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8(1/1)

    “时渊啊时渊,你,会如何救他呢——”

    “若是师徒双休,那便是为天下所不齿的肮脏——”

    .........

    宴林意识沉沉,恍若陷入一团迷雾之中,耳边一片寂静,却又夹杂着清晰的鸣叫声。

    他缓缓的呼入一口气,鼻尖的甜腻味消失了,恢复了乏味却有一丝寒冷,那抹冰凉在胸膛之中又慢慢消散,徒留下一腔灼热,动了动手,缚仙绳勒的更紧。

    身体陌生的燥热让他十分难受。

    门再次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使劲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来的人。

    片刻后,粗重的呼吸声中,他唇角一勾,眉眼一笑,青丝披散衣衫松动间,竟生出一丝媚态。

    待那脚步声走近,宴林语气低沉喑哑,在这氤氲的屋子里,那克制的声线透出几分惑人的绵长:“........您不该过来。”

    他身上的剑装不再严谨,双手被束缚在上,呈半跪的姿态,头微微垂着,头发挡住了脸,似乎这样就可以不让人看见他的表情,留有一分尊严。

    那个骄傲矜贵,意气风发的少年,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脚步声一顿,来的人站在床前不远,低着头看他,声音低沉清冷,却能听见那一丝的温柔:“我带你离开....”

    时渊一走近,宴林便闻到了一股厚重的血腥味,想必门外的那些人,已经被他杀了吧。

    可他为何而来呢……

    愚笨的他,已经猜不透了啊...

    白皙的握剑之手,掀开金色的纱幔,凉意的指尖将他的长发拢到耳后,触碰中带着丝丝不可查觉的轻颤与怜惜,缚仙绳被取下,宴林瞬间倒在了一个冰冷血腥的怀里,鼻尖离衣衫很近,若有似无的闻到一点冷冽的熏香。

    时渊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微微抬手……

    剑修微凉的体温像是酷暑中的一抹冰凉,宴林喉咙微微干涸,隐隐的压抑着渴望,这毒太过于霸道,他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他忍不了多久。

    他必须找一个人解毒——

    宴林狠狠咬了一口舌头,尝到了血腥才开口:“....还是.....不劳烦师尊了”

    说着他从时渊怀里退了出来,拢着自己的衣服,蜷缩到了一边,头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弟子中了药物,不方便离开……”

    说着他语气一顿,抓紧了手里的衣衫,咽了咽喉咙,声音轻不可闻,时而停顿。

    “只需麻烦师尊,帮弟子……找一个男子过来,即可.....”

    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解了毒,到时候,他再将人杀了。

    虽然对着时渊他难以启齿,却是最好的办法。

    幽暗中,时渊身形一滞。

    抬起的手,蓦然落在身侧。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低沉暗哑的声音略微冷硬,却夹杂着深刻的情绪,他只说了三个字。

    “.....不可能......”

    宴林目光一暗。

    声音喃喃:“是吗....”

    “也对,若是雌伏于男子之下,怕是损了长天剑派和师尊的清白名声,与其受辱,那.......”宴林抬起头,晦暗不明的目光直直看着他。

    只听他轻声道:“不如,师尊杀了我可好……与其落得一个意识不明的怪物,不如死的清净......也算是守住我的一分尊严.....更是守住了,长天剑派和浩然仙府的名声.......”

    宴林声音喑哑,却字字认真。

    他不想死,也不愿意死,但如果活着,会落入此等屈辱之境,那还不如死了痛快。

    只是奈何他此时被封了修为,不然,何须劳烦他人。

    但,他吃不准时渊会不会答应....毕竟自己现在是他名正言顺的徒弟。

    寂静的房间里,沉默的情绪在蔓延,宴林咬着牙等着时渊的回答,好一会儿,才听到那个声音响起。

    “为师,永远不会杀你……”

    宴林一愣。

    为师.....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称呼自己。

    第70章 玷污

    “哼……”

    宴林轻笑一声,不大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一清二楚,他微微抬起头,眉梢微挑,露出一双嘲讽的眼睛。

    “永远不会杀我?是师尊记性不好,忘了什么?还是我记性太好,记的太深刻....”宴林压着呼吸,故意戏谑道。

    指甲陷入掌心,一片尖锐的刺痛,却唤不起半分清明。

    现在他意识越来越不清晰,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丑态,虽然他恨这个人,但却不愿意在他面前落一点下风,留下一点不堪。

    他不该来.....

    得把人赶走才行.......

    站在床边的人抬眸,对上了宴林嘲讽的眼睛,清隽苍白的面容没有一点情绪,只是那双深邃幽静的眼睛里,却沉寂如一片深海汪洋厚重,牢牢的凝视着他。

    “....没忘,这一世,我会护着你......”

    明明声音还是如往常一般的淡然,他却不知为何在里面听到了一丝郑重,像是承诺着什么一般。可‘护着你’三个字,却在宴林的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这一世,都喜欢说这三个字,哥哥是,他也是——

    就在这时,丹田之内一阵热流猛地撞在他的神识之上,意识剧烈晃动了一瞬,下一刻,身体中如万千虫蚁在噬咬,止不住的本能倾泻而出,微微颤抖,口腔之内的血腥已经没了作用,空虚的身体极度的渴望着什么。

    他双眼泛红,艰难的咽了咽喉咙,身体一片灼热。

    他眼中的时渊似乎换了模样,青丝如瀑,一身白衣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眼神如同俯视着渺小的蝼蚁,手中的折乌映射出一道泯灭生死的威压!

    恍若,斩杀他时的模样——

    宴林呼吸急促起来,眨了眨眼,时渊又恢复了床前的样子。

    宴林心中一沉,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他必须把时渊赶走,他走了,自己或许还能趁着最后的力气,出去找一个人!

    宴林松开了手里紧攒着的衣衫,直起身,脑中已经翻江倒海,脸上是满满的愤怒,似真似假。

    “好一个护着我!好一个永远不杀我!你都杀了我两次,还差这一次吗!”

    他已顾不得两人之间这最后一层薄纱被捅破,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薄红。

    “时淑与!你何必这么假惺惺!”

    那悠远沉静的脸上蓦的一怔。

    宴林也为之一愣。

    空气凝固了一秒,宴林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紧紧扯着自己的头发。

    时潄与——

    他为什么会唤出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又代表了什么——

    他心中又念了一遍,可脑袋却如针扎一般的痛。

    白衣剑修又往前走了一步,堪堪站在床边,他抬起手,似乎是想触碰什么。

    “你说什么……”

    整个中天界,甚至是整个长天剑派,都只知道剑祖时渊,却不知这‘渊’字,究竟是他的名,还是他的字……

    从未有人真正知道,他姓时,名潄与,字渊——

    可缠绵也已完全发挥出药效,极为霸道的侵蚀了宴林的思绪,方才还隐隐做痛的脑袋瞬间忘记了什么,蓦的一空,只留下身体最真实的需求。

    他松开手,抬眼,模糊的看着眼前白皙修长的手,那略微颤抖的指尖,他目光一暗,腥红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贪婪与邪恶,原本纯净的目光已被包裹吞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