恩怨怨的执念都淡了散了。面对如今温和到温吞的程远,她怎么也怨恨不起来。
若陈远再狠一点,那他必能得那一世的荣华富贵。可惜,他当真是喜欢她的。
为了碧姬的死,陈远无视了国君一而再再而三的敲打,做了好些不应当做的事。具体做了些什么程远如今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在碧姬惨死五年之后,陈远被国君赐死,死得既不体面又饱受痛苦。
程远的乳很软,很适合揉捏把玩。满是书生气的皮下面,藏着一个媚不自知的妖怪。见他发呆,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事,玉枢了然,跪坐在他身边,俯身拥住他:“莫想那些。我不怪你了。你向来是这么个性子,什么都放在心里。我那时年纪小了些,从来也不曾试着理解过你。作为妻子,我也有做得不当的地方,太过任性了些。”
陈远向来沉稳冷静,唯有她对他冷脸以待时,终于失了分寸。碧姬一走,他立刻便悔了,几日不曾安眠。想方设法,要将她带回来。但是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不待他安排好,碧姬便已香消玉殒。恨他也罢,不再理会他也好。只要她平平安安在他身边,他什么也不再妄求了。
程远呼吸着玉枢发间的暖香,伸手紧紧抱住她,将那从未说出口的情愫狠狠揉进她身体。用那前世学来的技巧,近乎虔诚地取悦着她。舌尖吻痕过处,玉枢柔软的身体浮现旖旎的绯色。
头回见男人如此主动,玉枢笑着从了他。一再见识人心的险恶,玉枢早便习惯将一切掌握在手里,占据主动。见了程远眼角微微的湿润,玉枢此时心又软了下来。
街上的歌舞已近尾声,宴饮却正酣,不时爆发着一片欢声。
程远那一身的媚骨浑然天成,随着他的年纪而沉淀浓厚。扭着腰主动的样子,连呼吸都燥热不堪。
老妖怪。玉枢心里惊异,扣住他因刺激太过企图逃脱的腰,程远难受地一声叹息,床调变化承转勾得英雄也得醉死在这红绡帐中。
程远以为自己此生也不会忘记这夜的缱绻,那耳畔的欢笑乐声衬得两人那方天地静谧万分。唯有两人的呼吸、玉枢身上的暖香和程远独特的床调。
玉枢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走一圈,这次从白子骁江裎那边过来,看完他们这些人便是要走的。程远不懂神魔之事,但和其他所有人一样,对非天有本能般的恐惧和敬畏。这次非天没有一起,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再好不过。
时过景迁,华城独自承受着失去玉枢的伤痛。程远却已经不记得了。
但是看着华城那风流不羁的表皮下那藏在眼底的噬骨伤痛,程远心里也难受不已。他原以为是因为自己义子的缘故,后来发现他对那素未谋面的华城的“孩子娘”有特别而无从着落的感情。
姜玺搬来了华城这边住,他的头发再没有长回原来的长度,像是刻意为了记住什么。遇见一片柳树,时常恍惚地凝视着树枝出神。从前那冷峻外表下单纯的快活荡然无存,多了些沉重而痛苦的东西。从前喜爱豪饮的他,开始一杯杯小酌,每一杯都苦涩不已。
久在神界居住而淡化的妖纹慢慢爬上姜玺的脸,新生绒毛的丑陋翅膀背在背后,千岁的羽妖形态原原本本地呈现出来,用这样的形态将自己武装。这时候大家才想起来,从不见出手显得有些懦弱的姜玺,其实也是一只大妖。
故事重演,程远被遗忘的伤疤被一点点撕开。他坐在同一个药铺整理着药材,时不时便会发呆。好像少了什么应该有的东西,再也不会回来了。
枫林尽染,一叶落而知秋。这世上又多了几个伤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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